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穆时序抬起我的下巴，仔细地打量着我的脸。

良久，宠溺地刮了刮我的鼻尖。

“老婆，穆**的位置都是你的，我怎么会不要你。”

“走，我陪你去试婚纱。”

他让我走进试衣间等待，说自己要精挑细选一件最美的给我。

我看着象征纯美爱情的白纱，才想起两次结婚竟都没好好穿过婚纱。

那一刻，我短暂地萌生了期待。

可我没等来婚纱，等来的是一墙之隔男女难耐的**喘息。

心脏像是被人紧紧掐住，我难以置信地打开门。

看到的却是一地用过的套子。

白色的婚纱沾着脏污，沙发上两人还维持着**的姿势。

听到门开声音，穆时序眉眼骤然冷厉，声音如冰：

“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眼前的场景和五年前重叠，我像是被人扼住喉咙。

“为什么。”

上次是订婚仪式，这次是婚礼。

为什么每次都要在我最重要的时刻让我亲眼目睹背叛。

难道我，就不配幸福吗？

穆时序猛地抬眼，看清是我，皱起的眉微微放松。

慢条斯理地抽身起来，点了支烟，轻笑：

“看到就看到了，本来就是给你看的。”

“婚礼上丈夫和别人睡觉的滋味，好受吗？”

我死死地瞪大眼，努力不让眼泪落下，声音发抖。

“为什么...非得是今天。”

穆时序掐灭烟，捡起皱巴巴的婚纱，往我身上套。

“没什么，只是在帮你挑衣服的时候突然想起。”

“你曾穿着这么纯洁的婚纱，在杂物间被陌生男人玩烂过。”

“顾绾，你让我觉得恶心。”

他话说得格外温柔，却像刀子捅得我血液冻结。

被他愈合的伤口再次鲜血淋漓。

五年前的遭遇，让我几乎丧失活下去的意志。

他就带着我去冰岛看极光，去首尔看初雪，去雪山顶追百年难得一遇的流星雨。

他把世界一切的美好都捧到我面前，一点点唤醒我生的意志。

然后在**山脚下向我许诺：“绾绾嫁给我，我此生绝不背叛。”

但现在，他说：

“既然你放浪过，那我玩玩别的女人，也很公平。”

“你怀孕期间，柠柠每晚都会来陪我。”

“以后你住客房，主卧让给柠柠。”

我怔怔看他许久，才终于找回声音，嘶吼道：

“顾柠也被傅璟睡过，她就不恶心吗？”

穆时序帮我穿婚纱的手顿住，眉眼骤然冰寒，警告似的开口：

“顾绾，说话别这么难听。”

“柠柠是我的救命恩人，是世界上最干净的女孩。”

“你脏，不代表别人脏。”

救命恩人，顾柠什么时候成了他的救命恩人？

我愕然地瞪大眼睛。

穆时序却沉着脸把我手上的婚戒取下，戴到顾柠手上。

“顾绾，这戒指给柠柠，就当是你说错话的惩罚。”

“妆都哭花了，好好补个妆，我在外面等你。”

他神色如常地帮我擦掉眼泪，转身离开。

从始至终，都显得我像个撒泼的疯子。

顾柠用陪我补妆的借口留下，得意地开口。

“你知道吗，时序哥哥把你生的两个女儿抱给我养了。”

“我也想好好对她们的，但是她们长得和你太像了。”

“一看到她们，我就想到你偷走了我二十年的人生。”

我的心骤然提起，哀求地抓住她的衣角。

“她们都是孩子，你有气冲我来。”

顾柠捂着嘴笑了笑：

“放心，我没把她们怎么样。”

“还好心把她们带过来和你们母女团聚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调出监控。

我两个不到五岁的女儿被悬挂在游轮外，小声啜泣着喊妈妈，

只要握绳的人稍微松手，两个孩子就会彻底葬身大海。

那一刻，我浑身的血液逆流。

“顾柠，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拍拍手唤出躲在衣柜的黄牙保安，笑得开怀。

“当然是穆**饥渴难耐，婚礼上竟然和保安**了。”

“床上好好表现，我可以要录像给大家看的。”

她将我踹到男人脚边，满眼恶意。

“顾绾，五年前我能让傅璟抛弃你，现在就能让时序哥哥也不要你。”

“众叛亲离，身败名裂，就是你这辈子唯一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