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不过……陈总说让您不用去了。
我看着这条消息，笑了一下。
好，不去就不去。
3.
股东会那天，我还是去了公司。
不是去开会，是去收拾东西。陈浩让人把我办公室的门牌摘了，换成了“会议室”。
我站在门口，看着那块新牌子，没说话。
“嫂子。”
身后传来周琳的声音。我转过身，看见她挺着还不明显的肚子，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心。
“您怎么来了？陈总不是说，您身体不好，让您在家休息吗？”
身体不好。
这是他们对外的说法。
“来拿点东西，”我说，“打扰了。”
我推开门，走进去。周琳跟在我后面，站在门口，眼睛在屋里转了一圈。
“嫂子，您也别太伤心，”她的声音轻轻柔柔的，“陈总心里还是有您的。只是公司的事，您不懂业务，确实帮不上什么忙。”
我蹲下身，打开抽屉。
“嫂子，”周琳又开口了，“您该为陈总想想。他需要一个真正帮得上忙的人，您说是不是？”
帮得上忙。
我把抽屉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放进纸箱里。笔筒、相框、一个旧笔记本。
“周秘书，”我站起来，“你说得对。”
周琳眨了眨眼睛，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好说话。
“那……那股份的事……”
“王总的单子，”我打断她，“我会处理好的。”
周琳脸上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被得意取代。她大概以为我说的“处理好”，是交接给她。
我抱着纸箱走出去。
走廊上，迎面碰到了苏薇。她看见我，愣了一下，然后快步走过来。
“林总……”
“苏薇，”我说，“以后叫我林念就行。”
苏薇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后她低声说：“林总，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跟您说。”
“说。”
“陈总……”苏薇往四周看了看，压低声音，“陈总在外面说，您不管公司的事，什么都不懂，就是个……”
她没说完，但我明白。
花瓶。
“我知道了，”我说，“谢谢你告诉我。”
苏薇看起来很担心：“林总，您……”
“没事。”我冲她笑了笑，“我会处理好的。”
我抱着纸箱走进电梯。电梯门关上的瞬间，我看见周琳从会议室走出来，脸上是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