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可以随时丢弃的垃圾。
“你是男人，你本来就该为家里承担责任！”
“搭伙伙伴还得互相帮衬呢，何况我们是亲人！”
她们的吵闹声引来了对门和楼下的邻居。
人们探头探脑，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张翠兰见状，戏瘾大发，一**坐在地上，开始拍着大腿哭诉。
“我苦命啊！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现在发达了，就不管我这个当**死活了！”
“为了个外人，连亲妈都不要了啊！”
羞辱。
前所未有的羞辱感像潮水般将我淹没。
我感觉自己像个被剥光了衣服的小丑，任由她们在我的尊严上肆意践踏。
心脏被无形的手攥紧，几乎要停止跳动。
我深吸一口气，胸腔里满是冰冷的空气。
然后，我当着所有人的面，转身走回屋里。
在他们错愕的目光中，我从衣柜里拿出几件换洗的衣服，塞进一个背包里。
整个过程，我没有发出声音，动作冷静得不像话。
张翠兰的哭声停了，她不解地看着我。
“你……你干什么？”
我拉上背包的拉链，走到门口，看着她，也看着姨妈和王璐。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这个家，我不管了。”
说完，在他们震惊的注视下，我用力地甩上了门。
“砰”的一声巨响，隔绝了身后所有的咒骂和哭嚎。
也隔绝了我前半生所有的荒唐与不堪。
3
夜色如墨，城市的霓虹灯在我眼中模糊成一片光怪陆离的色块。
我背着包，像个游魂一样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
手机响了，是陈阳。
他是我的发小，也是我在这座城市里唯一的朋友。
“喂，默子，你人呢？我听你邻居说你家出事了？”
听到他声音的瞬间，我紧绷的神经终于有了松懈。
“我没事。”
我的声音干涩沙哑。
“少废话，你在哪儿，我来接你。”
半小时后，我在一个街角的便利店门口，坐上了陈阳那辆半旧的 SUV。
车里温暖的空气让我冰冷的身体渐渐回暖。
我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
陈阳听完，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喇叭发出一声刺耳的鸣叫。
“操！这**是人干的事儿吗？吸血鬼都没这么狠！”
“她们这是要把你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