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戒指里掏了半天，掏出一块古朴的玉佩——质地、纹路、大小，与姜琉璃手中那块一模一样。
两块玉佩拼在一起，严丝合缝。
正面是“太初”二字，背面是一个清晰的牙印。
姜琉璃瞳孔微缩。
大长老凑近一看，脸色骤变：“这……这真是祖师爷的信物！老夫在宗门典籍中见过记载，太初仙尊曾将玉佩一分为二，一半留给宗门，另一半随身携带！”
二长老还是不信：“万一是巧合呢？上古时期的事，谁能说得清？”
“那这个牙印呢？”叶尘指着玉佩背面，“你们仔细看看，那是人牙印吗？上面缺了两颗牙的痕迹！”
大长老掏出放大镜仔细端详，然后缓缓抬头，看向叶尘嘴里仅剩的三颗半牙。
“牙印……吻合。”
三长老腿一软，差点跪下。
叶尘得意洋洋：“怎么样？信了吧？”
姜琉璃脸色阴晴不定，忽然开口：“就算玉佩是真的，也证明不了你就是祖师爷。上古大战中，祖师爷的信物失落在外，被你这凶尸捡到也说不定。”
“那你还要怎么证明？”叶尘摊开白骨手掌。
“太初剑宗的镇宗功法《太初剑诀》。”姜琉璃一字一顿，“第三式叫什么？”
叶尘愣住了。
全场屏息。
大长老紧张地攥紧拳头——这可是宗门最高机密，只有历代宗主才知道答案。
“第三式啊……”叶尘的骷髅手指挠了挠头骨，发出吱吱的摩擦声，“我想想……第一式叫‘一剑破万法’，第二式叫‘两剑开天门’……”
“第三式呢？！”二长老追问。
“第三式……”叶尘忽然一拍大腿骨，“我想起来了！第三式写的是——‘此处省略一万字，自己悟’！”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
大长老的放大镜掉在地上，摔碎了。
三长老直接跪了：“祖师爷在上，弟子叩首！”
二长老满脸不可置信：“这不可能！你怎么会知道？！”
“因为那是我写的啊！”叶尘摊手，“当年我喝醉了，编完前两式就断片了，第三式实在编不出来，就写了‘自己悟’糊弄一下。我以为后来人会看出来是玩笑，结果你们真把这当功法练了？”
大长老老泪纵横：“十万年来，一百三十六代宗主穷尽毕生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