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照应到抱在一起？”
他的笑，终于僵住了。
空气一下静了。
周叙川抬眼看我：“你跟踪我？”
“跟踪？”我看着他，“如果不是我亲眼看见，你打算把‘客户’这两个字用多久？”
他沉下脸：“知微，你是律师，最基本的边界感应该有。翻我手机，跟着我到停车场，你不觉得自己过分吗？”
我差点被他气笑。
一个**的男人，在跟我谈边界感。
“那你呢？”我问他，“你跟她什么关系？”
周叙川下颌绷得很紧，过了几秒才开口：“过去的关系。现在只是合作，她心情不好，抱了我一下，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是。”他说得很稳，“你别把事情想得那么难看。”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神情甚至带着点委屈，像是我冤枉了他。
如果不是我看过那一整晚的聊天记录，我都快被他的演技骗过去了。
我放下刀叉，站起来：“周叙川，你最好庆幸我是先来问你，而不是直接把证据扔到你公司去。”
他目光一变。
很快，又压住了：“证据？什么证据？知微，你别把自己逼得像个抓奸的怨妇。成年人之间，不是所有关心都叫**。”
“那你把她备注成客户，叫什么意思？”
他终于不说话了。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没劲透了。
这场婚姻里，我曾经无数次替他想过理由，替他找过台阶，替他圆过局。
可当一个人决定背叛你的时候，他最擅长的，就是把你逼成那个最难看的人。
就在这时，他手机响了。
周叙川低头看了一眼，眉头微皱，直接按掉。
可我还是看见了来电备注。
客户林晚。
他收起手机，起身要走。
我笑着问了一句：“客户又情绪不稳定了？”
他脸色难看：“公司有会，我先走了。你冷静一下。”
门“砰”一声关上。
我站在原地，看着桌上那两份几乎没动的早餐，忽然想起了很多年前。
那时候他刚创业，租了一个十几平的小办公室，夏天没空调，冬天漏风。公司发不起工资，我陪他守在电脑前做方案到凌晨两点，再一起去便利店买最便宜的饭团。
我爸不同意我嫁给他。
说周叙川长得太体面，嘴太会说，这种男人年轻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