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疼得睡不着的时候给我读《山海经》，读到声音沙哑。
我的肿瘤指标在下降。
三个月后，CT显示肿瘤缩小了三分之一。
主治医生打电话来，说这是医学奇迹，问我是不是偷偷去了**。
我看着正在院子里晒草药的顾野，他赤着上身，后背被晒成健康的小麦色，肌肉线条随着捣药的动作起伏。
"没去国外，"我说，"找了个土郎中。"
"土郎中？"医生以为我在开玩笑，"林总，您这情况……"
"他救了我的命。"我打断他，"就这样。"
挂断电话，顾野端着药碗进来，额头全是汗："林姐姐，今天的药很苦，但我带了蜂蜜。"
"我不怕苦。"
"我怕。"他蹲下来，与我平视，"你皱眉的样子，比药还苦。"
我心跳漏了一拍。
这三个月，我们什么都没发生。
但他给我擦身时耳尖的红，背我上山时收紧的手臂，还有此刻对视时他眼里毫不掩饰的心疼——我知道，有些东西正在破土而出。
但我没想到，她们会找到这里。
那天我正在溪边晒太阳，远处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
三辆越野车，一辆保时捷，一辆改装过的摄影车，还有一辆贴着"临终关怀"字样的商务车。
贾丽娜第一个跳下来，香奈儿套装沾了泥，高跟鞋陷进土里。
她看见我，眼睛一亮，随即看见从草庐走出来的顾野——他刚洗完澡，头发还滴着水，赤着上身，只穿了条短裤。
她的表情变了。
"林唏！"她尖声叫道，"你居然躲在这儿？我们找了你整整两周！"
苏浅举着相机狂拍，镜头对准顾野的腹肌："这就是你的临终之所？太有质感了，我可以做成纪录片……"
白薇薇站在最后，目光在顾野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看向我，眼神闪了闪："唏唏，这是谁？"
我还没说话，顾野挡在我面前："你们是谁？林姐姐需要休息。"
"林姐姐？"贾丽娜夸张地笑起来，"林唏，你什么时候认了个弟弟？该不会是……那种关系吧？"
我慢慢站起身，看着她。
三个月不见，她胖了点，手腕上多了个新镯子——卡地亚的限量款，够买顾野这整间草庐。
苏浅的相机换成了徕卡M11，白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