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刀盾天帝意外获得刀盾技能  |  作者:瑗柏  |  更新:2026-04-07
万古圣童------------------------------------------,星河重归寂静。,古神界的秩序碎成了漫天齑粉,残余的古神带着无尽的恐惧,遁入了宇宙边荒的黑暗夹缝之中,再也不敢踏足万域半步。被黑暗笼罩了无尽岁月的诸天万界,终于迎来了第一缕真正的光明。、燃尽一切的身影,却再也没有出现。,死了。,以生命为代价劈开黑暗的他,最终化作了漫天星屑,散入了无边星河之中,连一缕完整的残魂,都未曾留下。,是属于他的时代。,每一座城池都立起了他的神像——那是一个手持刀盾、背对众生的身影,战甲染血,目光却坚定地望向星河深处。世人尊称他为破暗圣帝,将他燃身的那一天定为“万灵节”,每到这一日,诸天焚香,万界叩拜,就连最桀骜的妖王,也要对着他神像的方向,低下高傲的头颅。,是这位天帝,以一己之力,把他们从炼狱中拉了出来。,是世间最无情的东西。,万域**,王朝更迭,新的强者如雨后春笋般**。他们坐拥一方天地,手握无上权柄,再也不愿活在一个逝去之人的光环之下。于是,有人开始刻意篡改史书。,黑暗时代的终结,是无数先贤浴血奋战的结果,刀盾天帝不过是恰逢其会,抢了所有的功劳;他们说,刀盾天帝不自量力,以一己之力挑衅整个古神界,才让众生承受了十万年的战火之苦;更有甚者,说他根本就没有死,只是畏惧古神的报复,躲进了宇宙边荒,成了一个懦夫。,庙宇被拆毁,史书上关于刀盾天帝的记载,被一笔一划地抹去。,曾经响彻诸天的名号,渐渐变成了乡野之间哄小孩入睡的传说。偶尔有说书人在酒肆里提起“刀盾天帝”四个字,换来的也只是满堂哄笑——谁会相信,一只手持刀盾的狗,能劈开万古黑暗,拯救亿万众生?,终究还是回到了它原本的样子。,王朝争霸,弱肉强食,强者为尊。底层百姓在苛政与战火中苟延残喘,散修在宗门的打压下朝不保夕,妖兽横行,匪盗四起,和当年那个黑暗时代,竟没有半分分别。
众生早已忘了,曾经有一个人,背对他们,踏入星河,为他们拼尽了一生。
……
就在这混乱无序的万古长夜之中,天武**南域,东华城,苟家府邸,一声婴儿的啼哭,划破了寂静的夜空。
没人知道,这声啼哭,将会在这片早已麻木的天地间,掀起怎样的风浪。
苟家,是东华城的中等家族,祖上曾是上古邢氏的旁支。当年邢氏遭遇灭顶之灾,旁支子弟为避祸乱,隐姓埋名,改邢为苟,这才延续了香火。对外,他们是东华城苟家,可族内子弟,依旧保留着邢姓,从未忘记自己的根。
而这个刚出生的婴儿,被取名为邢苟圣。
苟,是家族的名号;圣,是全族对他的期许。
这份期许,从他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有了足够的底气。
邢苟圣出生的那一日,产房之内金光万丈,一股磅礴厚重的气息席卷了整个苟家府邸,府中所有的兵器都发出了嗡嗡的颤鸣,就连族中供奉的先祖牌位,都齐齐震动起来。族长大惊,连忙带着族中几位道台境的长老冲进产房,入目的一幕,让他们毕生难忘。
刚出生的婴儿不哭不闹,正睁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四周,而他的丹田之内,一轮**无缺的金色轮海,正缓缓转动,灵气流转之间,竟比修炼了数十年的老修行者还要稳固醇厚。
“轮海境……**?!”
大长老失声惊呼,手里的拂尘“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整个人都在发抖。
天武**的修行之路,第一步便是开窍引气,踏入轮海境。轮海境分初入、小成、大成、**四个小境界,寻常天赋的子弟,十岁引气,十五岁踏入轮海初入,三十岁能修到轮海大成,便已是族中重点培养的天才。就算是整个南域万年不遇的奇才,也要到二十岁左右,才能摸到轮海**的门槛。
可眼前这个刚出生的婴儿,竟然天生轮海**?
这是万古未有的异象!
更让他们震惊的是,大长老试着伸出手指,想要碰一碰婴儿的小脸,那刚出生的孩子,竟然一把攥住了他的手指。那小小的手掌里,竟蕴**一股恐怖的天生神力,饶是大长老已是道台境的修为,竟也觉得手指传来一阵钻心的疼,根本无法挣脱。
天生神力,轮海**。
全族上下,瞬间沸腾。苟家,要出龙了!
邢苟圣的成长,完全印证了所有人的期待。
三岁那年,府门前立着的千斤镇宅石狮子,被他轻轻松松举过了头顶,围着府邸跑了三圈,脸不红气不喘。整个东华城都为之轰动,无数宗门和家族派人前来,想要看看这个传说中的神童。
五岁那年,族中举行子弟比试,轮海大成的堂兄,在族中年轻一辈里已是佼佼者,却被刚到他腰高的邢苟圣,赤手空拳一拳打飞出去,撞在墙上晕了半个时辰。整个过程,邢苟圣连半点功法都没用,全凭一身天生神力。
七岁那年,东华城外的妖兽山脉,一头修炼了百年的黑熊妖冲破了禁制,撞碎了东华城的城门,守城的士兵死伤惨重,就连城守将军,都被黑熊妖一巴掌拍飞出去。就在全城百姓陷入恐慌的时候,七岁的邢苟圣拿着一根随手捡来的木棍,冲了上去。
一棍落下,那头皮糙肉厚、连刀剑都砍不动的黑熊妖,头骨直接碎裂,当场毙命。
经此一事,邢苟圣的名字,传遍了整个东华城。所有人都知道,苟家出了个万古奇才,七岁就能斩杀百年妖兽,未来前途不可限量。
可随着名气越来越大,邢苟圣那“正的发邪”的性子,也渐渐显露出来。
他骨子里是极正的。路见不平,必定拔刀相助,见不得强者**弱者。城中有恶霸强抢民女,官府碍于对方的宗门**不敢管,邢苟圣知道了,直接提着刀闯进了恶霸的府邸,把人打断了双腿,扔到了大街上,还把恶霸搜刮来的家产,全部分给了城中的穷苦百姓。
有宗门的弟子仗着修为高深,**苟家的商队,抢了货物还伤了人,族里的长辈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打算忍气吞声。邢苟圣却不声不响,一个人闯到了对方的宗门山门之外,当着全宗门弟子的面,把那几个作恶的弟子打得半身不遂,连宗门长老出来阻拦,都被他一拳打退。
他守着自己的道,护着自己想护的人,从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有什么**。
可他的行事,却又带着一股不循常理的邪性。
对恶人,他从不会给个痛快。有山匪抢了过往的商队,还杀了人,邢苟圣抓住了**,没有直接杀了他,而是废了他的修为,挑断了他的手筋脚筋,把他扔到了最乱的贫民窟里,让他尝遍了自己曾经施加给别人的苦难,最后在无尽的屈辱和痛苦中死去。
他不尊礼法,不循规矩,宗门的规矩、王朝的律法,在他眼里都一文不值。只要是他觉得对的事,就算是闯皇宫、闹宗门,他也敢做;只要是他觉得恶的人,就算是皇亲国戚、宗门宗主,他也敢动。
东华城的人,都敬他,也都怕他。敬他护佑一方,怕他那股不管不顾的邪性。
日子一天天过去,邢苟圣的力量越来越恐怖,可从他十岁那年,族里请来顶尖的师父,教他引动轮海之力、筑造道台,想要帮他突破到道台境开始,一件让所有人都绝望的事情,发生了。
无论邢苟圣怎么修炼,无论他用多顶级的功法,吞服多珍贵的破境丹药,他的轮海,就像一个被天道锁死的无底洞,再多的灵气灌进去,都石沉大海,连半点波澜都掀不起来。
他的轮海,依旧**得不能再**,他的神力,依旧越来越强,可他就是无法踏出那一步,无法从轮海境,踏入道台境。
族里的长老急白了头,请遍了南域所有的名医丹师,甚至不惜耗费重金,请来了神桥境的大能,为邢苟圣探查身体。可所有的结果都一样——他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经脉通畅,神魂稳固,轮海**无缺,完美得挑不出半点毛病。
可就是无法突破。
就像冥冥之中,有一道无形的枷锁,死死地锁住了他的修行之路,让他永远停在了轮海境。
邢苟圣自己,也试过无数方法。他闯过南域最危险的秘境,寻找过上古传承,甚至去过传说中刀盾天帝留下的遗迹,可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无法打破那道枷锁。
渐渐地,流言开始传开。有人说,他是天生的残魂,根本没有突破的可能;有人说,他出生时的异象,是透支了未来的气运,所以这辈子都只能停在轮海境;还有人嘲笑他,说什么万古奇才,不过是个一辈子都困在入门境的废物。
可这些流言,从来都没能伤到邢苟圣半分。
就算永远停在轮海境,他依旧是那个无人敢惹的邢苟圣。
十五岁那年,南域大宗青云宗的一位道台境大成的长老,带着弟子路过东华城,看中了苟家的一处矿脉,出言威胁,还出手伤了苟家的人。族里的长辈都慌了,青云宗是南域顶尖大宗,门中强者无数,根本不是苟家能惹得起的。可邢苟圣却二话不说,提着一把铁刀,直接杀到了青云宗的临时驻地。
那位道台境的长老,看着眼前这个只有十五岁的少年,满脸不屑,出言嘲讽:“一个连道台境都进不去的废物,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邢苟圣没有多说一个字,直接挥拳。
一拳落下,空间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嗡鸣,那位道台境长老引以为傲的护身罡气,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破碎,他凝聚了数十年修为的道台,在这一拳之下,轰然碎裂。一口鲜血喷出,长老倒飞出去,摔在地上,满脸的难以置信。
他怎么也想不通,一个轮海境的少年,怎么会有这么恐怖的力量。
经此一战,“轮海无敌邢苟圣”的名号,传遍了整个南域。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少年,就算永远停在轮海境,也不是任何人能招惹的存在。
时间一晃,邢苟圣十八岁了。
这一年,南域遭遇了千年不遇的大旱,河流干涸,土地龟裂,百姓颗粒无收,**遍野。而东华城附近的黑风山,一伙占山为王的匪盗,却霸占了方圆千里唯一的一处活水源,不仅向过往的百姓收取天价的买水钱,还经常下山抢粮抢人,作恶多端,死在他们手里的百姓,不计其数。
黑风山的**,是一位道台境**的强者,手下还有数百号亡命之徒,其中不**海境的好手。官府几次围剿,都损兵折将,大败而归,就连附近的几个宗门,也不愿为了一群穷苦百姓,去招惹这伙不要命的匪盗。
百姓们走投无路,只能拖家带口,来到苟家府邸门前,跪了一地,哭着求邢苟圣为他们做主。
邢苟圣看着眼前这些面黄肌瘦、衣衫褴褛的百姓,看着他们眼中的绝望和哀求,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拿起了墙角的那柄铁刀,转身走出了府邸。
他一个人,一把刀,走向了黑风山。
黑风山的匪盗们,早就听说了邢苟圣的名号,可看着孤身前来的少年,还是忍不住哄堂大笑。
“邢苟圣,我们知道你轮海无敌,可你终究只是个轮海境!我们大哥可是道台境**,你也敢来送死?”
“一个一辈子都突破不了轮海境的废物,也敢管我们黑风山的事?我看你是活腻了!”
邢苟圣依旧没有废话。
他抬手,挥刀。刀光闪过,十几个冲上来的匪盗,瞬间身首异处。他就像一头闯入羊群的猛虎,所过之处,血花四溅,惨叫连连。那些在百姓眼中凶神恶煞的匪盗,在他面前,连一招都接不住。不过半柱香的时间,黑风山的数百号匪盗,就被他杀了个七零八落。
**终于坐不住了,提着一把开山斧,从山寨里冲了出来,道台境**的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压得整个黑风山的树木都瑟瑟发抖。
“邢苟圣!你欺人太甚!真当我怕了你不成?”
邢苟圣抬眼看向他,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冰:“你占水源,抢粮食,杀百姓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话音落,他动了。
没有动用任何功法,没有引动任何灵气,他只是纵身一跃,跳到了黑风山的主峰之上。在**和所有幸存匪盗震惊的目光中,邢苟圣弯下腰,双手抱住了整座山峰的山基。
然后,他猛地发力。
大地剧烈震动,山石滚落,烟尘漫天。在所有人难以置信的注视下,那座高达千丈、巍峨耸立的黑风山主峰,竟然被他生生从大地之中,拔了起来!
十八少年,徒手搬山!
**的脸,瞬间惨白如纸,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连手中的斧头都握不住了。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世间,竟然有能徒手搬山的轮海境!
邢苟圣抱着整座山峰,看着下方吓破了胆的**,没有丝毫犹豫,猛地砸了下去。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整个东华城都能感觉到剧烈的震动。黑风山的山寨,连同那位道台境**的**,以及所有作恶的匪盗,都被这座山峰,生生砸成了肉泥,整个黑风山,都被砸得陷下去了数丈。
烟尘散去,邢苟圣站在废墟之上,身上染血,目光却依旧坚定。他转身,下山,把黑风山的水源,还给了受苦的百姓。
经此一事,邢苟圣的名字,响彻了整个天武**。所有人都知道,南域出了个万古唯一的奇才,十八岁徒手搬山,轮海境内,无敌于世。
可只有邢苟圣自己知道,他这一生,终究还是停在了轮海境。
无数个深夜,他坐在屋顶,看着漫天星河,总会想起那些关于刀盾天帝的传说。想起那个手持刀盾,背对众生,独战古神十万年的身影。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永远无法突破。
直到那一夜,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是无边无际的星河,是破碎的混沌王座,是漫天飞舞的神血,还有那个手持刀盾、浑身是伤的身影。他看到那个身影,燃尽了自己的神魂与生命,劈出了那道照亮万古的刀光。在身影化为飞灰的最后一刻,一缕微弱的、带着无尽执念的星屑,从漫天光尘中脱离出来,跨越了万古岁月,落入了一个刚出生的婴儿体内。
那个婴儿,就是他自己。
他终于明白了。
他的轮海,是刀盾天帝燃尽自身之后,散落在世间的最后一缕神力所化;他的天生神力,是那位天帝守护众生的执念;而他身上那道无法突破的枷锁,是因为这缕神力,本就是残缺的。
那位天帝,已经燃尽了自己的一切,留给这个世界的,只剩下这最后一缕,足以护佑一方的力量。
他这一生,注定无法突破轮海境,注定无法成为高高在上的帝者。
可那又怎么样呢?
邢苟圣从梦中醒来,看着东方泛起的鱼肚白,看着山下城中升起的袅袅炊烟,突然笑了。
当年,刀盾天帝本可以置身事外,却依旧背对众生,踏入了星河。如今,他就算永远停在轮海境,就算成不了万古大帝,他也能用自己的这一身力量,护得住这一方百姓,守得住这世间的公道。
他站起身,握紧了腰间的铁刀。
朝阳升起,金色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如同给这个永远停在轮海境的少年,镀上了一层不灭的圣辉。
世人早已忘了刀盾天帝。
可他的意志,终究还是在这片土地上,以另一种方式,延续了下来。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