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头浮现出来：“对了，睡前特意检查过两次，还让小刘（楼下的邻居）帮忙看过，肯定关了。”这个自我确认的念头带来安心感，她翻了个身，沉入更深的睡眠，不再有半夜起床的“需求”。
同时，他“调整”了那截老化煤气管最脆弱处金属的微观应力分布，让它以一种更“温和”的方式缓慢释放疲劳——明天白天，当张***女儿照例来电话时，会“突然想起”母亲提过煤气灶有点异味，从而预约检修。问题会在安全的、有人在场的情况下被发现和解决。
绷紧的因果线松弛下来，危险的红光褪去，重新融入平稳流淌的乳白色光河。
李吉光睁开眼，轻轻舒了口气。整个过程不过几秒钟，他甚至没停下喝咖啡的动作。苏晴紧张地看着他，直到看到他眉宇间那丝凝重散去，才跟着松了口气。
“解决了？”
“嗯。没事了。”
“怎么做的？”苏晴眼睛又亮起来，像求知欲旺盛的学生。
李吉光想了想，试图用她能理解的方式解释：“嗯……就像……让张奶奶睡前看的电视，稍微卡了一下，打断了她老想着煤气开关的念头，让她安心睡了。顺便，让那根旧管子‘决定’明天再彻底**。”
苏晴被这个比喻逗笑了，肩膀轻轻抖动。“让管子‘决定’……你还真是……举重若轻。”她托着腮，看着他，眼神柔软下来，“不过，每次看你做这些，我都觉得……很了不起。明明这么厉害，却只做这些小事。”
“大事有世界的自然规律和人们的共同努力。”李吉光摇摇头，看着窗外沉静的夜，“我的‘调整’，就像在时间的河流里，轻轻拨开那些可能会撞伤人的小石头。河流本身的方向和力量，是属于所有人的。”他顿了顿，看向她，语气温和，“而且，现在这些‘小事’，有你看着我，陪我一起做，感觉……不一样了。”
以前是孤独的责任，现在是分享的守护。这其中的区别，如同独自在黑暗中行走，与有人执灯相伴。
苏晴的脸微微泛红，但她没有移开目光，反而握紧了他的手，用力点了点头。“嗯！说好了，我是你的‘首席助理’！虽然我帮不上什么大忙……”
“你在这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