第3章

根本不是去普通楼层检修。
如果他进过这层楼。
那他到底看见了什么？
我又去看那枚工牌。
不是我爸的。
上面写着：
特殊病区值班护士 乔安
照片已经被水泡得发白，女人五官却还能看出一点。很年轻，很清秀，和我印象里楼上早就退休的乔姨竟有几分像。
我脑子里刚闪过这个念头，外面走廊忽然传来“咔哒”一声。
像门锁被拧开了。
我瞬间绷紧，捏着 407 钥匙从柜后探出去半步。
走廊对面的门牌亮了一下。
407。
那扇原本紧闭的病房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一条缝。
缝隙里黑得发沉，像一张慢慢张开的嘴。
我想起规则第三条。
407 病房没有病人，如果门开了，请立刻离开走廊。
我拔腿就跑。
几乎是我转身的一瞬间，背后传来一阵密密麻麻的脚步声，像有很多人赤脚踩在地上，从 407 门口同时朝外涌。
我没敢回头，闷头朝走廊东侧冲。跑到拐角时，外头突然又响起一道声音。
还是我爸。
这次更清楚。
“陈默，工牌摘了！”
我一愣，立刻低头。
胸口那枚保安工牌不知什么时候翻到了正面，蓝色塑封壳在白灯下闪了一下。
几乎同时，背后那些杂乱脚步猛地加快了。
像什么东西终于看见了它们想要的东西。
我来不及多想，狠狠干断挂绳，把工牌甩进了一旁的废弃治疗车里。
下一秒，后面的动静突然全冲着那辆车去了。
铁皮被撞得“哐当”一声翻倒，像一群疯掉的人扑在了上面。
我趁机冲进楼道，反手把安全门死死顶住。
门外传来一阵抓挠和撞击。
我贴着门板，心脏快从喉咙里跳出来。
原来规则第六条的意思不是不能丢脸。
是不能被这层楼里的东西认出，你是“这里的人”。
门外撞击声越来越重。
我正咬牙硬扛，楼道最上头忽然“叮”地一响。
电梯开了。
可规则明明说过。
电梯不会来第二次。
03 电梯没有来第二次，来的是想让我闭嘴的人
我抬头看过去，心脏却缓缓沉下去。
电梯里站的不是救命的人。
是后勤主任卢建国。
他穿着西装，手里拿着强光手电，身后还跟着两个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