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流，”有一次她窝在他怀里，轻声问，“你会一直对我这么好吗？”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头发：“傻瓜，我会一直对你好，直到你不要我了为止。”
黄昔妧把脸埋进他胸口，笑了。她想，我怎么会不要你呢，我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给你。
那时候她还不知道，有些人的“好”，是有保质期的。
一年后的春天，谢枕流开始频繁地感到疲劳，食欲不振，脸色发黄。黄昔妧催了他很多次去医院，他总说没事，可能是最近太忙了。直到有一天，他在公司晕倒，被同事送进了急诊。
黄昔妧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开会。她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冲出会议室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不能有事，他绝对不能有事。
赶到医院的时候，谢枕流已经醒了，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得像纸。他看到黄昔妧进来，勉强笑了笑：“吓到你了吧？没事，医生说可能就是太累了。”
黄昔妧握住他的手，发现他的手凉得吓人。她没说话，只是用力地握着，好像握得越紧，他就不会有事。
检查结果出来那天，主治医生把黄昔妧叫到了办公室。
“沈小姐，谢先生的化验结果不太理想。肝脏有占位性病变，我们高度怀疑是肝癌。”
黄昔妧觉得整个世界突然安静了。医生后面说的话，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耳边只有“肝癌”两个字，像一把钝刀，来回地锯着她的心脏。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医生办公室的。走廊很长，灯很亮，她的腿在发抖，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她在走廊尽头站了很久，然后擦干眼泪，推开了病房的门。
谢枕流正靠在床头看手机，看到她进来，笑着说：“医生怎么说？是不是可以出院了？”
黄昔妧走过去，坐在床边，握住他的手。她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枕流，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陪着你。你记住这句话。”
谢枕流的表情变了，他读懂了她的眼神，笑容慢慢凝固在脸上。
“昔妧，”他的声音有点抖，“是不是……结果不好？”
黄昔妧没说话，只是把他拉进怀里，紧紧地抱住。
谢枕流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用力地回抱她，把脸埋在她肩窝里。黄昔妧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