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意外的展开------------------------------------------。，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尖上。，林清寒已经在那静静的站着。，只是低着头，捧着那把雪白的长剑，白皙的指尖在剑柄末端的剑穗上轻轻**着。，安然而优雅，仿佛不是来参加比试，而是在自家后院赏花。，在距离她十丈远的地方站定。，他觉得相对安全。，林清寒抬起了头，清冷的目光，径直望了过来。。！。好想把他切成碎块啊。，简单、直接、充满了暴力美学。“刷”的一下就白了，刚刚在台下鼓起的万丈豪情，瞬间被戳破，漏得一干二净。，想立刻转身，跳下擂台，能跑多远跑多远。
这怕不是要出人命吧！
任务要做，但小命更要紧啊！
他的双腿开始不听使唤的微微发抖，身体也僵硬得像块石头。
看着这个外门弟子那惨白如纸的脸庞，和那笨拙僵硬、仿佛下一秒就要同手同脚的动作，她那颗因父母之仇而自我封印的内心，仿佛被一道暖流冲刷，坚冰之上，竟然裂开了一丝微不**的缝隙。
她觉得……有点好玩。
她看着那个外门弟子手足无措的笨拙模样，嘴角，竟不自觉的微微翘起了一个极小的弧度。
那是一个清浅的、几乎看不见的笑容，如同冰雪初融时，第一缕绽放的春意。
然而，这个笑容落在对面的林凡眼中，却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他看见了。
他看见那个要将他切成碎块的女人，对他笑了！
那翘起的嘴角，在他看来，是魔鬼的微笑，是死神的镰刀，是开膛手杰克动手前的兴奋！
“要死，要死，要死！”
林凡的心中警铃大作，魂都快吓飞了。
“她对着老夫笑什么！她是不是已经想好从哪里下刀了？老夫好怕怕呀！”
他下意识的缩起了脖子，身体蜷缩起来，恨不得把自己团成一个球，滚下擂台。
站在擂台中央的裁判长老，看着林凡那副恨不得当场去世的怂样，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外门弟子林凡！”
裁判的声音如同洪钟，震得林凡一个激灵。
“请做好比试准备！”
听着这催命符一样的指令，林凡心中发出一声长叹。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走一步看一步吧。”
他欲哭无泪的给自己打气，然后深吸一口气，强行挺直了腰板，重新站定，视死如归的看向林清寒。
林清寒也正在看着他。
她的眼神依旧清冷，但似乎……多了一丝他看不懂的好奇。
然而，他的脑海中，系统的声音却像是复读机一样，疯狂刷新着充满恶意的弹幕。
不知道他的血，能不能让我的剑穗更好看些呢？
是先砍左手，还是先砍右手？好难选。
他的骨头，应该能做成不错的剑饰吧？
林凡感觉自己快要精神**了。
“比试——开始！”
裁判长老见两人都已准备就绪，将手臂猛地挥下，然后迅速退下了擂台，将这片巨大的空间留给了他们。
然而。
擂台上的两人，都没有动手。
林清寒依旧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林凡。
而林凡，则死死地盯着擂台的地面，仿佛要用眼神把青石板烧出一个洞来。
他不敢看。
他怕再看一眼，自己会因为心肌梗塞，成为所有穿越者中第一个被恐怖心声吓死的穿越者。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
擂台之下，开始传来稀稀疏疏的议论声。
“怎么回事？怎么还不打？”
“那个外门弟子在干嘛？看地上能捡到灵石吗？”
“你懂什么，这叫气势对决！高手过招，神意先行！”
坐在高台王座之上的凌霜绝，也微微蹙起了眉头。
这两个人，为何还不动手？
尤其是自己的那个徒弟，以她往日的性子，对手若是敢如此怠慢，早就一剑递过去了。
今天，怎么如此有耐心？
就在林凡的心理防线即将崩溃，准备大喊一声“我投降”来结束这场酷刑的时候。
一道清冷又带着一丝迟疑的声音，从对面传来。
“你……叫什么名字？”
声音如同冰雪融化，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敲在了林凡的耳中。
什么？
不只是林凡，台下所有竖着耳朵看戏的弟子们，也都集体石化了。
林清寒师姐……在问一个外门弟子的名字？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林凡猛地抬头，望向林清寒，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看见她白皙的脸颊上，似乎染上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眼神也有些躲闪。
然而，与这副略带害羞的少女模样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脑海中如同潮水般涌现的弹幕。
快说，说完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泡酒。
他为什么这么看着我？是不是想死？
好想……把他绑起来，关在我的洞府里，让他只看着我一个人……
林凡彻底懵了。
这个人……外表看起来，好像有那么一点点害羞。
可这内心戏……为什么全是想着****监禁play的事啊！
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林凡再次飞快的将目光移开，嘴里却下意识的回答。
“林凡。”
说完，他好像又想起了什么，那该死的、身为情圣的自尊，让他鬼使神差的，又一次将目光望向了林清寒。
“双木的林，凡人的凡。”
这一次，他没有回避。
他直勾勾的，盯着林清寒那双如同寒潭般的眼眸，仿佛要看穿她的所有。
而他脑中的心声感知，依旧在疯狂的播放着不堪入目的内容。
林清寒似乎被他这个充满仪式感的自我介绍，和那直白的眼神给震了一下。
她竟然……主动移开了目光。
她的左手食指，开始不停的、快速的卷着剑穗，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我叫林清寒。”
她的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一些。
“双木的林，清澈的清，寒冷的寒。”
说完，她也重新抬起头，望向了林凡。
这一下，轮到林凡反应不过来了。
“这不对呀……”他内心疯狂呐喊，“旮旯给木里不是这样的啊！这个桥段，不是应该弹出三个对话选项让我选吗？选项呢？我的选项在哪里！”
回应他的，只有脑海中那些不堪入目的心声感知。
就在他胡思乱想，愣在原地之际，林清寒见他没有任何反应，似乎误会了什么。
她转过头，望向台下那个已然微张着嘴，对眼前这一幕不敢置信的裁判长老，用清冷但坚定的声音说道：
“我认输。”
说完，她深深地看了一眼依旧处于呆滞状态的林凡，干脆利落的转身，下了擂台。
整个比武场，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不一会儿，不知道是谁，第一个鼓起了掌。
起初，只是三三两两的鼓掌声。
随后，掌声如同燎原之火，瞬间席卷了全场，变得雷动山摇！
他们当然知道林清寒是谁，更知道她的性子。
别说主动问人名字和自我介绍了，平时别人跟她说话，能得到一个“嗯”字的回应都算是祖上积德了。
今天这一番对话，恐怕是她过去三个月的词汇量总和了吧！
高台上，凌霜绝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也是有些哭笑不得。
她看着快步走回座位，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的弟子，以她的眼力，甚至能清晰地看到，林清寒那雪白的耳根，已经红得快要滴血。
脸颊上……好像也有一抹淡淡的红晕？
她转过头，将饶有兴味的目光，投向了擂台上那个还傻站着的外门弟子。
“这个小弟子……有什么魅力，居然能让清寒做出这等反常的行为？”
“有点意思。”
而台上的林凡，终于从震惊中缓过神来。
“就……就这么结束了？”
“姑娘！我任务还没做呢！”
他茫然的看了一眼内门弟子区那个已经用长发遮住脸颊的林清寒，又听着全场为他响起的震天掌声，一种荒诞无比的感觉涌上心头。
“我能说什么呢？”
他喃喃自语。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