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回目光，淡淡道："女儿做梦梦见的。"
"做梦？"周氏尖声道，"你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姑娘，做梦能梦见这种事？"
"母亲觉得女儿说错了？"沈知意看着她，"那咱们打个赌如何？"
"打什么赌？"
"三日后，若周家少爷没出事，女儿乖乖嫁过去。若他出了事——"
"若他出了事怎样？"
沈知意微微一笑："那这门亲事，母亲就别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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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竹跟在沈知意身后走出花厅，脚步都是飘的。
"小姐，您刚才……"她压低声音，"您怎么敢跟夫人那样说话？"
沈知意脚步不停："怎么，不敢？"
"可是……可是那到底是夫人啊！"
翠竹是从小跟着沈知意的丫鬟，在她的记忆里，自家小姐从来都是温温柔柔的性子，嫡母说什么就是什么，从不敢顶半句嘴。
可今天的小姐……
她偷偷抬眼看了看前头那个纤细的背影，心里直犯嘀咕。
从前的沈知意走路都低着头，今天却昂首挺胸，步子迈得又稳又快，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小姐，"翠竹小声道，"您刚才说的那些……是真的吗？周家少爷真的会……"
"会。"沈知意头也不回。
"那您是怎么知道的？"
沈知意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
翠竹被她看得心里发毛，刚想说什么，就听沈知意道："三日后你就知道了。"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到时候替我准备一份瓜子。"
"啊？"
"看戏要嗑瓜子，才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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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京城西街。
沈知意坐在茶楼二楼的雅间里，手边放着一碟瓜子，正悠悠然地往外看着。
翠竹站在她身后，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楼下，周家少爷周文才正被几个彪形大汉按在地上，一棍子下去，惨叫声响彻整条街。
"啊啊啊——我的腿！我的腿断了！"
周老爷当场中风，一头栽倒在街边，口吐白沫。
周夫人扑上去哭天抢地，哭着哭着自己也晕了过去。
整条街乱成一锅粥。
沈知意不紧不慢地嗑了一颗瓜子，对翠竹道："看见没？那就是周家少爷。"
翠竹整个人都傻了，机械地点了点头。
沈知意又嗑了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