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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昀舟游到许之意身边，一把捞起她。许之意搂住他的脖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叔，我好怕，我以为我要死了......”

“没事了。”纪昀舟抱着她往岸上游，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

林轻羽跪在岸边，看着这一切。

她看到了许之意搂着纪昀舟时，从肩膀后面露出的那双眼睛——挑衅的、得意的、充满恶意的眼睛。

林轻羽站起来，声音发抖：“我没有推她。是她自己跳下去的。她们要把花花淹死，我——”

“够了。”纪昀舟的看向林轻羽，眼神是她从未见过的失望、愤怒、厌恶。

“林轻羽，我没想到你会做这种事。”

“我没有！”她的声音拔高了，“纪昀舟，你听我说，真的是她自己跳的——”

扑通一声，林轻羽猛地转头。

花花不见了。

一片混乱中，它不知被谁扔进了湖里。

“花花！”

林轻羽扑到湖边，伸手去捞，但够不到。花花已经沉下去了，只留下一圈涟漪。

“纪昀舟，求你，救救它！”她转身抓住他的胳膊，“我不会游泳，求你救它上来！”

纪昀舟甩开她的手：“你把之意推下去，还想着救一只猫？”

“我没有推她——”

“一只流浪猫而已。”他打断她，语气里带着居高临下的冷漠，“跟你一样，命贱。”

林轻羽呆住了。

纪昀舟抱起还在发抖的许之意，转身走了。

她咬咬牙，跳进了湖里。

水很冷，她不会游泳，只能拼命在水里扑腾，睁大眼睛在水下找。水灌进鼻子和嘴巴，呛得她直咳嗽，但她不敢闭眼。

花花，花花在哪？

身体越来越沉，意识越来越模糊。水灌进口鼻，她的身体慢慢往下沉。

恍惚中，她好像看到了一团橘白色的影子。

花花......

她想伸手去够，但手指只碰到了冰冷的水。

然后一切陷入了黑暗。

最后是一个路过的保安救了她。她醒来时，第一时间问道：“有没有看到一只橘白色的小猫？”

医生犹豫了一下，“那只猫，没有救上来。”

林轻羽闭上了眼睛。

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无声无息地流进头发里。

如果她没有喜欢过纪昀舟，如果她没有表现得很喜欢花花，许之意根本不会拿花花来威胁她。

是她害死了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