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带我装神棍，我真把鬼劈了

的时候，手指动了一下。
老骗子没注意到。
他拽着我，大步流星地朝将军府走去。
2
将军府的门很大。
我看不见，但我听得出来——推门的声音沉闷厚重，门轴转动带出一阵风，扑在脸上，凉飕飕的。
管家在门口拦住了我们。
"你俩什么人？"
老骗子把我往前一推，清了清嗓子。
"贫道李长生，这是贫道的徒儿。特来揭榜除鬼。"
管家上下打量了我们一番——我知道他在打量，因为他哼了一声。
那种哼，是看不起人的哼。
"就你俩？"
"就我俩。"
"之前来了六拨人了，和尚、道士、**、**先生……一个比一个能吹。最后呢？要么吓得连夜跑了，要么……"
管家顿了一下。
"要么就没能出去。"
老骗子的手抖了一下，我感觉到了。
但他嘴上没含糊。
"那是他们道行浅！我师徒二人不同！你看我这徒儿——"
他把我往前推了一把。
"天生玄目，目不视凡尘，专窥幽冥！三岁失明，正是上天赐的法眼！"
我心里骂了他八百遍。
管家沉默了一会儿。
"行吧，跟我来。"
我们跟着管家走了进去。
我数着步子，从大门到正堂，三百七十二步。
中间穿过了两道门，拐了三个弯。
空气越来越冷。
是那种不正常的冷。
大夏天的，冷得我汗毛都竖起来了。
老骗子在我旁边小声嘀咕："这破地方连个炭火都不舍得烧？大将军抠成这样？"
他还以为是正常的冷。
正堂里，有人坐在上首。
我听到了呼吸声。
很稳，很沉。
杀过人的人，呼吸都带着一股子不一样的劲儿。
"将军，又有道士来揭榜了。"管家说。
"嗯。"
就一个字。
将军的声音很低，压着说话。
老骗子立马开始表演了。
"将军莫慌！贫道夜观天象，见将军府上空阴气冲天——"
"别废话。"将军打断了他，"规矩说过了吧？"
"啊？"
"三天之内把东西处理干净，赏银一千两。处理不了——"
他停顿了一下。
"你们也别出去了。"
我心说，这不是我们想出去就出去的事儿吗？
他凭什么不让我们走？
但我没说话。
老骗子也没说话。
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