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认的是你这个人。你要是不在了，这个合同，我不可能签。你们公司的其他人，我信不过。”
“谢谢赵总看重。”
“别说这些客套话。”赵总的声音很干脆，“你们张总刚才给我打电话，都快哭了，求我给个机会。我跟他说，机会不在我这，在你那。**，你现在在哪？”
我回答：“在回家的路上。”
“行。”赵总说，“你先休息，这事不急。他们要是没个让你满意的说法，这个合作就当没谈过。另外，我多问一句，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我心里一动，知道他什么意思。
“还没想好，先放个假。”
“好，等你放完假，随时来找我。我们宏业的大门，永远向你敞开。”赵总的声音带着诚意。
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的夜景，心里第一次有了点波澜。
手机又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我随手接起来。
“李程！***终于肯接电话了！”张老板那熟悉又陌生的咆哮声再次传来。
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淡淡地说：“张总，找我有事？”
“有事？你说我有什么事！”张老板在电话那头几乎是在嘶吼，“你现在在哪？马上给我滚回公司！赵总那边你必须给我去解释清楚！”
“张总，你好像忘了，我已经不是你的员工了。周总监亲手办的。”
“周敏是个蠢货！我已经让她滚蛋了！”张老板的语气软了下来，带着一点恳求，“阿程，算我求你了，公司不能没有这个单子！这是咱们公司上市前的最后一搏，成败在此一举！你回来，我给你加薪，给你股份，职位你随便开！”
我轻笑一声：“张总，早干嘛去了？”
“是我糊涂！是我被猪油蒙了心！”他开始自我检讨，“我不该放任周敏那个蠢女人乱来！阿程，你看在我们共事五年的份上，拉公司一把！”
我沉默不语。
“你那个徒弟，小孙，你记得吧？你一手带出来的。”张老板开始打感情牌，“项目组几十号兄弟，为了这个单子熬了多少个通宵，你都忘了？单子黄了，公司就完了，他们所有人都得失业！”
我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张总，现在说这些，没意思了。”
“有意思！”他急切地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