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前，婆婆就说过。
“沈家就一套老破小，沈念她爸一个月退休金才三千块，**身体又不好。这样的家庭，我们周家能要她，是她高攀了。”
那时候周浩明拉着我的手说，妈就是嘴上说说，你别往心里去。
我信了。
结婚后，婆婆的“嘴上说说”变成了日常。
“沈念，你这件衣服多少钱买的？一百多？我们周雪那件，两千八，你看看人家那质感。”
“沈念，你生日也不用大办，咱家不兴这个。周雪上个月生日，我给她包了个红包，八千八，图个吉利。”
“沈念，你一个月挣几个钱？三千？四千？周雪一个月提成都比你工资高。”
每一次，我都笑笑，不说话。
周浩明说，妈就是偏心周雪，你别和她计较。
我不计较。
可现在，她说我偷钱。
“妈，您要是觉得是我拿的，可以报警。”
我的声音很平静。
婆婆愣了一下，脸色变了变。
“报警？我们家的事，报什么警？”
“那您想怎样？”
“我想怎样？”婆婆声音尖了，“你把钱还回来，这事就算了。你要是不还，我就……我就告诉**妈，让他们知道自己养了个什么女儿！”
我看着她，没说话。
“嫂子，你就承认吧。”周雪在旁边说，“十万块，也不是小数目。你要是现在没有，可以先打个欠条。我妈这人你也知道，心软，不会真把你怎样的。”
欠条。
偷的钱，打欠条还。
我看着她们两个，心里有什么东西在一点一点变冷。
“我没拿那笔钱。”我说，“欠条我不会打。”
“你——”
婆婆还要说什么，周浩明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行了行了，大早上的吵什么？”
他**眼睛，一脸没睡醒的样子。
“你问问你媳妇！”婆婆指着我，“她偷了**给大宝的十万块，还死不承认！”
周浩明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
“妈，这事……要不再找找？万一是放别的地方了呢？”
“我放哪儿我还不知道？”婆婆声音更尖了，“周浩明，你是不是也被她哄住了？她就是个白眼狼！”
周浩明张了张嘴，没再说话。
他走过来，拉了拉我的胳膊，小声说：“要不你先和妈道个歉？就算不是你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