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王小明哆哆嗦嗦地垫底。
走廊瞬间消失了。
他们站在一个大厅里。
像是医院的前厅，但所有的灯都坏了，只有几盏应急灯发出惨绿的光。地上散落着病历本、注射器、还有……一些分不清是什么的黑色块状物。
空气里的腐烂味更重了。
刀哥打开手电筒，光束在黑暗里切开一条路。
“院长办公室在四楼。”他说，“电梯坏了，走楼梯。”
话音刚落。
“叮——”
电梯的方向，突然传来了清脆的提示音。
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住了。
那部电梯，显示屏上的数字开始跳动。
从1。
到2。
到3。
“它……它在上来……”王小明的声音在发抖。
刀哥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不可能，这里的电梯早就断电了。”
“叮——”
电梯停在了三楼。
然后，门开了。
里面空无一人。
只有轿厢里的灯光，惨白惨白地照出来，在黑暗的大厅里投出一个方形的光斑。
“不要过去。”刀哥低声说。
但电梯门没有关上。
它就那么开着，像是在邀请。
季伯常感觉自己的后背在冒冷汗。他经历过车祸，经历过生意失败，经历过被人背叛——但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纯粹的、未知的恐怖。
“我们走楼梯。”刀哥转身。
“等等。”小美突然开口。
她走到电梯前，探头往里面看了看。
“小美！”刀哥压着声音喊，“你干什么？”
小美没理他，伸手在电梯轿厢的墙壁上摸了摸。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愣住的动作。
她走进了电梯。
“你疯了！”王小明尖叫起来。
小美站在电梯里，转身看着他们。
“电梯在运行。”她说，“说明这里有电。如果有电，那院长办公室的电脑可能还能用。电脑里可能有电子档案，比纸质档案更全。”
季伯常看着她。
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这种地方，正常人不是应该害怕吗？她怎么还能冷静地分析？
“进来。”小美说，“电梯是安全的。”
“你怎么知道？”刀哥问。
小美指了指电梯里的摄像头。
“红灯亮着。”她说，“监控还在工作。如果电梯里有问题，控制室的人会关掉它。”
季伯常顺着她的手指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