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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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白！”张晓雅终于站起来，带着哭腔，“你就这么走了？我们八年的感情……”
我停下脚步，没回头。
“张晓雅，八年前你说，你喜欢我写的诗。七年前你说，我骑自行车载你去看夕阳的样子最帅。五年前你说，只要我们在一起，租房子也幸福。”
“现在你要三十万彩礼，要房子只写你名，要孩子跟你姓，要我爸妈少来掺和。”
“到底是我们八年的感情，还是我八年的扶贫？”
拉开门，我走了出去。
关门声不重，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彻底关上了。
楼道里声控灯亮起，昏黄的光。
我摸出手机，打开通讯录，找到“晓雅”，盯着看了三秒，按下了删除键。
然后给我妈打了个电话。
“妈，老家的房子别卖了。”
我妈在电话那头愣住：“怎么了小白？不是谈好明天去过户吗？”
“婚不结了。”我说得平静，手却在抖。
“什么？！怎么回事？早上出门不还说今天商量婚期吗？是不是晓雅**又……”
“妈。”我打断她，“具体的我回家说。总之房子别卖，你们二老安心住着。”
挂掉电话，我站在路边点了根烟。
八年。
从大学到工作，从二十岁到二十八岁。
我见过她素颜早起的样子，她见过我熬夜加班累成狗的样子。我们一起吃过三块钱的泡面，也一起攒钱去海边看过日出。
她说最喜欢我眼睛里的光。
现在那光，可能已经灭了。
烟抽到一半，手机震了。
张晓雅发来的微信——我忘了微信还没删。
“默白，你回来，我们再谈谈好吗？我妈说话是难听，但她也是为我好。我们可以再商量……”
我打字：“没什么好商量的。协议我都撕了，态度很明确。”
“那你真要因为这协议跟我分手？八年感情比不**那点自尊？”
我看着这句话，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然后我回：“张晓雅，问题不在协议，在你。从始至终，你没为我说过一句话。”
“我怎么没说？我要不是一直坚持，我妈早就让我去相亲了！你知道我家给我介绍的都是什么人吗？开公司的，**的！我选了你，你还不知足？”
“所以选我是恩赐，我得感恩戴德签**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