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万彩礼全给了小叔子娶媳妇

这个家从我身上刮走了二十六万七千四百块。我在奶茶店打了三年工，月薪两千八，加上逢年过节偶尔的奖金，三年拢共挣了十一万出头。剩下的差额，是我妈贴的，是我婚前的积蓄，是我该有却没有过的生活。
我把这一页翻过去，从第二页重新开始记：12月17日，收入3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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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业头三天生意冷清，一天最多卖七八十块钱。
镇上的人路过会探头看一眼，嘀咕两句"钟家大儿媳自己开店了"，但进来吃的不多。第二天上午，镇上菜市场的王婶路过，隔着卷帘门喊了一嗓子："小禾，你这是闹哪样？好好的日子不过，出来摆摊？"
我笑了笑没接话，低头把案板上的面团揉圆。
我不急。
我调过口味，把包子馅里的葱换成了荠菜，小米粥里加了红枣和枸杞，油条炸得比别家短一截但粗一圈，酥脆，不吃油。刘姐教过我，做吃食的关键不是便宜，是让人吃第一口就想吃第二口。
**天，来了个带孙子的老**，吃了一口包子，眯起眼说："这荠菜是野地里挖的？"
我说是，后山坡上的，我早上四点打着手电去挖的。那坡上的荠菜长在背阴处，叶子厚，味道比菜市场卖的香。
老**第二天带了三个老姐妹来。
第七天，早上六点刚开门，门口排了十一个人。我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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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天，婆婆来了。
她穿着那件墨绿色的棉袄，头发用黑色**别在耳后，手里拎着一袋橘子。进门先四处打量了一圈，摸了摸灶台，又看了看墙上贴的价目表。指甲在油腻的灶台上划了一下，皱了皱眉。
"粥三块，包子两块一个，油条一块五？"她念出来，嘴角往下撇，"你卖这么便宜，能挣几个钱？"
"我算过了。"我把粥端给等着的客人，头也没抬，"毛利百分之六十二，够了。"
婆婆听不懂百分之六十二是什么意思，但她听懂了"够了"两个字。她把橘子放在收银台上，压低声音："小禾，这店你一个人也忙不过来，要不让卫国来帮你？"
"不用。"
"一家人——"
"婆婆，我开这个店用的是我自己攒的钱，营业执照上写的是我的名字，跟家里没关系。"
婆婆的脸色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