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样一双手里的筷子掉下来的，一定不是什么小事。
吃完饭，林致远主动要求洗碗。苏小晚在厨房陪他，小声问：“你觉得我妈怎么样？”
“挺好的啊，很热情。”林致远一边刷碗一边说。
“热情？”
“对啊，给我夹了八次菜，我都快撑死了。”
苏小晚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今天确实给林致远夹了很多菜，比给她和她爸夹的总和还多。但这能说明什么呢？**以前养过一只猫，每次带猫去打疫苗之前都会给猫喂很多罐头。这不叫热情，这叫“最后的晚餐”。
客厅里，刘桂兰把苏建国拉进了卧室，关上了门。
“你猜那孩子是谁的儿子？”刘桂兰压低声音说。
“谁的儿子？”苏建国一脸懵。
“林国栋！管道局那个林国栋！”
苏建国想了半天，还是没想起来：“哪个林国栋？”
“你忘啦？九九年，管道局职工运动会，你参加拔河比赛那次！”刘桂兰急得直比划，“你跟林国栋是一个队的！他站在你前面，你站在他后面，你们一起拔河，拔完河你还跟他握了手！”
苏建国想了更久，终于从记忆的深处挖出了一个模糊的轮廓：“你说的是那个……那个个子不高、挺壮实的那个？”
“对！就是他！”
“他怎么了？”
“他是我儿子的——不是，他是咱闺女的男朋友的爸！”
苏建国沉默了一会儿，说：“你慢点说，我没听明白。”
刘桂兰深吸一口气，用她能想到的最清晰的逻辑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小林是林国栋的儿子。林国栋是你以前的拔河队友。也就是说，你儿子的——不是，你闺女的男朋友的爸，是你以前的拔河队友。”
“哦，”苏建国恍然大悟，“那我跟小林**认识啊？”
“认识！”
“那挺好的啊，熟人好办事。”
“好什么好！”刘桂兰急得在卧室里转圈，“你忘了你当年拔河的时候跟林国栋闹过矛盾了？”
苏建国的表情凝固了。记忆像一盒被打翻的磁带，慢慢地倒带、回放，倒回了十四年前的那个秋天。
1999年，廊坊市管道局职工运动会，拔河比赛。苏建国和林国栋被分在同一支队伍里，苏建国站在林国栋后面。比赛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