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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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需要记住，从现在开始，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你演好你的戏，我来搭台。”
“把齐阳和夏柔，捧到最高，再让他们摔得最惨。”
我看着他。
忽然想起那个一直在我脑海里响起的，冰冷的声音。
“那个声音，是你？”
霍沉没有否认。
他拿起桌上的一个平板电脑，手指在上面轻轻一点。
“弹幕弹出：恭喜玩家温晴，选择正确阵营。”
那道冰冷机械的声音，从平板里传了出来。
和我脑海里的声音，一模一样。
我猛地一怔。
“你监视我？”
“不是监视。”
霍沉纠正道。
“是评估。”
“评估你这个合作对象，到底有多蠢。”
他的话，直接又伤人。
但我无力反驳。
在今天之前，我确实很蠢。
蠢到把豺狼当良人。
蠢到把仇人当亲人。
“齐阳家的密码锁，是你弄的？”
“举手之劳。”
“你家门没锁，也是你故意的？”
“节约你的时间，也节约我的时间。”
“你似乎……知道我一定会来找你。”
“我只给有价值的人提供选择。”霍沉淡淡地说，“而你，在听到那段对话后，没有哭，没有闹，而是选择走向我，证明了你的价值。”
我明白了。
今晚的一切，都不是偶然。
从我酒醒，到发现密码被换，再到听见真相，最后走到他的门前。
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之中。
这个男人，比我想象的，还要可怕。
但现在，他是我的盟友。
我站起身。
“我回去了。”
“嗯。”
他应了一声，目光重新落回到平板上，似乎多看我一眼都嫌浪费时间。
我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
“霍沉。”
我叫了他的名字。
他没有抬头。
“你为什么要帮我？或者说，你和齐阳之间，到底有什么仇？”
空气安静了几秒。
“你现在，还没资格知道。”
他的声音，依旧冰冷。
“等你什么时候，能真正成为一个合格的棋手，而不是一颗还需要我时时提点的棋子，再来问这个问题。”
门开了。
我走了出去。
回到自己的公寓。
我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躺在床上。
毫无睡意。
脑子里一遍遍回放着齐阳和夏柔的对话，以及霍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