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陪护床让给初恋那晚，我停了她全家的副卡

1 陪护床上的人
凌晨两点，我拎着换洗衣服推开病房门，陪护床上躺着的却不是我。
床上的男人侧着身，手背上还扎着留置针，输液管从床边垂下来。秦念站在他旁边，弯腰给他掖被角，动作熟得像做过很多遍。
我站在门口，手里那袋干净衣服还往下滴着雨水。
她听见动静，回头看了我一眼，脸上没一点被撞见的慌，反倒先皱了眉。
“你怎么来了？”
我盯着那张陪护床，声音压得很平，“你不是说你在住院楼下等床位，说这边只能留一个人？”
秦念把被角按实了，手没收回来。
“陈屿刚做完手术，今晚离不开人。”
我笑了一下，喉咙里全是冷气，“所以你让我大半夜赶过来，是来看看我老婆怎么给别的男人守夜？”
她眉心皱得更紧，像我在无理取闹。
“你小点声，这里是病房。”
我走进去，把手里的衣服放到床尾柜上。塑料袋碰到柜角，发出一声脆响，床上的男人睁开眼，抬头看了我一眼，又很快移开。
他脸色发白，嘴唇没血色，确实像个刚从手术室出来的人。
可这不妨碍我胸口那团火越烧越高。
“秦念。”我看着她，“你再说一遍，你让我回去，是因为谁离不开人。”
她抿了抿唇，声音压低了些，“陈屿一个人在这边，没有家属。他是急性阑尾炎，半夜才推进手术室，我总不能不管。”
“总不能不管？”
我点点头，顺着她的话往下接，“那我呢？我开了四十分钟车，从城东赶到这儿。你让我给你送换洗衣服，让我买热水壶，让我带毛巾牙刷。结果我一到，看到的就是这个？”
秦念脸色有点不好看。
“周叙，你别这样。他是病人。”
我看了看陈屿，又看回她，“他是病人，我是什么？”
她没接。
病房里只剩监护仪规律的滴滴声，隔壁床有人翻了个身，帘子轻轻晃了一下。
我和她结婚三年，她很少用这种眼神看我。
不是心虚，也不是歉意，是烦。
像我偏偏挑了个最不合适的时候来添乱。
陈屿这时轻轻咳了一声，声音虚得像纸。
“秦念，你别跟他吵。是我麻烦你了。”
他说完这句，还撑着要坐起来。秦念立刻伸手去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