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爱林晚晚吗？
不是把我当她的替身吗？
好。
那我就用这张脸，毁了你。
我要让你爱上我，然后再亲手撕碎这个幻象。
我要让你知道，沈清辞不是林晚晚。
沈清辞，是你再也高攀不起的人。
我擦干眼泪，走出那个房间，轻轻关上门。
走廊的灯亮了，顾承舟已经不在。我回到自己房间，反锁上门，坐到梳妆台前。
镜子里的人，眼睛红肿，脸色苍白，但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冰冷的、决绝的弧度。
顾承舟，游戏开始了。
这一次，规则由我来定。
第二章 蜕变计划
第二天，我起得很早，或者说，我一夜没睡。
镜子里的人，眼下有浓重的青黑，但眼神异常明亮，像淬了火的冰。
我仔仔细细地端详这张脸。三年来，我第一次如此认真地看它——看这张属于沈清辞，却被顾承舟当成林晚晚的脸。
鹅蛋脸，杏眼，鼻梁挺而直，嘴唇是天然的蔷薇色，不笑时显得清冷，笑起来应该很温柔——如果我真的会笑的话。
林晚晚也长这样吗？
不，仔细看，有区别。林晚晚的眉毛更弯一些，眼尾微微上挑，是标准的桃花眼。而我的眼睛更圆，更钝，显得没什么攻击性。林晚晚的唇更薄，嘴角天然上扬，是那种精致的美。我的唇更饱满，不笑时有点向下撇，显得倔强。
但这些区别，在顾承舟眼里，大概都可以忽略不计。他只需要一张相似的脸，来寄托他的相思。
我打开手机，搜索“林晚晚”。
三年前去世的、顾承舟的白月光，网上应该会有痕迹。
果然，不多。只有几篇零星的报道，提到她是林氏集团的独生女，毕业于顶尖音乐学院，钢琴天才，二十岁就办了个人演奏会。三年前死于一场车祸，肇事司机逃逸，至今未归案。
报道里有一张她的照片，很模糊，但能看出轮廓。确实像我，但气质截然不同。她穿着礼服坐在钢琴前，背挺得很直，下巴微扬，像只高傲的天鹅。而我，在顾承舟面前，永远是低眉顺眼的，像株依附他生存的菟丝花。
我继续翻，找到一个私人博客，疑似是林晚晚生前用的。最新更新时间，停在三年前她去世前一天。
博客内容不多，大多是演出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