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里。”
“……”林暖一时语塞。合着是太后娘娘钦点的“面相”过关？
“当然，”陆云深补充，语气依旧平淡，“你有拒绝的**。这是合作，并非强制。选择你，只是综合评估下效率最高的方案。如果你拒绝，今天的事情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你也不会因此在工作中受到任何影响。”
他说得公事公办，仿佛在讨论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供应商合同。
林暖看着他那张毫无瑕疵却也毫无暖意的脸，又想起手机里母亲那句带着疲惫的“暖暖，家里没事，**好多了，你好好工作别担心”，心一横。
“我同意。”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说，比想象中镇定，“但契约条款需要加几条。”
陆云深眉梢微挑，似乎有些意外。“讲。”
“第一，亲密行为仅限于必要程度的牵手、挽臂，且需事先征得我同意。其他一切免谈。”林暖脸有点热，但语气坚决。
“可。”
“第二，在非必要场合，尤其是在公司内部，我们需要保持正常上下级距离。我不想因为这件事影响我的正常工作环境和同事关系。”
“合理。”
“第三，”林暖直视他的眼睛，“契约期间，双方不得干涉对方真实的私人生活和社交。三个月后，关系自动**，各自澄清，互不纠缠。”
陆云深这次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这正是我的要求。补充一点，契约内容绝对保密，泄密方承担相应法律责任。具体条款周铭会完善进正式合同。”
“成交。”林暖伸出右手。
陆云深的目光在她干净、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的手指上停留了一瞬，才伸手轻轻一握。他的手掌很大，手指修长有力，掌心干燥，温度……偏低。一触即分。
“合作愉快，林暖……小姐。”他生硬地加上了敬称。
“合作愉快，陆总。”林暖收回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一点凉意。
正式合同第二天就由那位看起来精明干练、笑容无懈可击的周铭特助，亲自送到了林暖的工位——用一个印着某法律服务机构logo的普通文件袋，神不知鬼不觉。
林暖利用午休时间，躲在消防楼梯间逐字逐句看完。条款严谨得令人发指，**义务清晰，甚至包括了“如因一方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