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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一落，他身后涌出几十名黑衣保镖，把整个屋子围的密不透风。

客厅的温度降到冰点。

“顾沉砚。”父亲一字一顿，“我老婆用命换了你的命，你就是这么报答她的？”

顾沉砚双腿一软，跪了下去。

“爸……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他的声音在发抖，脸上全是恐惧，“我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父亲往前走了一步，“你折断我女儿手指的时候，也是一时糊涂？”

顾沉砚说不出话了。

父亲没有再看他。

他转头看向旁边的苏婉。

苏婉浑身发抖，脸上的温柔早就碎了个干净，只剩恐惧。

“还有你。”父亲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让我女儿跪你？你也配？”

“沈叔叔饶命！”苏婉磕头如捣蒜，“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闭嘴。”

父亲打断她的话，抱着我径直走向门口。

经过保镖身边时，他停了一下。

“把这两个人，”他偏了偏头，指向窗外，“吊到外面去，吊三天三夜！”

顾沉砚猛地抬头：“爸！”

“再叫一声，加三天。”

顾沉砚闭嘴了。

保镖上前，一把揪住顾沉砚的衣领，把他往窗边拖。

另一个保镖抓住了苏婉的胳膊。

“不要！”苏婉尖叫起来，“我恐高！我真的恐高！求求你们……”

父亲头也没回：“那你正好锻炼锻炼。”

苏婉的尖叫卡在喉咙里。

我靠在父亲怀里，意识越来越模糊。

父亲低头看我，眼神突然柔下来，和刚才判若两人。

“念念，咱们回家。”

他抱着我走进电梯。

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隔绝了苏婉的哭喊和顾沉砚的哀求。

意识朦胧中，我被放在车后座。

有人给我盖上毯子，有人在我手背上**。

父亲坐在我旁边，握着我的手。

“爸爸在这里，你安心休息。”

手心传来暖意，我放心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