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撑着头看我。
烛光下他的表情看不太清，但那双眼睛亮得吓人。
“睡、睡得着！”我立刻闭上眼睛，装死。
“你在想什么？”
“在想将军真好看。”
“……你闭嘴。”
“哦。”
安静了三秒钟。
“袁朗，”我鬼使神差地开口，“你当年……是不是很难过？”
没有回答。
我偷偷睁开一只眼，看见他已经翻回去了，背对着我。
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睡着了，才听见他低声说了一句：
“睡你的觉。”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一只脚踹醒的。
其实也算不上踹。
袁朗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面无表情：“起来。”
我一个激灵爬起来，头发乱成鸡窝，脸上还带着褥子的印子。
他皱眉看了我一眼。
“会做饭吗？”
“会……一点点。”
“去做早膳。”
我心想，这是要让我当厨娘啊。
行吧，总比当靶子强。
我洗了脸梳了头，雄赳赳气昂昂地杀进厨房，撸起袖子准备大展身手。
结果馒头蒸糊了，粥煮烂了，蛋也煎成了炭。
我把“早膳”端到袁朗面前的时候，他的表情相当难以置信。
“这是……什么？”
“馒头、粥、煎蛋。”
“你确定？”
“我确定。”
他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炭”，端详了三秒钟，放下。
“从今天起，你不用做饭了。”
我松了口气。
“你负责打扫书房。”
我：“……”
得，还不如做饭呢。
袁朗的书房大得离谱，书架上摆满了兵书和奏折，地上铺着地毯，桌上摊着地图。
我拿着鸡毛掸子，小心翼翼地掸灰，掸着掸着就发现问题了。
这书房根本就是故意弄乱的。
奏折散了一地，地图卷成乱七八糟的卷，毛笔东一支西一支，砚台里的墨都干了。
这是要我收拾残局啊。
我蹲下来捡奏折，一本一本地码好。
有些奏折是打开的，我忍不住瞄了一眼，全是关于边关军情的，看不懂。
我又去收拾地图，一张边关地形图摊在桌上，上面画满了标记。
“别乱动。”
袁朗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口，双手抱胸看着我。
“我没动，我就收拾……”
“放那儿，我自己来。”
“哦。”
他又指了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