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的落叶，飘飘荡荡，落在我脚边。
然后，他带着那帮人，说说笑笑地走了。
自始至终，没再多看我一眼。
仿佛我只是一团碍眼的空气。
风更大了。
刮得我脸颊生疼。
我蹲下身，捡起那封情书。
纸张边缘，被他捏得有些皱了。
上面还残留着他指尖淡淡的**味。
和我卑微又可笑的心意。
我一点点把它撕碎。
撕得很慢，很仔细。
直到变成再也拼不起来的碎片。
然后，手一扬。
白色的纸屑，混在风里，消失不见。
就像我这场持续了三年的、无声的暗恋。
彻底结束了。
不，或许从未开始过。
我只是他青春里，一个微不足道、用来取乐的笑话。
……
深夜。
出租屋的窗户关不严，冷风一阵阵往里灌。
我蜷缩在硬板床上，用单薄的被子裹紧自己。
脑子里，一遍遍回放着白天周屿那张充满厌恶和鄙夷的脸。
还有那些刺耳的话。
“照照镜子行吗？”
“长得跟车祸现场似的。”
眼泪早就流干了。
只剩下麻木的钝痛。
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着微弱的光。
我机械地刷着朋友圈。
看到周屿发了一张聚会的照片。
灯光迷离，他和一群穿着时髦的男生女生碰杯，笑容肆意张扬。
照片角落，一个长发飘飘、妆容精致的女生，正靠在他身边，笑靥如花。
是我们学校的校花，苏晴。
底下评论一水的“郎才女貌屿哥**999”。
是啊。
他那样的人，就该配苏晴那样的女孩。
而我。
我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
粗糙，油腻，布满痘痘和痘印。
鼻梁塌，眼睛小，还戴着厚厚的黑框眼镜。
头发枯黄毛躁，身材干瘦，穿什么都像套了个麻袋。
周屿说得没错。
我就是个车祸现场。
还是个穷得叮当响的车祸现场。
父母早逝，跟着奶奶长大，靠着低保和奶奶捡废品的微薄收入过活。
能继续读书，已经是奢望。
哪有什么闲钱打扮自己。
可即使这样……就该被那样羞辱吗？
心口堵得厉害，喘不过气。
我退出朋友圈，不想再看。
手指无意识地在屏幕上滑动。
不知道点到了哪里，屏幕突然一暗。
紧接着，弹出一个从未见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