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小跟班。”
“她看起来挺可怜的，好瘦啊，衣服都不合身。”
我抿着唇，无视那些议论，快速拿上书包就往外走。
-
回到家，叔叔正躺在沙发上看球赛，一边看一边吃东西，地上被他丢了一堆的垃圾。
我刚跨进家门，婶婶就把扫帚塞到我手里。
“怎么回来这么晚？是不是又跑去跟谁玩了？赶紧的，地上脏死了，快点把地扫干净。”
客厅光线昏暗，叔叔陷在沙发里，电视屏幕的光映着他通红的脸。
我攥着扫帚把，踮着脚在地板上挪动，叔叔脾气很差，总爱动手，我格外小心，尽量让扫帚扫过地面时不发出声响。
啤酒罐在茶几上堆成小山，我弯腰去扫沙发边的垃圾，后背突然被狠狠推了一把。
“臭丫头滚开点，挡着老子看球了！”叔叔的吼声混着电视里的欢呼声砸过来，我的额头撞在茶几角上，眼前炸开一片金星。
“你个死丫头，眼里没活！”婶婶从厨房探出头，围裙上沾着油渍，“扫个地都磨磨蹭蹭，还不快点，这里还有这么多菜等着你洗呢。”
我从地上爬起来，不敢靠近叔叔，小心的把边上的垃圾扫了扫，便去接了水开始洗菜。
客厅里叔叔的叫骂声和球赛解说混在一起，我坐在水池边，听着婶婶的催促声，忍了许久的眼泪掉了下来，呜呜，爸爸妈妈，我好想你们。
好想。
好想你们。
叔叔婶婶他们都欺负我。
3
路边的灯光有些昏暗，我抱着着沉甸甸的泡沫箱往婶婶的小吃摊赶。
箱角勒得指节发白，汗水顺着额角流进眼睛，涩得我直眨眼。
好不容易挤过喧闹的人群，来到婶婶摆摊的地方，婶婶却一把夺过箱子将我推倒在地上，“死丫头片子，磨磨蹭蹭耽误我做生意！今天生意这么好，全让你给耽误了，我现在没空，回去你看我不抽你！”
她围裙上还沾着辣椒油，唾沫星子溅到我脸上。
我心里有些委屈，攥紧湿漉漉的衣角没敢作声，转身时听见她还在嘟囔“一点用都没有的丫头片子”。
我喘着气往回走，在巷口撞见李茉正和人扭打。
她个子不高，此刻校服领口被扯得变形，头发乱糟糟的，对面两个人，她明明打不过，却半点不怕，抓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