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穿越古代:我体内有个落榜美术生  |  作者:小米拉LAN  |  更新:2026-04-07
扩军惊官,双魂定策------------------------------------------(还差1000字签约,干脆直接再发一章),土山之上的篝火渐渐收拢成点点暖黄,守夜的流民裹着破布棉袄,攥着木矛火把,在帐篷与石墙之间来回踱步,脚步声踩碎了夜的寂静。林砚回到自己那顶最大的帐篷里,借着一盏油灯昏黄的光,反复摩挲着那块从**家搜来的旧铜扣。铜扣边缘早已磨平,刻着模糊的“王”字,那是王二麻子家的信物,如今却成了他这群流民的“起点印记”。,指尖还沾着墨渍,意识里就传来了小胡子的声音,不再是之前的冰冷疏离,反而多了几分带着笑意的沉稳:“不错,把队伍的规矩捋顺了。但光有规矩不够,得让他们看到‘变强的盼头’,否则人多了,也会散。”,长长舒了口气。这些天,他一边安排流民种地、修寨、照顾老幼,一边在意识里跟小胡子磨合,从最初的手足无措,到如今能独当一面,不过短短五日。可他心里清楚,这五日的安稳,不过是大雍王朝眼皮子底下的“苟延残喘”,官府的刀子,迟早会砍过来。“我知道。”林砚在意识里回应,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可咱们现在只有一百五十多号人,青壮不过三十个,连像样的武器都没有,怎么扩军?怎么跟官府斗?”,望向土山脚下的方向。远处的镇子隐在夜色里,只有镇口偶尔闪过几盏差役的灯笼,像鬼火一样晃悠。狗蛋昨天带回的消息说,镇里的巡检司已经开始调兵,连附近县城的营兵都被派了过来,明着是“**匪患”,实则是冲着土山来的。“武器没有,就造。”小胡子的声音在意识里炸开,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强势,“土山有石头,有木头,有铁矿砂——我看后山崖壁上有赤褐色的矿脉,能炼简易的铁刀铁矛。再让妇人组用破布做甲胄,用草绳编盾牌,不求多精良,只求能挡得住官府的刀箭。造武器?”林砚眼睛一亮。他之前只想着靠现有物资撑着,却没考虑过“主动备战”。土山虽偏,却资源丰富,只要肯动手,总能凑出些保命的家伙。“还有,扩军的诱饵,不能只靠粮食。”小胡子继续说道,语气里透着对人心的精准拿捏,“官府的苛捐杂税还在加,附近村子的百姓快被逼疯了。你让人去贴告示,不用写那些文绉绉的,就写大白话:‘土山有粮吃,有地种,有官不敢欺,有匪不敢抢。凡被官府、**逼得走投无路者,来投林砚,皆为兄弟!’重点突出‘不纳粮’‘不受欺负’,这比什么都管用。”,拿起旁边一块空白麻布,蘸着墨汁就开始写。他把小胡子的话揉碎了,改成最接地气的流民口吻,每一个字都写得用力,生怕漏了哪个能打动人心的词。写完后,他把麻布递给守在帐篷外的狗蛋:“天一亮,你带五个人,分三路去贴,贴到镇子口、各村的大槐树下、路口的石头上,多贴点,让所有人都看到。”,攥得紧紧的,眼里闪着光:“头领放心!保证贴得满大街都是!”,林砚心里突然生出一股底气。这几天,流民们从最初的惶恐不安,到如今主动修寨、种地、守夜,眼神里的绝望一点点被希望取代,靠的不是别的,就是“有人领头有活路可走”。他深吸一口气,在意识里问:“官府那边,咱们怎么应对?他们要是真的带大军来剿,咱们这点人,根本守不住土山。守不住,就不守。”小胡子的声音带着一丝冷笑,“土山只是个跳板,不是终点。官府第一次来,肯定是小股部队,咱们就打伏击,赢了就扩军,输了就化整为散,去山里打游击。打游击?”林砚愣了愣。他从未想过在这古代乱世打游击,总觉得那是只有现代才懂的战术。
“在这大雍末年,官府的大军看似厉害,实则拖沓笨重。咱们人少,却熟山路,打了就跑,跑了再打,耗都能把他们耗死。”小胡子的声音冷静得像山涧的泉水,“等咱们攒够了人,攒够了粮,再找个易守难攻的地方建大寨,跟官府正面抗衡。”
林砚沉默着,把小胡子的话在心里过了一遍。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官府的优势是兵多器利,劣势是远水解不了近渴,且士兵多是被强征来的,不愿卖命。而他们的优势是团结、熟悉地形、有明确的目标,只要利用好这些,就能以弱胜强。
“还有,内部排查要更严。”小胡子突然补充道,“人一多,难免混进官府的奸细。你让二婶组织妇人组,每天清点粮食的时候,顺便留意谁偷偷藏了粮食,谁跟外人接触过。再让狗蛋的情报小队,专门盯着新来的人,查他们的来历,不许有任何漏网之鱼。”
“内奸是队伍的大忌,必须从一开始就掐死在摇篮里。”
林砚郑重地点头:“我记住了。明天一早,就安排二婶和狗蛋去办。”
夜色渐浓,油灯的灯芯噼啪爆了个火星,林砚吹灭了油灯,躺在铺着干草的土炕上,却毫无睡意。他闭着眼睛,脑海里一遍遍推演着后续的计划:扩军、备战、打伏击、建大寨、应对官府的围剿……每一步都环环相扣,每一步都关乎着一百多号人的性命。
他突然想起穿越之初的绝望,想起系统在99%时**的崩溃,再看看如今土山上的一切,心里感慨万千。没有系统,没有金手指,他靠着一个来自异世的“落榜美术生”的灵魂,竟然真的在这大雍末年,站稳了脚跟,拉起了一支队伍。
“林砚,”小胡子的声音在意识里响起,带着一丝难得的温和,“别想太多。咱们现在的每一步,都是在给未来的百万大军打基础。这大雍王朝,烂透了,该有人来掀翻它了。”
林砚睁开眼,望着帐篷外的星空,轻声道:“好。那咱们就一起,把这大雍的天,砸个稀巴烂。”
天一亮,告示贴遍山野,流民蜂拥来投
天刚蒙蒙亮,东方的天际泛起一抹鱼肚白,土山周围的山野里,就响起了流民们的脚步声。狗蛋带着五个人,扛着写满大字的麻布告示,分三路出发。他们把麻布用石头压在镇子口的大槐树下,贴在各村的土墙上,甚至用木炭在路口的石头上刻下了“来土山,有粮吃”的大字。
告示上的大白话,没有任何华丽的辞藻,却像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附近百姓心中的希望。
东边的**村,几个面黄肌瘦的村民正蹲在村口啃着草根,看到狗蛋贴的告示,眼睛都直了。一个老汉一把扯下麻布,反复确认上面的字,声音颤抖:“有粮吃?真的有粮吃?官府抽了三次税,把家里的粮都抢光了,我家孙子都饿晕三天了……”
“是真的!”狗蛋蹲在老汉身边,拍着**保证,“我们头领林砚,开了**的粮仓,救了一百多号人!现在土山有粮有地,只要是被官府逼得走投无路的,去了都能分粮种地!”
“我去!我去!”一个年轻汉子猛地站起来,眼里燃起了光,“我家被**强占了田地,被官府抓去做苦力,我爹累死在工地,我娘也**了,我现在就去土山,跟着头领反了!”
西边的张家庄,情况更甚。**王富贵勾结官府,强征村民的子女做丫鬟小厮,还放***盘剥百姓,村民们早就恨之入骨。当看到告示后,十几个青壮直接抄起锄头扁担,跟着狗蛋的人往土山赶。
“林砚头领开仓放粮,不欺负百姓,咱们跟着他,总比被**、官府**强!”
“对!反了!去土山!”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夜之间传遍了周边十里八乡。原本散落在山野里逃荒的流民,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纷纷朝着土山汇聚。
林砚一早起来,就看到土山脚下涌来大批流民,从最初的几十人,到几百人,再到上千人,队伍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头领!外面来了好多人!”柱子——那个之前被恶奴打断腿、后来被林砚救下的壮实汉子,气喘吁吁地跑进来汇报,脸上满是激动,“已经有一千三百多人了,还有人在往这边来!”
林砚跟着柱子走到土山的崖边,往下一看,整个人都愣住了。
密密麻麻的流民,穿着破烂的衣衫,有的背着破布包,有的抱着孩子,有的拄着拐杖,一眼望不到头,一直延伸到远处的山路尽头。他们脸上带着饥饿的疲惫,却又充满了狂热的光芒,一个个朝着土山的方向张望,嘴里喊着“找林砚头领要粮吃要活路”。
林砚的心跳猛地加速。一千三百多人,加上原来的一百五十多,他现在手里有近一千五百人了!其中青壮有两百多人,老人妇孺有上千人。
“小胡子,你看!”林砚在意识里惊呼,“人太多了!咱们的粮食不够分,营地也装不下啊!”
“慌什么。”小胡子的声音在意识里响起,带着一丝满意,“这就是民心。粮食不够,就去附近的**家抢,去官府的粮仓拿。营地不够,就扩建土山的石墙,多搭帐篷,再清理山后的空地,给新来的人建住处。”
“还有,你要亲自出面,给他们训话,稳定人心。”
林砚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那是他从**家找到的一件还算完整的青布长衫,虽然破旧,却比流民们的破布强太多。他走到土山的****——那是流民们用石头堆起来的高台,上面插着一面用麻布做的旗帜,上面写着“林”字,迎风飘扬。
台下的流民们看到林砚站在高台上,瞬间安静了下来,无数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他,眼神里充满了期待、敬畏、还有一丝狂热。
“各位兄弟,各位乡亲!”林砚抬起手,压下了众人的喧闹,声音通过意识里小胡子的加持,变得洪亮而有穿透力,传遍了每一个角落,“我是林砚!”
“我知道大家难,难在没饭吃,难在没地种,难在官府、**把咱们逼得走投无路!”
“但从今天起,咱们不用再难了!”
“土山,就是咱们的家!粮食,就是咱们自己的!官府的苛捐杂税,咱们不纳!**的盘剥,咱们不受!谁要是敢来欺负咱们,咱们就一起打回去!”
“新来的兄弟,只要愿意干活,就有粮吃,有地种,有衣穿!老人有照顾,孩子有庇护!咱们这支队伍,只讲公平,不讲**!”
“咱们要建一个没有**,没有恶霸,人人都能吃饱饭的世界!咱们要把这大雍王朝的天,翻过来!”
每一句话,都像重锤一样砸在流民们的心上。
台下的流民们瞬间沸腾了,他们挥舞着手里的锄头、扁担、木矛,声嘶力竭地喊着:“听头领的!”
“跟头领反大雍!”
“有饭吃!有活路!”
喊叫声震得山谷都在颤抖,无数人热泪盈眶。他们活了一辈子,第一次听到有人说“不纳粮不受欺负建自己的家”。他们跟着林砚,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终于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
林砚站在高台上,看着台下狂热的流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自己不再是孤军奋战,他有了一千五百多个兄弟,有了一支真正属于他的队伍。
“小胡子,”林砚在意识里轻声说,“你说得对,这就是希望。”
“这只是开始。”小胡子的声音在意识里响起,“接下来,三件事必须立刻办。”
“第一,按人头重新分配粮食,优先保证青壮和老幼,不许任何人私藏,不许任何人多占。二婶已经带着妇人组在统计了,你去盯着,确保公平。”
“第二,立刻扩建营地,清理山后的空地,开荒地。让所有青壮都动起来,白天种地,晚上训练。柱子,你带着青壮训练,重点练阵型,练伏击,教他们怎么用石头、木矛对付官府的大军。”
“第三,派狗蛋带十个人,去附近的**家,‘借’粮‘借’武器。就说‘借’,实则是拿。告诉那些**,要是敢不给,就砸了他们的粮仓,杀了他们的恶奴。”
林砚立刻点头,对着台下大喊:“柱子!”
“在!”柱子应声站出来,挺直了腰板。
“你带两百青壮,立刻去清理山后空地,开荒地,同时训练大家的阵型和伏击战术,下午必须开始!”
“是!”柱子大声应道,转身就去安排。
“二婶!”
“在!”二婶抱着孩子,站在人群里大声回应。
“你带妇人组,立刻统计所有粮食,按人头分配,确保公平,不许有任何徇私!”
“是!”
“狗蛋!”
“在!”狗蛋拿着木刀,跑了过来。
“你带十个人,去附近的**家,‘借’粮‘借’武器,就说我林砚借的,要是敢不给,就砸了他们的家!注意,只拿粮和武器,不许滥杀无辜,除非对方敢反抗!”
“是!头领放心!保证完成任务!”狗蛋大声应道,带着十个人就往山下跑。
一道道命令下达下去,原本混乱的流民队伍,瞬间变得井然有序。青壮们扛着锄头、木矛,往山后跑去;妇人组拿着布袋、算盘,开始统计粮食;守夜的流民重新调整了岗哨,盯着山下的动向。
小胡子在意识里满意地点头:“这才是组织的样子。人心齐,泰山移。等咱们把这一千五百人都训练好,官府的小股部队,来了也是送菜。”
**瑟瑟发抖,官府闻风而动
狗蛋带着十个人,扛着木矛,气势汹汹地朝着附近的**家而去。
第一个目标,是张家庄的**张富贵。
张富贵家的大院,高墙深院,门口站着两个拿着腰刀的护院,平日里作威作福,欺负村民。当狗蛋带着人冲到门口时,护院还嚣张地呵斥:“哪来的叫花子,敢闯张老爷的家?”
狗蛋拔出手里的木刀,指着护院,大声道:“我是土山林砚头领的人,奉头领之命,来‘借’粮‘借’武器!识相的,就把粮仓打开,把锄头、扁担都交出来,否则,砸了你们的家!”
护院一听“林砚头领”,脸色瞬间白了。他们早就听说土山有个林砚,开了**的粮仓,杀了恶奴,官府都拿他没办法。现在林砚的人找上门来,他们哪里敢反抗。
“别……别动手,我去跟老爷说。”护院哆哆嗦嗦地跑回后院。
张富贵正在书房里数银子,听到护院的汇报,吓得手里的银子掉了一地。他瘫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林砚?那个土山的流民头领?他怎么找到我家来了?”
他知道,自己家囤了大量的粮食,还放了***,压榨了村民不少血汗。要是把粮食交出去,他心疼得滴血;要是不交,狗蛋他们肯定会砸了他家,甚至杀了他。
“去……去把粮仓打开,把锄头、扁担都搬出来。”张富贵颤着声说,“就……就说是借的,别得罪他。”
护院不敢违抗,乖乖打开粮仓,搬出了几十袋粮食和几十件农具。
狗蛋看着堆满院子的粮食和农具,满意地点头:“张老爷识相,以后跟着头领,保你平安。要是敢给官府报信,小心你的脑袋。”
说完,带着人扛着粮食和农具,转身就走。
接下来的几个**,有的识相,乖乖交出了粮食和武器;有的不识相,想反抗,结果被狗蛋他们砸了粮仓,杀了恶奴,吓得赶紧投降。
短短一天,队伍彻底稳住
狗蛋带着“借”来的粮和武器回到土山时,林砚正在后山的临时训练场盯着新到的流民分组种地。看着扛着满满两麻袋粮食、怀里还抱着十几把木刀的队伍,林砚当场拍了拍狗蛋的肩膀:“行,够利索!”
当天下午,所有流民按编制重新分组:
- 种地组:负责登记附近的田亩,把**家荒废的地全部开垦出来,种上庄稼;
- 武器组:把狗蛋带回的锄头、木刀打磨锋利,统一编号,防止丢失;
- 情报组:专门记录附近**、官府的动向,提前预警。
更惊喜的是,晚上的时候,之前被林砚救下的那个老秀才,带着一群书生模样的人投奔来了。老秀才拱手道:“头领,我等听闻你仗义疏财,又懂民生,特来相助!”
林砚一看,好家伙,十几个人,个个都背着书箱,手里还拿着笔墨纸砚。老秀才笑着说:“我们帮你写告示、记账目、画图纸,以后你就是咱们这方圆百里的‘大当家’!”
一夜之间,队伍从“野路子”变成了“正规军”。
二婶带着妇人组,把新到的粮食按人头分成了小份,贴在布告上,让所有人都看到:“咱们的粮,够吃!”
柱子带着青壮,把武器架在土山的崖边,对着远处的官府据点,大声喊道:“谁敢来犯,就看看咱们的刀!”
林砚站在土山的最高处,看着脚下的万家灯火,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一次,绝对不能再让官府、**欺负下
接下来的几天里,官府的正规军果然来了。
但他们没想到,土山上的流民,竟然有了自己的“武器库”和“情报网”。
林砚提前让情报组打探到消息,说官府要派“三百营兵”来围剿,于是立刻安排:
- 种地组:把粮食转移到后山的山洞里,藏起来;
- 武器组:把石头、木头全部打磨成“暗器”,堆在崖边;
- 青壮组:分成三个小队,分别守住土山的三个入口,打“伏击战”。
战斗当天,官府的大军刚到山脚下,就被密密麻麻的流民吓住了——
他们看到的不是“一群流民”,而是一支有组织、有纪律、有武器、有战术的队伍。
林砚站在崖边,对着山下大喊:“告诉你们,我林砚,不怕官府!不怕**!不怕任何压迫!”
“你们要是敢再欺负百姓,我就带着你们,把你们的粮仓、你们的恶奴、你们的一切,全部砸烂!”
官府的士兵面面相觑,手里的刀都握不住了。
他们没想到,一个小小的流民头领,竟然有这么大的口气,还有这么大的本事。
最后,官府的大军,灰溜溜地走了。
而林砚的名字,也从此刻在了整个大雍的“流民黑名单”上——
他,不是一个普通的流民。
他,是能让官府都忌惮的林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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