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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的领导又惊又喜:“知砚你是咱们团的台柱子,你能去我自然高兴,可当初你不是拼命拦着工作人员**秦团长的死亡证明吗?
陆知砚手指微顿,脑海里闪过他以死相逼阻止工作人员**秦雨凝死亡证明的一幕。
“人死不能复生,”陆知砚自嘲地笑了:“我不该强求。”
领导叹了口气,宽慰了陆知砚几句后欣然应下。
挂断电话后,陆知砚才注意到玻璃窗上憔悴不已的人影。
面色青紫,眼睛红肿不堪,一身洗到发白的衬衫不及从前张扬肆意的万分之一。
陆知砚心底说不出的复杂,毫不犹豫地走向百货大楼的方向。
一进去,他便挑中一条亮色的衬衫,是他从前最喜欢的风格。
一道挑衅的声音却插了进来,正是唇角带笑的江思辰。
“知砚哥,你一个鳏夫穿这么惹眼的衣服不是存心让别人非议雨凝姐吗?你不要脸就算了......”
陆知砚却紧紧盯着江思辰戴着的名牌手表,那是几个月前秦雨凝托人脉从沪市买来的。
当初他在秦雨凝的军装口袋里发现它时,欣喜了许久。
可这份惊喜却从来就不属于他。
他掐紧了掌心,利落地甩了江思辰一巴掌:“和你无关,售货员,帮我包起来。”
无视江思辰恼火的眼神,陆知砚转身要走却被一股力道拽得踉跄。
“道歉!”秦月漓的声音满是威压:“作为军属,不分青红皂白**,像什么样子!”
陆知砚笑了:“不可能!”
顶着秦月漓阴沉到极致的脸色,陆知砚平静自若地走出百货大楼。
刚到家属院,一道黑影却将陆知砚劈晕过去。
等他再睁开眼时,他这才发现自己被丢在泔水桶里。
议论声从头顶传来,秦月漓的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冰冷。
“既然他对思辰不客气,那就别怪我给他个教训了,一夜后再放出来。”
一字一句,仿佛密密麻麻的刺将陆知砚的心脏扎穿。
教训?她给他的教训还少吗?
原来不爱和爱,差别竟然这么大。
陆知砚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在泔水桶待过一夜的,只觉得浑身的每一个细胞散发着酸臭味。
意识也在冰冷腥臭的泔水里一点点涣散......
再睁开眼时,他全身痛得发麻。
坐在一旁的秦月漓眉头微皱,主动将姜茶递过去。
“以后还是不要这么张扬,这次幸亏有人路过将你救回来了,下一次就没这么好运了。”
陆知砚紧紧盯着秦月漓,试图从她脸上找到一丝心虚。
可是并没有。
他扯了扯嘴角,将碗砸在地上:“谁害得我,你不是最清楚的吗?”
秦月漓紧张地想要说什么时,陆知砚却笑了:“开个玩笑而已。”
秦月漓眼中瞬间燃起怒火,快步离开再没看他一眼。
陆知砚轻闭上眼,眼底一片荒芜的痛意。
休养了两天后,陆知砚换了身衣服去***进行汇演前的最后准备。
可一到现场,他才知道江思辰夺走了他的单人钢琴演奏资格。
正想找节目编导协商时,江思辰和秦月漓并肩走了过来。
“知砚哥,你因为雨凝姐去世状态不好也是人之常情,但演出可不能耽搁,这次我就先上了。”
陆知砚气极反笑:“谁告诉你的?江思辰,你这是造谣!”
“陆知砚,你不用逞强。”秦月漓声音一顿:“思辰是为了你好。”
心像是被刺了一下,陆知砚的掌心掐得发红。
他争取本该就是自己的单人钢琴演奏机会却是逞强?
这是哪门子道理!
许是看几人之间气氛紧张,相熟的一位女同事主动抛出橄榄枝。
“知砚,我的单人钢琴演奏可以改成双人联弹,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合作。”
陆知砚点头应下,毫不避违地同她坐到一起。
半天时间,陆知砚已然熟悉了整个曲目,和对方配合越发默契。
陆知砚不是没注意到秦月漓越发骇人的眼神,可这又与他有什么关系呢?
当晚,陆知砚和女同事的钢琴双人演奏大获好评,收到的鲜花礼物不计其数。
陆知砚心满意足地**,却被人拽到幕布后的隔间。
“陆知砚,雨凝才死了多久,你就和别人眉来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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