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毒鸡汤的背面------------------------------------------，听着外面飞虫的嗡嗡声，都在庆幸。"这地方，"萧雪擦了擦额头的汗，"还真是处处都是坑。""坑？"我冷笑，"这哪是坑，分明是连环坑。你刚躲过一个，后面还有十个在等着你。"，脸色稍微好了一些，但左臂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秦霜坐在他对面，依然保持着警惕，手始终放在腰间的剑上。"那飞虫，"叶明突然开口，"为什么会被火堆吸引？"："你什么时候学会问这么幼稚的问题了？""这不是幼稚。"叶明说，"我在想，这里的飞虫，和外面的不一样。""当然不一样。"我掏出破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外面的飞虫，是趋光的，像飞蛾扑火。这里的飞虫，是趋热的，像……"，想到了什么。"像什么？"萧雪问。"像被刻意设计的。"我说，"它们的本能，被修改了。""被谁？"秦霜问。，没说话，只是指了指外面的方向。秦霜明白了，脸色变了："你是说，那个刻字的人？""对。"我点头，"那个在飞升石上刻下人生不拼，活着还有什么意思的人。"："那个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筛选。"秦霜淡淡地说，"这是试炼。"
"试炼？"萧雪不解，"试炼什么？"
"试炼谁有资格活下去。"我说，"那些飞虫，是第一道关卡。只有能躲过它们的人，才能继续往前走。"
我掏出破笔记本，在第三条团队法则下面又加了一句：
补充条款：这里的规则，都是有人设计的
写完，我合上本子，对大家说："我们得弄清楚，那个刻字的人，到底是谁。"
"怎么弄？"叶明问。
"很简单。"我说，"回到入口，看看那块飞升石。"
"入口？"萧雪脸色白了，"那地方有巨蜥，太危险了！"
"正是因为危险，我们才要去。"我说，"巨蜥守在那里，说明那地方很重要。"
叶明沉思了一会儿，说："我父亲笔记里提到过，飞升石是个关键。它不只是块石头，而是……某种机关。"
"机关？"我愣了一下，"什么机关？"
"不知道。"叶明摇头，"笔记里没写，只是说，飞升石有三个层面。第一个层面，是表面的刻字。第二个层面，是某种标记。第三个层面，是……"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复杂："是钥匙。"
"钥匙？"秦霜问，"开什么的钥匙？"
"通往域外之门的钥匙。"叶明说，"我父亲说，集齐所有飞升石碎片，就能打开域外之门。"
我心里一动，域外之门？这听起来越来越玄乎了。
"那飞升石碎片在哪？"我问。
"不知道。"叶明摇头，"我父亲回来后疯了，没来得及说。"
我掏出破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写下**条团队法则：
团队法则**条：别只看表面，要找隐藏的东西
写完，我们决定休息一晚，明天一早再去入口。
夜，安静而漫长。飞虫的嗡嗡声渐渐停了，取而代之的是远处传来的怪物的嘶吼声。我们四个挤在洞**，都没说话，但我知道，每个人都在想同一件事：明天，我们能否活着回来？
第五天清晨，我们收拾好东西，朝着入口出发。
路上，我们遇到了几群飞虫，但因为有了铜铃预警，我们顺利避开了。叶明的伤口虽然还在疼，但他强忍着，没说一句抱怨的话。秦霜依然保持警惕，手始终放在腰间的剑上。萧雪拿着铁剑，跟在后面，眼睛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很快，我们就到了入口附近。
"等等。"叶明突然停下，"有人的气味。"
我们立刻躲在岩石后面，悄悄观察。只见入口处站着几个人，穿着黑色的盔甲，脸上没有表情，像一群木偶。他们手里拿着长矛，矛尖闪着寒光。
"是黑衣人。"萧雪小声说，"他们在这里干什么？"
"不知道。"我眯起眼睛，仔细观察，"他们在……检查飞升石。"
果然，那些黑衣人围着飞升石，手里拿着奇怪的工具，在石头上敲敲打打，像是在检测什么。
"他们在找什么？"叶明问。
"不知道。"我摇头，"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就在这时，飞升石突然发出强烈的蓝光。黑衣人们立刻后退，似乎很害怕这光芒。光芒越来越强，最后，整个石头都被蓝色的光芒包围。
突然，石头上的字开始变化，"人生不拼，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变成了"第二层入口，已开启。试炼合格者，进入。"
我们四个同时愣住了。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二层入口？"萧雪惊讶地说，"原来这里真的有第二层？"
"看来是真的。"叶明说，"我父亲说的没错，飞升石是个机关。"
就在这时，黑衣人们突然开始动作。他们拿出武器，朝着飞升石冲了过去，像是要抢夺什么东西。
"他们在干什么？"秦霜问。
"不知道。"我说，"但看起来，不像是什么好事。"
就在黑衣人们快要冲到飞升石面前时，石头突然喷出一道光柱，把所有人都击飞了。黑衣人们重重地摔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飞升石还会攻击？"萧雪瞪大了眼睛。
"这不是攻击，"我说，"是防御。飞升石在保护自己。"
"保护自己？"叶明皱眉，"它为什么要保护自己？"
"因为它有秘密。"我说，"那些黑衣人想强行破解它，它自然要反抗。"
我掏出破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写下第五条团队法则：
团队法则第五条：别强抢，先弄清楚规则
写完，我合上本子，对大家说："现在我们得等，等那些黑衣人离开。"
"他们什么时候会离开？"萧雪问。
"等他们放弃，或者……"我指了指远处，"等别的怪物来。"
果然，远处传来一阵咆哮声。那声音低沉而恐怖，像是什么庞然大物正在靠近。
"是巨蜥。"叶明说，"它们来了。"
黑衣人们听到咆哮声，立刻起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跑了。看来，他们也怕巨蜥。
"他们跑了。"秦霜说。
"对。"我点头，"现在轮到我们了。"
我们四个小心翼翼地靠近飞升石。当我们走到距离石头还有十步的地方，石头又发出了微弱的蓝色光芒。
"小心。"叶明握紧了武器。
光芒越来越强，但这次，没有大变化。光芒笼罩了飞升石，然后，慢慢渗入石头的内部。
"这是什么？"萧雪问。
"不知道。"我摇头，"但我感觉，石头在……欢迎我们。"
"欢迎？"叶明皱眉，"为什么？"
"因为我们是试炼合格者。"我说，"石头检测到了我们，所以允许我们靠近。"
秦霜仔细观察飞升石，突然说："你们看，石头表面，有东西在移动。"
我们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果然，石头的表面有一些细小的纹路在流动，像液体一样。
"这是什么？"萧雪问。
"符文。"秦霜说，"这是域外符文，我父亲教过我认识。"
"这些符文是什么意思？"叶明问。
"它们在说，"秦霜眯起眼睛，仔细辨认，"第二层已开启，地下入口，在石头下方。"
"石头下方？"我愣了一下，"可是，石头下面的地面是实的啊。"
"不是实地面。"秦霜说，"是隐藏的入口。她伸手去摸石头表面，突然，她的手陷了进去。"
"小心！"叶明大喊。
但秦霜没有危险，她的手穿过了石头的表面，像是摸进了水里。
"没事。"秦霜说，"这里有个通道。"
我们三个互相看了一眼，然后，也伸手去摸石头。果然，石头的表面像水一样，我们的手都能穿过去。
"这是什么？"萧雪惊讶地说。
"幻术。"我说，"石头表面被施了幻术，看起来是实的，其实是空的。"
"那我们进去吗？"叶明问。
"进去。"我说，"但得一个一个来，小心点。"
我们按照顺序，穿过了石头的表面，进入了一条通道。
通道很黑，伸手不见五指。我们小心翼翼地前进，脚步声在通道里回荡，显得格外诡异。
走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前方突然出现了一道光。我们加快脚步，朝着光的方向跑去。
跑出通道，我们眼前豁然开朗。只见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展现在我们眼前，空间四周是高耸的石壁，石壁上刻满了奇怪的符号。空间的中央，有一块黑色的石头，石头上刻着"第二层"三个大字。
"这里就是第二层？"萧雪问。
"对。"叶明说，"我们进入第二层了。"
我看着周围的环境，心里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这地方，比地表层更危险。
"大家小心，"我说，"这里肯定有很多陷阱。"
话音刚落，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嘶吼声。那声音低沉而恐怖，像是什么庞然大物在咆哮。
"不好，"叶明说，"有怪物来了！"
我们四个立刻握紧武器，警惕地看着四周。
黑暗中，一个巨大的影子慢慢浮现。那东西长得像蜘蛛，但体型比大象还大，浑身覆盖着黑色的绒毛，八只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红光，看着就不好惹。
"是魔蛛！"秦霜脸色白了，"这东西很凶，会吐蛛丝，还会**毒液！"
魔蛛嘶吼一声，朝着我们冲过来。
"跑！"我大喊一声，带着大家往通道里跑。
魔蛛在后面紧追不舍，它的速度极快，眨眼间就追到了我们身后。
"怎么办？"萧雪声音发抖。
"快进通道！"叶明喊道。
我们拼命往通道里跑，魔蛛追到通道口，但因为体型太大，卡住了。
"它进不来！"萧雪惊喜地说。
"别高兴太早。"我冷冷地说，"它只是进不来，但可以把我们困在这里。"
果然，魔蛛在通道口吐出一堆蛛丝，把入口封住了。
"我们被堵住了。"叶明脸色变了。
"别慌。"我说，"想想办法。"
秦霜仔细观察蛛丝，突然说："这些蛛丝，是毒蛛丝。如果直接碰到，会被毒死。"
"那我们怎么办？"萧雪问。
"烧了。"我说，"火能烧毁蛛丝。"
"可是我们没火。"叶明说。
"我有。"秦霜从怀里掏出一个打火石，"这是我父亲留下的，能生火。"
她用打火石点燃了周围的干燥物，火苗很快烧了起来，蔓延到蛛丝上。蛛丝被火烧着了，发出刺鼻的味道，然后慢慢烧尽。
魔蛛嘶吼一声，想要再吐蛛丝，但秦霜已经烧掉了所有的蛛丝。魔蛛进不来，只能在通道外面咆哮。
"它进不来。"秦霜说。
"对。"我点头，"现在我们得想想，怎么离开这里。"
我们四个坐在通道里，都在想办法。
"要不我们原路返回？"萧雪问。
"不行。"叶明摇头，"我们回去了，魔蛛还在外面，还是会被困住。"
"那我们怎么办？"秦霜问。
我掏出破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写下第六条团队法则：
团队法则第六条：被堵住了别慌，先找别路
写完，我合上本子，对大家说："我们得找找，这通道里有没有别的路。"
我们沿着通道往前走，走了大概半个时辰，发现了一个岔路口。左边通道通向深处，右边通道通向……不知道哪。
"左边还是右边？"萧雪问。
"左边。"我说，"越深处，危险越大，但机会也越大。"
叶明点点头："我也觉得左边。"
秦霜没说话，只是跟着我们。
我们沿着左边的通道前进，走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前方突然出现了一道光。我们加快脚步，朝着光的方向跑去。
跑出通道，我们发现自己回到了地表层。
"我们回来了？"萧雪惊讶地说。
"对。"叶明说，"我们绕了一圈，又回来了。"
我环顾四周，发现我们回到了噬魂木林深处的洞穴附近。
"这通道，是个圈。"我说。
"那我们白跑了？"萧雪问。
"没有。"秦霜说，"我们至少弄清楚了一件事。"
"什么事？"叶明问。
"第二层和第一层，是相通的。"秦霜说，"我们只是被魔蛛赶出来了，但如果避开它，我们就能真正进入第二层。"
我看着秦霜，这丫头，脑子转得真快。
"那我们怎么办？"我问。
"休息。"秦霜说，"养精蓄锐，明天再试一次。"
我们回到洞穴，都累得不行。叶明的伤口虽然包扎了，但还需要时间恢复。萧雪的手指被刺破了，虽然伤口很小，但也疼得厉害。秦霜看起来没事，但我知道，她心里肯定不好受。
我靠在岩壁上，掏出破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写下今天的总结：
今日总结
飞升石是机关，有三层秘密：表面刻字、隐藏标记、钥匙功能。
第二层入口在飞升石下方，但被魔蛛守着。
黑衣人在检查飞升石，但被石头击退。
第二层和第一层是相通的，只是被怪物阻拦。
写完，我合上本子，看着眼前的三个人。
我们四个弃子，在这死亡之地，结成了临时的联盟。我知道，这个联盟能走多远，不知道。但至少现在，我们还活着。
活着，就好。
就在这时，洞外突然传来一阵异响。我们四个同时起身，握紧武器。
"又出事了？"萧雪问。
"不是怪物。"叶明说，"是人。"
我仔细听了听，果然，外面传来脚步声，很轻，像有人刻意放轻了脚步。
"是谁？"我问。
"不知道。"叶明摇头，"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我们四个悄悄走到洞口，往外看去。只见黑暗中，一个人影正朝着洞穴方向走来。
那人穿着白色的衣服，看起来像个少女，但走路的姿势很怪异，像是在……跳舞？
"那是谁？"萧雪小声问。
"不知道。"秦霜说，"但我感觉，她不对劲。"
人影越来越近，我们终于看清楚了她的脸。那是个长得很美的少女，但眼神空洞，像是没有灵魂的玩偶。
"她是……"叶明突然脸色变了，"叶家的庶女？"
"叶家的庶女？"我皱眉，"你怎么知道？"
"她叫叶婷。"叶明说，"也是被送进来的弃子。但我记得，她应该已经死了。"
"死了？"萧雪惊讶地说，"那她为什么还在走？"
"不知道。"叶明脸色苍白，"但我感觉，她不是活人。"
少女慢慢走到洞口，停在离我们十步远的地方。她的眼睛空洞地看着我们，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
"你们……是来陪我玩的吗？"她开口了，声音沙哑，像从地狱里传来的。
"玩什么？"我冷冷地问。
"玩……逃命。"少女诡异地笑了，"这里，到处都是陷阱，到处都是怪物。但只要你们陪我玩，我就告诉你们，怎么活下去。"
"我们不想玩。"我说，"我们只想活下去。"
"活下去？"少女歪着头，"那你们得先知道，这里的规则。"
"什么规则？"叶明问。
"毒鸡汤的规则。"少女说，"人生不拼，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这句话，不**汤，是咒语。"
"咒语？"萧雪脸色白了。
"对。"少女点头，"谁相信这句话，谁就会死。因为这句话，是刻字者用来骗你们送死的。"
"那谁相信这句话，谁就能活？"我问。
"不相信的人。"少女诡异地笑了，"只有不相信这句话的人，才能活。"
我愣住了，不相信这句话的人，才能活？那我们……我们不是一直都在吐槽这句话吗？
"所以，"少女继续说，"你们四个，活下来了。因为你们不相信那句话。"
她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空洞："但我知道得太多了，所以，我要死了。"
说完，她突然倒在地上，不动了。
我们四个愣住了，看着地上的少女，都在想同一个问题：她到底是人，还是……别的什么？
"去检查一下。"我说。
叶明小心翼翼地走过去，蹲在少女身边，伸手探了探鼻息。
"没有呼吸。"他说，"她死了。"
"怎么死的？"秦霜问。
"不知道。"叶明摇头，"她就像是……突然断气了。"
我心里忽然觉得，这事情越来越复杂了。叶婷，叶家的庶女，死了，为什么还能走？为什么能说话？为什么说了一堆奇怪的话，然后突然就死了？
"她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吗？"萧雪问。
"不知道。"我说，"但至少，她给了我们一个提示。"
"什么提示？"叶明问。
"不相信毒鸡汤的人，才能活。"我说，"这意味着，我们之前做的选择，都是对的。"
我掏出破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写下第七条团队法则：
团队法则第七条：别信那些听起来很爽的话，信那些能让你活命的话
写完，我合上本子，对大家说："今晚守夜，叶明，你第一班。"
叶明点点头："好。"
我们三个躺下休息，叶明守在洞口。洞**一片安静，只有叶明的呼吸声和远处传来的怪物的嘶吼声。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还在想叶婷的话。她说遗弃净土是被域外强者制造出来的，用来筛选试炼者。她说飞升石不是钥匙，是咒语。她说不相信毒鸡汤的人，才能活。
这些话，到底是真是假？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在这个鬼地方，真假不重要，重要的是，活下去。
夜漫长而煎熬。我很快就睡着了，但睡得不踏实，总是梦见叶婷那张空洞的脸。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推醒了。
"林天，醒醒。"是叶明的声音。
我睁开眼睛，看见叶明站在我旁边，脸色苍白。
"怎么了？"我问。
"出事了。"叶明说，"叶婷的**，不见了。"
我愣住了，"不见了？"
"对。"叶明点头，"我刚才转身的时候，她还在地上。等我再回头的时候，她就不见了。"
我立刻坐起身，走到洞穴中央。果然，叶婷的**真的不见了，地上只留下一摊血迹。
"她去哪了？"萧雪问。
"不知道。"叶明摇头，"但我感觉，她不是自己走的，而是被……带走的。"
"被谁带走？"秦霜问。
"不知道。"叶明脸色苍白，"但我感觉，那东西很强大。"
我心里忽然觉得，真正的危险，才刚刚开始。
就在这时，洞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我们四个同时转头，只见黑暗中，那个人影又出现了。
还是叶婷，但这次，她浑身是血，眼睛变成了血红色，看起来像是个**。
"陪我玩……"她沙哑地说，"陪我玩……"
我们四个同时握紧武器，准备战斗。
"别怕。"我说，"她只是……一个幻象。"
"你确定？"萧雪声音发抖。
"不确定。"我实话实说，"但总得试试。"
我掏出破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写下第八条团队法则：
团队法则第八条：害怕也没用，先试试再说
写完，我合上本子，对大家说："准备好了吗？"
三人同时点头："准备好了。"
我们一起冲出洞穴，朝着叶婷冲过去。
叶婷看到我们，突然发出一声尖叫，然后朝着噬魂木林深处跑去。
"追！"我大喊。
我们四个追了上去。叶婷跑得很快，但我们在后面紧追不舍。
追了一阵子，前方出现了一棵巨大的噬魂木。叶婷跑到树下，突然停住了，然后，她的身体开始慢慢消失，最后，完全不见了。
"她消失了？"萧雪惊讶地说。
"对。"我点头，"她只是一个引路人。"
"引路人？"叶明皱眉，"引我们到什么地方？"
"引到这棵树下。"我指着噬魂木，"这树下，肯定有什么东西。"
我们仔细观察树下，发现树根下面有个黑黢黢的洞口，洞口被藤蔓遮住，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这是什么地方？"秦霜问。
"不知道。"我说，"但肯定有秘密。"
我们拨开藤蔓，走进洞口。洞里很凉快，比外面舒服多了。地上铺着厚厚的干草，墙角放着几个破陶罐，还有一个……笔记本。
"笔记本？"萧雪惊讶地说，"谁的笔记本？"
我走过去，拿起笔记本，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一行字：
"遗弃笔记，记录所有秘密，勿轻信。"
我愣住了，这是谁留下的？
"翻开看看。"叶明说。
我翻了几页，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都是关于遗弃净土的秘密。比如，飞升石的三层功能，比如，第二层的具**置，比如，第三层的入口，比如，域外强者的筛选机制，比如……遗弃净土的真相。
看完这些，我心里忽然觉得，这地方，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
"这笔记是谁的？"萧雪问。
"不知道。"我摇头，"但至少，它给了我们很多信息。"
我把笔记本收起来，对大家说："好了，现在我们得制定下一步计划。"
"什么计划？"叶明问。
"进入第二层。"我说，"避开魔蛛，找到真正的入口。"
三人同时点头："好。"
我们回到洞穴，都累得不行。天已经亮了，但我们都没有睡意。
我靠在岩壁上，掏出破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写下今天的总结
写完，我合上本子，看着眼前的三个人。
我们四个弃子，在这死亡之地，找到了真相。现在，我们面临一个抉择：是继续前进，还是……
不，没有抉择。
因为，退路，已经被封死了。
我们只能前进，不管前方有什么危险，不管前方有多少怪物，我们只能前进。
因为，活着，就是唯一的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