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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严冷冽的帝王之声，震彻整座庭院。

萧云辞连忙行礼。

满院瞬间，跪了一地。

帝王没有收敛力道。

陆砚之猛砸在地上，生生呕出一口血。

他满眼不解。

更是想起方才帝王的昭告，脸色骤然沉下。

“当初钦天监让孕女选择时，她选的是我。”

“敢问皇叔，晚凝何时成了您的皇后？”

他自然知晓，眼前这位比他大不了几岁同样绝嗣的帝王，曾对我有情。

毕竟，我从未对他有过半分隐瞒。

甚至一开始，他还会吃醋般，在我生产后，撕掉宫里飞进来撬墙角的信。

到后面，我更是主动不去回应。

他笃定我对他一往情深，绝不会离开。

可如今，皇帝来了。

想必，是我昨日回应了那封信。

但他不信，我会选择他的皇叔。

只是昨夜他们的坦白太过刺激，才让我犯了糊涂。

起身稳住身形。

他语气沉沉，朝我伸出了手。

“晚凝，我知道你是不能接受昨日的刺激才如此，我保证，以后都不会了。”

“你过来。”

盯着帝王冰冷的视线，他格外自信。

他笃定，我会选他。

就像五年前选夫大典上那般，亲手把手放进他的掌心。

可这次，我只将头埋进帝王怀中，没有任何回应。

瞬间，他脸色煞白。

心突然慌乱了起来。

“晚凝，你什么意思？”

“你不是说过，永远会坚定选择我吗？”

他不明白，我为什么这样。

明明在昨日之前，我们那样恩爱。

见他满脸迷茫，我死死攥拳，眼底满是讽刺。

“你配让我坚定选择吗？”

“陆砚之，我后悔了。”

“后悔当初回到将军府，后悔没有直接嫁给陛下，后悔让自己沦落至此。”

“后悔，选了你。”

嗓音轻淡，却宛若重锤。

陆砚之像受了极大刺激，满眼不可置信。

一旁原本还守着礼仪忍住不插嘴的姜云辞更是抬头，通红的眼死死锁定了我。

“什么意思？”

他在问，我为什么要后悔回到将军府。

我却嗤笑一声，突然鼻音发重。

“陛下，我若要入宫为后，便以孤儿的身份吧。”

“至于姜家的大小姐，产第五子时，死了。”

帝王懂我的意思。

轻嗯一声，没再多说一句。

让人在王府，挂起了白绫。

“走吧，我带你回宫温养，太医早早就在等着了。”

他从不会说动人的情话，却事事周到。

我安心让自己晕过去，再没回头看一眼身后。

陆砚之不敢相信，我居然选择了别人。

抬脚便追了上来：“陛下，你要带她去哪？”

“这京中，无人不知，晚凝是我陆砚之的妻子。”

他开口提醒，想让男人莫要君夺臣妻。

帝王却拢紧怀中的我，突然浅笑：“皇侄失心疯了，朕怎么记得，你的妻子，是姜清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