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还有一丝茫然无措。
“我……我不知道……”他张了张嘴，声音嘶哑，“沁儿，对不起，我……”
“闭嘴！”
我还没开口，婆婆就厉声打断了他。
“一句对不起就完了？你伤了沁儿的心，侮辱了我们顾家的恩人，还想把我们顾家的根给扔出去！顾晏，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婆婆是真的气狠了，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我连忙扶住她：“娘，您别动气，小心身子。”
婆婆抓住我的手，眼泪掉了下来：“好孩子，是娘对不住你，是顾家对不住你啊！”
我摇了摇头，看向顾晏，眼神平静无波。
“顾将军，现在误会已经解开了。”我刻意用了疏离的称呼，“我想，我们之间也该做个了断了。”
顾晏的瞳孔猛地一缩：“你什么意思？”
我从梳妆台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份早已准备好的东西，走到他面前，递了过去。
“和离书。”
我的声音很平静。
“我已经签好字了。从今天起，你我婚约作罢，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顾晏死死地盯着那三个字，仿佛那不是纸，而是烧红的烙铁。
他没有接，只是抬起头，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我：“沁儿，你不能这样对我。我知道错了，你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好不好？”
“弥补？”我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顾将军，你拿什么弥补？”
“弥补你踹开门时，对我名节的践踏？还是弥补你指着念儿，骂他是野种的侮辱？”
“又或者，弥补你当着我的面，要迎娶你的外室，让她做这个家的女主人？”
我的每一句话，都让顾晏的脸色白一分。
“我……”他语无伦次，“我当时只是……我以为……”
“你以为什么都不重要了。”我打断他，“顾晏，三年前我嫁给你，是父母之命，媒D之言。我敬你为国征战，是英雄。我守在顾家，孝顺婆母，抚育幼弟，自问没有半分对不起你，对不起顾家的地方。”
“我甚至，从未奢求过你的爱。”
“我只求一份作为正妻的体面。可是今天，你连这最后一点体面，都亲手撕碎了。”
“我的心，也凉了。”
我说完，将和离书直接塞进他的怀里。
“签了吧。对你，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