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想起，林晓晓第一次出现在我们家，怯生生地跟在我身后，叫我“念念姐”，说羡慕我和顾言哥哥的感情。
真是*****。
他们每个人，都是顶级的演员。
而我，是那个最愚蠢的观众，被他们骗得团团转，还心甘情愿地为他们鼓掌。
“哐当”一声。
我手里的菜刀没握稳，掉在了地上。
婆婆被吓了一跳，冲进厨房就对我破口大骂。
“你发什么神经！想砍人啊！一个孩子都生不出来，连个饭都做不好，我们顾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娶了你！”
我慢慢地弯下腰，捡起菜刀。
冰冷的触感从指尖传来，让我瞬间清醒。
我看着婆婆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第一次没有选择忍气吞声。
我平静地开口：“妈，我今天身体不舒服，医生说要多休息，不能劳累。”
“不舒服？我看你就是懒！”
“医生还说，情绪波动会影响卵泡质量。如果这个月再不成功，可能就要重新促排了。”我抬起头，直视着她的眼睛。
果然，一提到“卵泡”，婆婆的气焰瞬间就灭了。
她悻悻地瞪了我一眼，嘟囔着：“知道了知道了，金贵得很。”
然后转身走出了厨房。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冷笑。
看吧，这就是人性。
只要拿捏住了她在意的东西，她就得乖乖听话。
以前，我在意她的看法，在意顾言的感受，所以活得卑微又压抑。
从今天起，不会了。
我没有再做饭。
而是回了卧室，躺在床上。
我拿出手机，开始搜索一些东西。
“婚内**，财产如何分割？”
“如何收集对方**的有效证据？”
“生育欺诈，在法律上如何界定？”
一个又一个冰冷的词条，在我眼前跳动。
原来，我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我看到一个案例，一个女人被丈夫和**联手骗去**，最后人财两空，精神失常。
我看得浑身发冷。
不。
我绝不会让自己走到那一步。
傍晚，顾言回来了。
他带着一身酒气，和若有若无的女士香水味。
是林晓晓最喜欢的那款。
他看到我躺在床上，一脸疲惫的样子，走过来摸了摸我的额头。
“怎么了念念？不舒服吗？”
他的语气温柔得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