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碧波宗主的到访------------------------------------------ 碧波宗主的到访，但林舟知道，事情还没完。，但唬不住碧涛宗宗主。那可是金丹期老怪，活了不知多少年，什么场面没见过。，第三天一早，林舟刚出摊，就感觉气氛不对。，今天异常冷清。排队的人少了三分之二，剩下的也都是些熟面孔，一个个神色紧张，东张西望。“林老板，今天人好少。”苏灵儿又排在第一，小声说。“正常，怕惹麻烦。”林舟开始准备今天的食材——今天是“糖醋排骨”，限量三十份，每份五十枚下品灵石。“碧涛宗的人还会来吗？”苏灵儿问。“会，而且来头不小。”林舟一边处理排骨一边说，“不过不用担心，我自有打算。”，但看到林舟镇定的样子，把话咽了回去，专心看他做菜。，排骨焯水，下锅炸至金黄，另起锅炒糖色，放入排骨翻炒，加醋、酱油、料酒，小火慢炖，最后大火收汁。，色泽红亮，闻着就让人食指大动。“好了，第一份。”林舟装盘，撒上白芝麻点缀。，夹起一块，吹了吹，放入口中。“唔！好吃！”她眼睛发亮，“外酥里嫩，酸甜适中，这个我也喜欢！”
“喜欢就好。”林舟继续做下一份。
队伍缓缓前进，虽然人少，但买到的都赞不绝口。三十份糖醋排骨，半个时辰就卖完了。
收摊时，预料中的人来了。
不是陈昆，而是一个蓝袍中年人。相貌普通，气质儒雅，看着像个教书先生。但他往那一站，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金丹期。
“林小友，老夫碧涛宗宗主，水无痕。”中年人开口，声音温和，但自带威压。
“晚辈林舟，见过水宗主。”林舟拱手，不卑不亢。
水无痕打量着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炼气四层，在他眼里跟蚂蚁差不多，但这只蚂蚁面对他居然面不改色，有意思。
“林小友，老夫今日来，是为我宗弟子之事。”水无痕开门见山，“我宗弟子因吃了你的菜，走火入魔，最终不治身亡。此事，小友作何解释？”
“水宗主，此事晚辈已经解释过多次。”林舟平静地说，“晚辈做的菜，就是普通吃食，没有任何药力。贵宗弟子的事，与晚辈无关。”
“哦？那陈昆手里的留影石，又是怎么回事？”水无痕眼中**一闪。
“那是晚辈自保的手段。”林舟坦然道，“陈长老一再纠缠，晚辈不得已才出此下策。不过晚辈可以保证，只要碧涛宗不再找晚辈麻烦，那影像永远不会见光。”
水无痕盯着他，半晌，忽然笑了。
“有趣。林小友，你可知道，老夫若要杀你，易如反掌。”
“知道。”林舟点头，“但水宗主不会。”
“为何？”
“因为不值。”林舟认真地说，“杀我一个小小炼气期，对碧涛宗没有任何好处，反而会落下个以大欺小的名声。而且，赤炎宗和青云宗也不会坐视不管。水宗主是聪明人，不会做这种赔本买卖。”
水无痕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好个聪明的小子。你说得对，杀你确实不值。不过……”
他话锋一转：“我碧涛宗的弟子不能白死。就算不是你直接害死，也与你有关。你说，该怎么办？”
“水宗主想要什么？”林舟问。
“简单。”水无痕伸出三根手指，“第一，你公开道歉，承认此事与你有关。第二，赔偿十万下品灵石。第三，离开落霞城，永不再来。”
“不可能。”林舟摇头，“我没做过的事，不会承认。至于赔偿和离开，更是无从谈起。”
“小友，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水无痕语气转冷。
“水宗主，晚辈虽然修为低微，但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林舟笑了，“您若真要动手，晚辈奉陪。不过……”
他顿了顿：“晚辈劝您三思。您看那边。”
水无痕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街角处，一个红发老者负手而立，正是赤云真人。另一边，赵执事也带着几个青云宗弟子站在那里。
“赤云老鬼，赵青山……”水无痕脸色微变。他没想到，这两个宗门会如此力保林舟。
“水宗主，现在您还觉得，杀我很值吗？”林舟问。
水无痕盯着他，又看了看远处的赤云真人和赵执事，最终叹了口气。
“罢了，此事就此作罢。不过林小友，老夫提醒你一句，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你好自为之。”
说完，他转身离去，一步踏出，人已在百丈之外。
“呼……”林舟松了口气。刚才他虽然镇定，但心里其实也打鼓。金丹期的威压，不是闹着玩的。
“林老板，你没事吧？”苏灵儿跑过来，一脸担心。
“没事。”林舟笑笑，“多谢苏姑娘关心。”
“谢我干什么，我又没帮上忙。”苏灵儿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是我爹和赵执事帮的忙。”
这时，赤云真人和赵执事走了过来。
“林小友，受惊了。”赤云真人笑道。
“多谢前辈，多谢赵前辈。”林舟拱手。
“不必客气。”赤云真人摆摆手，“碧涛宗虽然不弱，但我赤炎宗也不怕他。水无痕那老家伙，就是欺软怕硬。”
“不过林小友，你也得小心些。”赵执事提醒，“水无痕虽然暂时退让，但此人心胸狭窄，睚眦必报。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
“晚辈明白，多谢前辈提醒。”林舟点头。
“对了，这个给你。”赤云真人递过一个玉简，“这是我赤炎宗的《离火诀》前三层，虽然是火系功法，但前三层是基础，任何灵根都能修炼。你炼气四层了，没有功法可不行。”
林舟一愣，随即大喜：“这……太贵重了，晚辈受之有愧。”
“拿着吧，不值什么钱。”赤云真人把玉简塞到他手里，“好好修炼，以后若是有人欺负你，就说是我赤炎宗的朋友。”
“多谢前辈！”林舟郑重行礼。这份人情，大了。
赤云真人和赵执事又聊了几句，各自离去。林舟收好玉简，心里暖暖的。这个世界虽然危险，但好人也不少。
“林老板，恭喜啊！”苏灵儿笑嘻嘻地说，“以后你就能修炼了！”
“是啊，终于有功法了。”林舟感慨。没有功法的日子，太难熬了。
“那你快回去修炼吧，我不打扰你了。”苏灵儿很懂事。
“行，明天见。”
“明天见！”
回到客栈，林舟迫不及待地拿出玉简，贴在额头。一股信息流入脑海，正是《离火诀》前三层的修炼法门。
《离火诀》，黄阶上品功法，分九层，前三层是基础，中三层是筑基，后三层是金丹。虽然只是基础篇，但对现在的林舟来说，足够了。
他盘腿坐下，按照法门运转灵力。这一次，感觉完全不一样了。之前是灵力在经脉里乱窜，现在是有序地沿着特定路线运行，每运行一个小周天，灵力就凝实一分。
“这就是功法的好处啊……”林舟感叹。
修炼了两个时辰，他睁开眼，感觉神清气爽，修为虽然没有提升，但根基扎实了不少。
打开系统面板：
修为：炼气期四层（0/8000）
积分：1750
灵石：2188
“还差五千多灵石才能升到炼气五层，任重道远啊。”林舟摇摇头，但也不着急。有功法了，可以慢慢修炼，虽然慢，但总比没有强。
第二天，林舟照常出摊。今天卖的是“麻辣烫”，限量四十份，每份三十枚下品灵石。
排队的人又多了起来，看来碧涛宗的威胁**了，大家又敢来了。
“林老板，昨天可吓死我了！”一个老熟客说，“水宗主那可是金丹期啊，你居然敢跟他顶嘴！”
“就是，林老板胆儿真肥！”
“不过赤云真人和赵执事也够意思，居然亲自来撑场子。”
“那当然，林老板做的菜，谁吃了不说好？”
众人七嘴八舌，林舟笑着应付，手上动作不停。麻辣烫简单，各种食材串成串，放在骨汤里烫熟，浇上红油、芝麻酱、蒜泥、香菜，又麻又辣，吃得人满头大汗。
苏灵儿今天又排第一，小丫头要了个特辣的，吃得嘴唇都肿了，还不停。
“嘶——过瘾！”她一边**气一边说，“林老板，你这麻辣烫比我爹吃的灵膳还带劲！”
“喜欢就好。”林舟给她递了杯冰水，“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嗯嗯！”苏灵儿灌了口水，继续吃。
四十份麻辣烫很快卖完。收摊时，白姑娘来了。
“白姑娘今天来晚了，卖完了。”林舟说。
“我不是来买东西的。”白姑娘递过一个玉瓶，“这个给你。”
又送丹药。林舟接过，打开一看，这次是五枚淡金色的丹药，散发着清香。
“这是什么？”
“筑基丹。”白姑娘说，“虽然你现在用不到，但以后总会用到。收着吧。”
筑基丹？林舟手一抖，差点把玉瓶掉地上。筑基丹可是好东西，能让炼气期修士增加三成筑基几率，一枚至少值一万下品灵石，有价无市。
“白姑娘，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林舟连忙推辞。
“给你就拿着。”白姑娘不容拒绝，“我要出趟远门，可能很久不回来。这些丹药，就当是……饭钱。”
“出远门？去哪？”林舟问。
“不能说。”白姑娘摇头，“有缘再见。”
她转身要走，林舟叫住她：“白姑娘，等等。”
他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一个食盒：“这个给你，路上吃。”
食盒里是他早上做的点心：蛋黄酥、绿豆糕、核桃酥，每样几块，用油纸包好。
白姑娘接过，面纱下的嘴角微微勾起：“谢谢。”
“一路保重。”林舟说。
“嗯。”白姑娘点点头，飘然而去，很快消失在人群中。
林舟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有点失落。虽然不知道她是谁，从哪里来，到哪里去，但这些天的相处，他已经把她当朋友了。
“希望还能再见。”他低声说。
回到客栈，林舟看着手里的筑基丹，心情复杂。白姑娘到底什么来头？随手就是五枚筑基丹，这可不是普通修士能拿出来的。
“系统，这筑基丹是真的吗？”
“检测中……是真的，黄阶上品筑基丹，品质上佳。”
“那就好。”林舟收好丹药。这份人情，欠大了。
接下来的几天，林舟白天摆摊，晚上修炼。有《离火诀》辅助，修炼速度快了不少，虽然离炼气五层还很远，但总算看到了希望。
苏灵儿每天来学厨，刀工进步神速，现在已经能切出像样的土豆丝了。小丫头很有天赋，一点就通，林舟教得也用心。
这天，林舟卖了最后一碗“牛肉面”，正准备收摊，赵执事又来了，这次脸色不太好。
“林小友，出事了。”赵执事低声说。
“又怎么了？”林舟心里一紧。
“水无痕那老家伙，不甘心，联合了几个小宗门，要办什么‘灵食大会’，邀请落霞城所有灵膳师参加，说要比拼厨艺，选出真正的灵膳大师。”赵执事说，“他也给你发了请帖。”
“给我发请帖？”林舟一愣，“我又不是灵膳师。”
“你虽然不是灵膳师，但你做的菜比灵膳还受欢迎，这不是打那些灵膳师的脸吗？”赵执事叹气，“水无痕这是借刀**，想借那些灵膳师的手，让你出丑。”
“灵食大会什么时候办？”
“十天后，在碧涛宗。”
“行，我去。”林舟点头。
“你疯了？”赵执事瞪大眼，“那些灵膳师可都是筑基期以上，修炼了几百年的老家伙，厨艺虽然不如你，但灵膳有灵气加持，你拿什么比？”
“拿我的手艺比。”林舟笑了，“赵前辈放心，我有把握。”
“你……唉，好吧。”赵执事无奈，“既然你坚持，那我也不劝了。不过你放心，到时候我和赤云老鬼都会去，水无痕不敢耍花样。”
“多谢前辈。”林舟拱手。
赵执事又叮嘱了几句，匆匆走了。林舟收拾完摊子，回客栈的路上，一直在想这事。
灵食大会，比拼厨艺……有意思。
“系统，灵膳是什么水平？”
“根据资料，此界灵膳分为九品，一品最低，九品最高。常见的灵膳师大多是三四品，能做五六品灵膳的已经是大师。七八品灵膳只有元婴期以上的灵膳师能做，九品灵膳可遇不可求。”
“那我做的菜，相当于几品？”
“宿主做的菜无灵气，无法评级。但若论味道，堪比六品灵膳。”
六品？那够了。林舟心里有底了。那些灵膳师，最多也就五六品水平，他未必会输。
回到客栈，苏灵儿已经在后院等他了，今天要学切肉。
“林老板，听说你要去参加灵食大会？”小丫头一脸担心。
“消息传得真快。”林舟拿起菜刀，“是啊，水宗主盛情邀请，不去不合适。”
“可是那些灵膳师都很厉害的，我爹都说，赤炎宗的灵膳师做的灵膳，他吃了都赞不绝口。”苏灵儿说。
“厉害才好，不然多没意思。”林舟开始切肉，“来，今天教你切肉。切肉和切菜不一样，要看纹理，顺纹切丝，逆纹切片……”
他手把手地教，苏灵儿学得很认真。半个时辰下来，已经能切出像样的肉片了。
“不错，有进步。”林舟赞道。
“真的吗？”苏灵儿很开心，“那我能跟你一起去灵食大会吗？我给你打下手！”
“行啊，只要你爹同意。”林舟说。
“我爹肯定同意！”苏灵儿拍**，“他巴不得我多学点本事呢！”
“那好，十天后，碧涛宗见。”
“嗯！”
接下来的十天，林舟照常摆摊，每天卖不同的菜：鱼香肉丝、宫保鸡丁、麻婆豆腐、回锅肉……每一样都让食客们赞不绝口。
他的名声越来越响，甚至有不少外地的修士慕名而来，就为尝一口他做的菜。
修炼也没落下。《离火诀》前三层已经练熟，灵力运转自如，修为虽然还是炼气四层，但根基扎实，距离五层不远了。
第十天早上，林舟刚出摊，就看到苏灵儿等在那里，身边还站着叶枫。
“林老板，早！”苏灵儿挥手。
“林兄，早。”叶枫也拱手。
“叶兄也来了？”林舟有些意外。
“师尊让我陪你们一起去，免得路上有什么闪失。”叶枫说。
“那多谢了。”林舟点头。有叶枫这个赤炎宗大弟子陪着，确实安全不少。
今天卖的是“炸酱面”，林舟特意多做了些，分给苏灵儿和叶枫当早餐。
“唔！这个面好吃！”苏灵儿吸溜着面条，“酱香浓郁，面条劲道，比灵膳还好吃！”
“确实美味。”叶枫也赞道，“林兄这手艺，真是绝了。”
“过奖了。”林舟笑笑，继续忙活。
卖完四十份炸酱面，三人收拾好东西，准备出发。叶枫祭出一艘飞舟，巴掌大小，往空中一抛，迎风就长，变成一艘三丈长的飞舟，通体赤红，刻着火焰纹路。
“这是我赤炎宗的‘赤焰舟’，日行三千里，一个时辰就能到碧涛宗。”叶枫介绍。
“好宝贝。”林舟赞道。这飞舟比马车快多了，还舒服。
三人上了飞舟，叶枫掐诀，飞舟缓缓升起，化作一道红光，朝西方飞去。
飞舟上，苏灵儿兴奋地东张西望。她是第一次坐飞舟，看什么都新鲜。
“林老板，你看下面，好小啊！”
“那是落霞城，当然小了。”林舟笑道。从空中看，落霞城就像个棋盘，街道房屋整整齐齐。
“林兄，这次灵食大会，你有把握吗？”叶枫问。
“五五开吧。”林舟说，“我没做过灵膳，不知道他们的评判标准是什么。但论味道，我不输任何人。”
“那就好。”叶枫点头，“不过林兄要注意，那些灵膳师都是些老顽固，最看重灵气和品级。你做的菜虽好，但无灵气，他们可能会刁难你。”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林舟不以为意。
一个时辰后，飞舟在一座蓝色山峰前落下。这就是碧涛宗的山门，整座山笼罩在淡蓝色的水雾中，灵气氤氲，倒是挺美。
山门前已经停了不少飞舟、飞剑，各色修士来来往往，很是热闹。
“林兄，我们到了。”叶枫收起飞舟，引着两人往里走。
守门弟子看到叶枫，连忙行礼：“叶师兄，里面请。这位就是林舟林老板吧？宗主有令，林老板来了直接去大会会场。”
“有劳。”叶枫点头，带着林舟和苏灵儿进了山门。
会场设在一个巨大的广场上，已经摆了几十个灶台，每个灶台前都站着一个灵膳师，有的在准备食材，有的在调整火候，忙得不亦乐乎。
观众席上坐满了人，大部分是各宗门的长老弟子，也有散修。看到林舟进来，不少人都投来好奇的目光。
“那就是林舟？看着好年轻。”
“听说他做的菜比灵膳还香，真的假的？”
“一个炼气四层的小修士，能有多大本事？”
“嘘，小声点，赤炎宗的叶枫跟着呢，看来关系不一般。”
议论声中，叶枫带着林舟来到一个空灶台前：“林兄，这是你的位置。食材和工具都是统一的，需要什么可以找执事弟子要。”
“好。”林舟检查了一下，灶具齐全，食材也丰富，各种灵兽肉、灵蔬、灵果，还有不少他不认识的灵材。
“林老板，我给你打下手！”苏灵儿自告奋勇。
“行，你帮我处理食材。”林舟也不客气，开始准备。
这时，一个蓝袍老者走了过来，正是水无痕。
“林小友，你来了。”水无痕笑眯眯地说，“今天的大会，规则很简单：两个时辰内，做出一道你最拿手的菜，由五位评委品尝打分，得分最高者获胜。评委是各宗门的宗主和长老，绝对公平。”
“晚辈明白。”林舟点头。
“那就好。”水无痕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长地说，“小友，好好表现，莫要让老夫失望。”
说完，他转身离开。叶枫低声道：“林兄，小心些，水无痕这老家伙，肯定憋着坏。”
“我知道。”林舟笑了笑，开始挑选食材。
既然要比，那就拿出真本事。他今天要做的是——“佛跳墙”。
佛跳墙，闽菜之首，集山珍海味于一坛，工序繁琐，耗时极长。但这里是修仙界，有灵火，有时间加速阵法，两个时辰足够了。
林舟选了灵鸡、灵鸭、灵猪蹄、灵羊肘、灵鸽蛋，还有灵菇、灵笋、灵鲍、灵参等几十种食材，堆了满满一桌子。
“林老板，你要做这么多？”苏灵儿看呆了。
“一道菜。”林舟开始处理食材，“佛跳墙，又名‘满坛香’，‘福寿全’，是宴席上的头道菜。今天，就让这些灵膳师开开眼。”
他手法极快，该焯水的焯水，该油炸的油炸，该泡发的泡发。苏灵儿在一旁帮忙，虽然手忙脚乱，但总算没出错。
其他灵膳师也在忙碌，有的在炖灵兽汤，有的在烤灵肉，有的在蒸灵鱼，香气四溢，灵气氤氲。
观众席上，赤云真人和赵执事坐在一起，旁边还有几个其他宗门的宗主。
“赤云老鬼，你确定那小子能行？”一个白胡子老者问，他是天剑宗宗主，剑无心。
“放心，林小友的本事，我可是亲眼见过的。”赤云真人捻须笑道。
“一个炼气期的小家伙，能有多大本事？”另一个**老者不以为然，他是百草谷谷主，药尘。
“药老头，你别不服，一会儿尝尝就知道了。”赵执事说。
“哼，老夫倒要看看，他能做出什么花样来。”药尘冷哼。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林舟的佛跳墙也到了最后关头。所有食材分层次码入坛中，注入高汤，封上坛口，上灶慢炖。
灵火熊熊，坛中“咕嘟咕嘟”作响，香气渐渐飘出，起初很淡，越来越浓，最后弥漫了整个广场。
“什么味儿？这么香？”
“好像是从那个林舟的灶台飘出来的。”
“这是什么菜？香气如此浓郁？”
其他灵膳师也闻到了，纷纷侧目。他们做的灵膳虽然也香，但那是灵气的香，而林舟这香气，是纯粹的食物的香，却更勾人食欲。
水无痕也闻到了，脸色微变。他没想到，林舟真有两下子。
两个时辰到，钟声响起。
“时间到，请各位灵膳师呈上菜品！”主持大会的长老高声道。
灵膳师们纷纷呈上自己的作品。有“清蒸灵鲈”，有“红烧灵熊掌”，有“灵芝炖灵鸡”，有“灵参煨灵鹿”，一道道灵光闪闪，灵气逼人。
评委们一一品尝，点头称赞。
轮到林舟了。他抱着坛子走到评委席前，打开坛口。
“轰——”
一股难以形容的香气冲天而起，瞬间盖过了所有灵膳的香气。那香气浓而不腻，鲜而不腥，层次丰富，光是闻着就让人口水直流。
“这……这是什么菜？”剑无心瞪大眼。
“佛跳墙，请各位前辈品尝。”林舟盛出五碗，分别递给五位评委。
赤云真人第一个接过，喝了一口汤，眼睛瞬间瞪圆。
鲜！浓！醇！各种食材的精华融于一体，在口中爆炸，顺着喉咙滑下，暖遍全身。虽然没有灵气，但这味道，这口感，绝了！
其他四位评委也尝了，表情各异，但都难掩震惊。
“无灵凡食，竟有如此美味……”药尘喃喃自语。
“此菜，当为今日之冠。”剑无心放下碗，意犹未尽。
水无痕脸色铁青，但众目睽睽之下，他不能耍赖。
“五位评委，请打分。”主持长老说。
赤云真人：十分。
剑无心：十分。
药尘：九分。
另外两位评委：十分，十分。
总分四十九分，全场最高。
“获胜者，林舟！”主持长老高声宣布。
全场哗然。一个炼气期的小修士，用无灵凡食，击败了所有灵膳师，夺得了灵食大会的冠军！
“不可能！他做的菜没有灵气，凭什么赢？”有灵膳师不服。
“就是，灵食大会，比的当然是灵膳！”
“没有灵气的菜，也配叫灵食？”
灵膳师们群情激愤。水无痕眼中闪过一丝得意，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
“肃静！”剑无心起身，金丹期的威压释放，全场瞬间安静。
“灵食大会，比的是厨艺，不是灵气。”剑无心环视众人，“林小友的菜，虽无灵气，但味道、口感、火候、刀工，皆属上乘。老夫吃了三百年灵膳，从未尝过如此美味。此菜夺冠，实至名归。”
他一锤定音，没人敢再反驳。
水无痕脸色难看，但也不敢得罪剑无心，只能咬牙认了。
“林小友，恭喜。”赤云真人走过来，拍了拍林舟的肩膀。
“多谢前辈。”林舟拱手。
“这是你的奖品。”主持长老递过一个储物袋，“一万下品灵石，还有一枚‘灵膳师’徽章。凭此徽章，你在任何城池摆摊，都无需缴税。”
“多谢。”林舟收下。一万灵石，不少了。
大会结束，众人散去。林舟正准备离开，水无痕叫住了他。
“林小友，留步。”
“水宗主还有事？”林舟问。
“小友今日大出风头，可喜可贺。”水无痕皮笑肉不笑，“不过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小友好自为之。”
“多谢水宗主提醒，晚辈谨记。”林舟不卑不亢。
水无痕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去。
“这老家伙，还不死心。”叶枫低声道。
“随他去吧。”林舟不在意。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有系统在，不怕。
三人上了飞舟，返回落霞城。路上，苏灵儿兴奋得手舞足蹈。
“林老板，你太厉害了！那么多灵膳师，都被你比下去了！”
“侥幸而已。”林舟谦虚。
“什么侥幸，那是真本事！”苏灵儿认真道，“我决定了，以后要跟你学做菜，成为像你一样的大厨！”
“那你可得努力了。”林舟笑道。
“嗯！”苏灵儿用力点头。
回到落霞城，天色已晚。林舟回到客栈，清点收获。
一万下品灵石，加上之前的积蓄，现在有一万两千多枚了。炼气五层要一万六，还差四千。
“快了。”林舟满意地收起灵石，盘腿坐下，开始修炼。
今天虽然累，但收获颇丰。不仅赢得了比赛，还打响了名声，以后生意会更好。
窗外，月光如水。
远处，碧涛宗，水无痕坐在大殿中，脸色阴沉。
“宗主，就这么算了？”一个长老问。
“算了？”水无痕冷笑，“怎么可能。这小子让我碧涛宗颜面尽失，此仇不报，我水无痕还有何面目立足？”
“那……”
“去，把‘那个人’请来。”水无痕眼中闪过杀意，“就说，有笔大生意，找他谈。”
“是！”
长老退下。水无痕看着窗外的夜色，嘴角勾起一丝**的笑。
“林舟，要怪，就怪你太出风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