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是嫌弃。"
我以为妈妈会生气。
但她不紧不慢地开了口。
"***，我理解您的心情。但是作为教育工作者，您应该清楚，行为习惯的养成在六岁之前是关键期。"
"这个阶段对孩子无条件包容，等于放纵。没有规矩的孩子，长大了只会更没有边界感。"
"这是教育学的基本常识。"
***张了张嘴，没接上话。
旁边几个来接孩子的家长也停下了脚步，窃窃私语。
"这妈妈说的也有道理吧。"
"是啊，现在的孩子确实不能太惯着。"
"人家妈妈也是为了孩子好嘛。"
我站在墙角，听着这些话，觉得好像全世界都在告诉我：妈妈是对的，脏了就是不好的。
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
好臭。
我小声说了一句。
"我去洗干净，妈妈就不生气了。"
没有人听到。
妈妈在我身后还在和***说着什么教育理念。
我转身，沿着走廊的墙根，一步一步往楼梯口走。
我的裤子湿了，走路的时候布料贴在腿上，又冷又黏。
我拐过楼梯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
妈妈没有看我。
没关系。
等我洗干净了，她就会看我了。
2
学校后面有一条小路，小路的尽头是一块花坛和一个水池。
水池是学校浇花用的，不大。
但今天是冬天。
风灌得冷得我直打哆嗦。
我走到水池边上，看到水面上结了一层薄薄的冰碴。
我蹲下来，把袖子撸上去，用手捧起水，往裤子上泼。
水冰得我打了个激灵。
但我没有停。
我一下一下地捧水泼在裤腿上，一边搓一边自言自语。
"洗干净了妈妈就不嫌弃我了。"
"洗干净了妈妈就会牵我的手了。"
我想起了家里的规矩。
每次上厕所之前，要在马桶圈上铺三层卫生纸，不能多也不能少。
尿完了之后，要用消毒喷雾对着马桶圈喷两遍，从左到右，不能喷反。
洗手的时候要用洗手液搓出泡沫，
搓到唱完两遍生日快乐歌的时间才算洗干净。
有一次我急了，没来得及铺卫生纸就坐上去了。
妈妈发现之后，把我拉到浴室，拿毛刷子刷我****。
刷得皮肤都红了，**辣地疼。
她一边刷一边说。
"脏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