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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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躺在了女儿另一边，背对着我，我在床尾坐了很久，最后拿了枕头去客厅沙发上睡。
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反复转着那个数字：387426.50。
我想起刚结婚那会儿，苏晚在一家小公司做会计，工资不高但干得挺开心，怀孕六个月的时候她还在挤地铁上班，有一次低血糖差点晕倒在车厢里，回家跟我说想辞职，我当时的原话是：“行啊，反正我工资够用，你在家休息吧。”
我以为那是体贴，后来她再也没提过回去上班的事。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苏晚发来的微信，只有一个链接，标题是《城市家政****参考标准（2024年版）》。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没有点开，锁屏，翻身，闭上眼，脑子里还是那个数字。
第二章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女儿叫醒的。
“爸爸，你为什么睡在沙发上呀？”
小念穿着粉色的小猪睡衣，头发乱得像鸟窝，光着脚站在沙发跟前，歪着脑袋看我。
“沙发凉快。”我坐起来，腰酸背痛。
“可是今天降温了呀，妈妈说要多穿衣服。”小念很认真地纠正我。
厨房里传来煎鸡蛋的声音，还有豆浆机轰隆隆转动的动静，我愣了一下——苏晚在做饭？昨晚说好的明码标价先付后享呢？
我走进厨房，苏晚围着那条蓝色格子的围裙，正在把煎好的鸡蛋盛出来，旁边灶台上还有一锅白粥和一小碟酱菜，她看见我进来，表情没有任何异常，像是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小念，过来吃饭。”她喊了一声，然后看了我一眼，“你的碗筷在那边。”
我看了看餐桌，三副碗筷，三碗粥，三个煎蛋，一切如常。
我坐下来，不知道该说什么，苏晚也坐下来，给小念擦了擦嘴，开始剥鸡蛋。
“妈妈剥的鸡蛋最漂亮了。”小念说。
苏晚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
那一刻我几乎以为昨晚是一场梦，也许她只是一时情绪上头，睡一觉就过去了，也许今天下班回来，门上的收款码就已经撕掉了。
我吃完早饭去上班，出门的时候我特意回头看了一眼卧室门。
收款码还在，白底黑字，方方正正。
我上了地铁，挤在早高峰的人群里，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