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房产冻结舅妈跪了------------------------------------------，叶枫被电话吵醒。"枫哥，出事了！"赵铁柱的声音带着怒火，"王翠花那泼妇，带着人去了嫂子以前的房子，要把里面的东西全扔了！"："什么房子？""就是嫂子生前租的那套，在城东的老小区。虽然旧，但嫂子留下****，照片、日记什么的。那泼妇说要清理垃圾，实际上是想霸占房产！"，看了眼旁边还在熟睡的小小，压低声音："她凭什么霸占？""她说……她说嫂子欠她抚养费，房子抵债。而且那房东被她收买了，今天就要强行清场！""房东？""对，姓刘，是个老赖。王翠花给了他五万块，让他配合演戏。"。，昨天才放了你一马，今天就急着找死？"铁柱，两件事。第一，冻结那套房产，不管用什么方法，今天之内那房子不能交易、不能过户、不能动里面任何东西。第二，查那个房东，我要他全部的黑料。""是！"，轻轻下床，给小小掖好被角。，他叮嘱了几句，匆匆出门。。
"枫哥，去哪？"
"城东，清秋以前的家。"
车启动，叶枫看着窗外，眼神冰冷。
清秋，等我。那些欺负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城东，幸福小区。
这是上世纪九十年代建的老小区，墙皮脱落，楼道昏暗，但打扫得很干净。
叶枫记得，清秋最喜欢干净。哪怕住在这种地方，她也会把家里收拾得一尘不染。
三楼，302室。
门口站着七八个人，有搬家具的，有看热闹的，还有拿手机拍照的。
王翠花站在中间，叉着腰，一副主人模样。
"扔！都给我扔！这些破烂留着干什么！"
两个壮汉正往外搬一个旧衣柜，那是叶枫和清秋结婚时买的，清秋一直舍不得换。
"住手！"
叶枫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不大，但所有人都听见了。
王翠花回头，看到叶枫，脸色一变，随即又嚣张起来："哟，**犯来了？怎么，想抢回去？我告诉你，这房子现在是我的！"
"你的？"叶枫走过来，"房产证上写你名字了？"
"马上就是！"王翠花掏出一张纸，"看清楚，这是刘房东签的转让协议！沈清秋欠我三年抚养费，共计五十万，用房子抵债！"
叶枫接过协议，扫了一眼，笑了。
"这协议，无效。"
"你说无效就无效？"王翠花尖叫，"你有种告我去啊！看**理不理你！"
"不用告。"叶枫把协议撕碎，"因为这房子，已经被冻结了。"
"冻结？"王翠花一愣，随即大笑，"你吓唬谁！你以为你是银行啊？还冻结！"
她话音刚落，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跑上来，满头大汗："王姐！不好了！刚收到通知，这套房产被司法冻结了！不能过户，不能交易，连门都不能进！"
王翠花笑容僵在脸上："什……什么？"
"是真的！房管局刚下的通知，说是涉及经济**，要调查！"
"不可能！"王翠花瞪着叶枫，"你……你干的？"
叶枫没理她，看向那个房东刘老赖："刘老板是吧？"
刘老赖缩了缩脖子："你……你想怎样？"
"你这套房子，租给我妻子三年，押金一万，月租两千。但三年前，你突然涨租到五千，逼她搬走，对吗？"
"我……我那是市场价……"
"市场价？"叶枫冷笑，"那时候同户型的房子，租金不超过两千五。你涨租，是因为王翠花给了你好处，让你逼走我妻子，好让她收留我女儿，对吗？"
刘老赖脸色发白，不敢说话。
叶枫继续："还有，你这套房子，是违章建筑。当年买的时候，你贿赂了房管局的人，把实际面积从六十平改成九十平，多贷了三十万。这件事，要是抖出来……"
"别！别说！"刘老赖扑通跪下，"叶先生！叶大爷！我错了！我鬼迷心窍！您饶了我！这房子我不要了！我送给您！我免费租给小小住！住一辈子都行！"
王翠花傻了："老刘！你……你疯了？！"
"你才疯了！"刘老赖回头骂她，"你知道这位是谁吗？鬼医传人！龙王！连叶家都敢硬刚的人！你想死别拉上我！"
王翠花脸色惨白。
龙王？
什么龙王？不就是刚出狱的**犯吗？
但看刘老赖这吓尿的样子，不像假的……
"王翠花。"叶枫转向她，"现在，咱们算算账。"
"什……什么账……"
"三笔账。"叶枫竖起手指，"第一，你侵占我妻子遗产，共计三百七十万。第二，你**我女儿三年，精神损失费、医疗费、营养费，共计五百万。第三，你试图非法侵占房产，造成恶劣影响，赔偿一百万。"
"总共，九百七十万。"
王翠花腿一软，差点坐下："九……九百七十万？你……你抢钱啊！"
"抢钱？"叶枫笑了，"你拿我妻子三百万的时候，怎么不说抢钱？你把我女儿当**的时候，怎么不说抢钱？"
他一步步逼近王翠花："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三天内还清九百七十万，我可以考虑不**你**儿童。第二，你继续耍赖，我让你进去蹲十年，你那个宝贝儿子，送孤儿院。"
"你……你敢！"王翠花尖叫，"我儿子是我的心肝！你敢动他，我跟你拼命！"
"拼命？"叶枫眼神冰冷，"你拿什么拼？"
他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开了免提。
"王局长，我是叶枫。关于王翠花**儿童、侵占财产的案子，证据我整理好了，今天可以移交。另外，她那个儿子，父亲是谁，您查一下，我怀疑涉及**或者……"
"别！别说了！"王翠花扑上来，要抢手机，被赵铁柱一把拦住。
电话那头传来严肃的声音："叶先生放心，我们马上立案。这种恶性案件，绝不姑息！"
王翠花瘫在地上，面如死灰。
她知道了，叶枫是真的能动她。
而且，她那个"儿子"，根本不是她和她男人生的，是她从人贩子手里买的！这件事要是抖出来……
"我还！我还钱！"她哭嚎起来，"叶先生！我错了！我一时糊涂！您给我时间，我卖房卖车，一定还上！"
"三天。"叶枫收起手机，"九百七十万，一分不能少。少一分，你进去蹲着。"
他转身走向房门，又停下："还有，这房子里的东西，是我妻子的遗物。你敢动一件，我让你生不如死。"
说完，大步离开。
身后，王翠花的哭声和刘老赖的求饶声混成一片。
叶枫走进302室，关上门。
房间里很乱，显然被翻过了。但大部分东西还在，照片、书籍、还有一些旧衣服。
他走到卧室，看到墙上挂着一张照片。
是清秋和小小的合照。清秋抱着两岁的小小，笑得温柔。小小手里拿着个糖葫芦，满脸是糖。
叶枫眼眶红了。
他取下照片，轻轻擦去上面的灰。
"清秋，我来了。"
他在床边坐下，打开床头柜。
里面有一本日记，蓝色的封面，已经有些泛黄。
叶枫翻开，是清秋的字迹。
"2016年3月15日。叶枫入狱三个月了。今天小小会叫妈妈了，叫得好甜。我想带她去探监，但叶家不让，说叶枫是***，不配见女儿。我不信，我的叶枫不是那种人。我会等他，一直等。"
"2016年9月20日。沈家破产了，房子被收走。我带着小小搬回娘家，但舅妈不欢迎我们。为了小小，我忍了。只要小小能有个地方住，我受什么委屈都行。"
"2017年1月1日。新年了叶枫，你在里面好吗？我梦见你回来了，抱着小小，笑得像以前一样。醒来发现是梦枕头都湿了。但我相信你会回来的。我等你。"
叶枫一页页翻着，眼泪止不住地流。
清秋，他的清秋。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受了这么多苦，却始终相信他，等着他。
"2018年5月10日。今天有人来找我，说知道叶枫的消息，让我单独去见他。我去了，是个陷阱。他们想逼我改嫁，嫁给一个老头，换彩礼。我不肯，他们打我，关了我三天。最后我跳窗逃出来，腿断了。但我不后悔，我是叶枫的妻子，死也是。"
"2019年7月3日。小**岁了，越来越像叶枫。她问我爸爸去哪了，我说爸爸去很远的地方打坏人，打完就回来。她信了，每天对着窗户喊爸爸快回来。叶枫，你听到了吗？女儿在等你。"
"2020年11月20日。我撑不住了。那些人又来了，这次带着刀。他们说，如果我不交出那个东西，就杀了小小。我不知道他们要什么，我什么都没有。他们不信，说要给我最后三天。叶枫，如果我死了，求你，一定照顾好小小。她是我们的女儿，是我们爱的证明。我爱你，永远。"
最后一页，是2020年11月23日。
只有一句话："他们来了。叶枫，对不起，我等不到你了。"
叶枫合上日记，双手颤抖。
原来，清秋不是病死的，是被**的！
那些人，为了"那个东西"，**了他的妻子！
"那个东西"是什么？龙王令？还是别的？
叶枫想起师父给的那个长命锁，小小脖子上戴着的那个。
他掏出手机，拨通鬼医的号码。
"师父，龙王令到底是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你发现了？"
"清秋的死，跟它有关。那些人想要它。"
"唉……"鬼医叹了口气，"龙王令，是鬼医一脉和龙王殿的信物。持令者，可调令天下鬼医传人，可开启龙王殿的宝库。更重要的是，它是打开昆仑秘境的钥匙之一。"
"昆仑秘境？"
"古武界的传说，里面有上古传承，能让人突破先天，达到传说中的境界。"鬼医说，"你师父我，当年就是进了昆仑秘境，才学到这一身本事。"
"所以，那些人为了进秘境，杀了清秋？"
"应该是。"鬼医说，"但龙王令有两把，一把在你手里，一把在……"
"在哪？"
"你父亲手里。但你父亲死后，**爸失踪了。现在两把都出现了，那些隐藏在暗处的人，都坐不住了。"
叶枫握紧拳头。
所以，叶天雄害死他父亲，也是为了龙王令？
清秋的死，父亲的死，都是因为这把钥匙？
"师父，昆仑秘境，我一定要去。"
"我知道。"鬼医说，"但现在，先治好小小，然后查**相。记住，秘境开启还有三年，你有时间。但那些敌人，不会给你时间。"
"我明白。"
叶枫挂了电话，把日记收好。
他走出卧室，看到赵铁柱站在门口。
"枫哥，王翠花那边，怎么处理？"
"盯着她，三天内凑钱。"叶枫说，"另外，查清楚她背后有没有人指使。一个泼妇，没胆子做这么大。"
"是！"
"还有，把这里的东西，全部搬到别墅去。这是我妻子的遗物，一件不能少。"
"明白！"
叶枫最后看了眼这个房间，转身离开。
清秋，你等我。
等我查清一切，给那些害你的人，一个都跑不了！
下午，医院。
小小醒了，看到叶枫，开心地扑过来："爸爸！你去哪了？小小醒来没看到你，好害怕！"
"不怕，爸爸去处理一些事情。"叶枫抱住她，"爸爸给你带了好东西。"
他掏出那本日记："这是妈妈写的日记，里面有很多关于小小的故事，想听吗？"
"想！"小小眼睛亮了，"妈妈写了小小？"
"写了，很多。"叶枫翻开日记，"来，爸爸读给你听。2017年6月1日，小小两岁了，今天带她去公园，她看到蝴蝶，追了好远，摔了一跤，但没哭，自己爬起来了。我的女儿，真勇敢。
小小听着，眼泪掉下来："妈妈……妈妈记得小小……"
"当然记得。"叶枫擦去她的眼泪，"妈妈最爱小小了，每天都写日记，记录小小的成长。她说，等爸爸回来，要把这些日记给爸爸看，让爸爸知道，小小有多乖。"
"小小很乖！"小小抽泣着，"小小以后会更乖！"
叶枫把她抱进怀里，轻轻拍着。
"小小，爸爸问你一件事。"
"嗯？"
"妈妈留给你的长命锁，还在吗？"
小小摸了摸脖子，那里空空如也："在舅妈那里……她说小孩子不能戴贵重物品，会丢，她帮我收着……"
叶枫眼神一冷。
果然，在王翠花手里。
"爸爸，那个锁很重要吗？"
"很重要。"叶枫说，"那是妈妈留给小小的护身符，爸爸要拿回来。"
"那舅妈会给吗？"
"会。"叶枫笑了，"她不敢不给。"
正说着，赵铁柱推门进来，脸色古怪："枫哥，王翠花来了，带着钱……还有那个长命锁。"
叶枫挑眉："让她进来。"
王翠花走进病房，完全变了个人。
昨天还嚣张跋扈的泼妇，今天低着头，满脸堆笑，手里捧着一个红布包。
"叶……叶先生，这是长命锁，我……我给您送来了……"
叶枫接过，打开一看，正是那个刻着盘龙的古铜锁。
"钱呢？"
"在……在卡里，九百七十万，一分不少！"王翠花双手递上一张***，"密码是六个八，您……您查一下……"
叶枫没接，看向赵铁柱："查了吗？"
"查了，确实到账。"赵铁柱说，"但枫哥，这钱来路有问题。"
"什么问题？"
"是省城汇过来的，汇款人……是叶天雄的秘书。"
叶枫眯起眼睛，看向王翠花："叶天雄给你的钱？"
王翠花腿一软，跪下了："叶先生！我……我也是被逼的！叶天雄说，只要我听他的，对付您，就帮我还债，还帮我儿子上好学校……我一时糊涂，我错了！"
"他让你做什么？"
"让……让您在江城待不下去，让您……让您没精力去省城……"
叶枫冷笑。
叶天雄，好算计。
以为用王翠花这种小角色，就能拖住我？
"王翠花，你知道叶天雄为什么帮你吗？"
"他……他说您是他的仇人……"
"不对。"叶枫蹲下身，看着她，"他帮你，是因为他知道你会失败。九百七十万，买你一个被逼无奈的人设，让你来我面前求饶，换取我的信任。"
"然后，你会告诉我一些秘密，一些关于叶家的秘密，引导我去查某些方向，忽略真正的关键。"
王翠花脸色惨白："我……我没有……"
"你有。"叶枫说，"但你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只是叶天雄的棋子，用完就扔的那种。"
他站起身："钱我收下，当是利息。你回去告诉叶天雄，他的把戏，我看得一清二楚。三天后，省城，我让他跪着说话。"
王翠花连滚带爬地跑了。
小小看着这一切，小声问："爸爸，舅妈是坏人吗？"
"是。"
"那……那她为什么跪下了？"
"因为她怕爸爸。"叶枫摸摸她的头，"坏人都是这样，欺软怕硬。所以小小要记住，面对坏人，不能软弱，要勇敢。"
"就像爸爸一样？"
"对，就像爸爸一样。"
小小认真地点头："小小记住了！小小要勇敢！"
叶枫笑了，在她额头亲了一下。
"乖女儿。"
窗外，夕阳西下。
三天后，省城，叶家。
那里，有一场硬仗等着他。
但叶枫无所畏惧。
龙王归来，势不可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