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靠在“即将退休”的老板椅上，慢悠悠地开口。
“白主管，如果没事的话，可以去工作了。”
“我跟王总还有很多工作要交接。”
我特意在“王总”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白雪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地走了。
办公室的门关上，隔绝了外面探究的目光。
王大锤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站在我面前，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那个……柳秘书，我……”
“叫我月月。”我突然改了主意。
“啊？月月？”王大锤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像个熟透的番茄。
“以后，这个办公室，我说了算。”
我指了指他对面的小沙发，“你坐那儿。”
“哦，好。”
他居然真的乖乖地走过去坐下了。
我打开办公桌上的电脑，古老的Windows XP系统，开机慢得像头牛。
“电脑也得换。”我毫不客气地宣布。
“换！必须换！”王大锤立刻响应。
下午，赫曼米勒的椅子和最新款的苹果一体机就送到了。
公司的行政和信息技术部门效率前所未有的高。
我坐在新椅子上，用着新电脑，感觉整个世界都美好了。
王大锤则抱着个笔记本电脑，可怜巴巴地挤在小沙发上办公。
时不时地，他会偷偷抬眼看我一下，眼神亮晶晶的，像发现了新**。
傍晚下班，我伸了个懒腰，准备回家。
虽然我已经没家了。
王大锤立刻凑了上来。“月月，我送你吧？我的车就在楼下。”
我想了想，也好，省了打车钱。到了地库，我看着眼前那辆喷着“大锤拆迁，专业高效”的丰田商务车，陷入了沉思。车身上还溅着泥点，看起来刚从哪个工地上回来。
“就这个？”我挑了挑眉。
“对啊，空间大，能装东西。”王大锤一脸骄傲。
我叹了口气，拉开车门坐了进去。一股浓重的汗味和烟味混合的气体，熏得我差点当场去世。
“王大锤。”
“哎，在呢月月。”
“明天，把这车换了。”
“啊？换啥？”
“换成*****90吧，我开惯了。”我随口说道。
那是我以前最喜欢的一辆车。
王大锤从后视镜里看着我，嘴巴张成了圆形。
我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