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岐黄令  |  作者:洪荒酒神  |  更新:2026-04-10
清明:记者文章------------------------------------------,巨康被手机的震动惊醒。,是微信消息疯狂弹窗。他眯眼划开屏幕,刺目的标题撞进瞳孔:《是神医还是神棍?起底“黄酒神医”巨康的骗局》:“庆阳民生观察”,本地营销号。阅读量:10万+。:巨康扛着枣木耙,混混倒地,井水翻涌。文字极尽渲染:“所谓‘黄酒治病’,实为封建**余毒!当事人巨康无医师资格,所售‘三无药酒’未经任何检测。昨夜更聚众斗殴,破坏古井……”:“早就说这人是个骗子!用****勾兑的吧?@庆阳卫生局 @庆阳市场**管理局 管管啊!”。他往下翻,看到文章末尾的“爆料”:一张模糊的聊天记录截图,昵称“四时酒坊”的用户在某个养生群里说:“我这酒,癌症都能治,三万一坛。”,是巨康爷爷的照片。。拙劣,但有效。,陌生号码。他接通,没说话。“巨康是吧?”男人声音公事公办,“我卫生局执法队的。接到举报,你涉嫌非法行医、售卖伪劣产品。今天上午九点,我们会到店检查。请你配合,准备好相关证照和产品。”
电话挂了。
巨康坐在黑暗里。胸口岐黄令微微发烫,像在示警。
他下床,打开灯。后灶间,那缸“立春酒”正在发酵,咕嘟声细密。墙角,装着地脉残石和井水样本的布袋静静躺着。
他走到爷爷的牌位前,点了三炷香。烟雾笔直向上。
“爷,”他低声说,“他们不光要店,还要把巨家的名声,彻底搞臭。”
香头明灭。
他转身,打开电脑。在搜索框输入“庆阳民生观察”。账号主体是“庆阳金彩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法人:赵彩凤。再查股权穿透,最终受益人:赵金魁。
果然。
他截图,保存。又点开那篇文章,仔细看每张照片的拍摄角度——都是俯拍,从高处。他走到后窗,朝对面居民楼望去。三楼,有一扇窗户的窗帘,露出一条缝隙。
望远镜的反光。
巨康拉上窗帘。坐回电脑前,登录爷爷留下的电子邮箱——老人不会用,是他帮着申请的,偶尔收些行业期刊。
收件箱里,躺着一封新邮件。发件人:林薇。时间:凌晨三点十分。
标题:文章已发。
巨康点开。
附件是一份完整的新闻报道文档,主标题:《一杯黄酒背后的“节气战争”:传统手艺如何对抗资本围剿》。副标题:记者卧底调查,揭开养生市场乱象。
文章以昨晚井边事件切入,但角度截然不同:
1. 完整呈现工业碱投井证据链(照片、车牌、赵家员工指认录音)。
2. 对比“量子黄酒”成分表与“岐黄令”古法工艺,附专家对“黍米黄酒药用价值”的肯定。
3. 深挖赵氏集团多次违规被罚记录,及赵金魁与“庆阳民生观察”的股权关联。
4. 采访多位被巨康黄酒调理好的老人,实名讲述体验。
文末结论:“这不仅仅是一家酒坊的存亡,更是一场关于传统文化、商业伦理和健康真相的战争。”
文章已同步发布在省报官网、省报官方微博、今日头条“深度调查”栏目。林薇留言:“纸媒今早出街,电子版已推全渠道。**战场,不能只让他们发声。”
巨康看了眼时间:凌晨四点二十。
他刷新微博。省报官微发布的文章,转发已过千,评论风向开始扭转:
“原来赵家才是真黑心!”
“支持传统手艺!查赵金魁!”
“那个巨康有点东西,至少酒是真粮食酿的。”
手机又震。这次是林薇。
“看到了?”她声音带着熬夜的沙哑,但精神亢奋。
“嗯。谢了。”
“别谢。赵金魁不会罢休。卫生局那边,你有证吗?”
“有。”巨康走到柜台,翻出个老相框,里面裱着几张发黄的纸,“爷爷的‘传统酿酒技艺传承人’证书,还有‘食品生产加工小作坊许可证’。酒是食品,不是药品,我从未宣传过疗效。”
“那就好。九点检查,我过来。另外,”林薇顿了顿,“我查到点东西。赵金魁最近在频繁接触一个地质勘探队,以‘集团用水勘测’名义,在城西打过三个深孔,最深打到地下三百米。取走的岩芯样本,没送水利局,直接运去省城了。”
巨康攥紧手机:“地址给我。”
“发你微信。但你别单独去,那边可能有……”
“地址给我。”巨康重复。
林薇沉默两秒:“行。注意安全。”
挂了电话。地址发来:城西老矿区,七号废弃矿洞。
巨康看着那地址,又摸了摸怀里那块地脉残石。石头微微发热,与岐黄令的温热共振。
他走到那缸“立春酒”前,掀开缸盖。酒气扑面,浓烈中带着清冽。他舀出一小杯,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荡漾。
仰头喝下。
暖流炸开,驱散凌晨的寒意和疲惫,头脑异常清醒。
他需要更多信息。关于那块石头,关于地脉,关于赵金魁到底在挖什么。
他想起一个人。爷爷的老友,庆阳大学退休地质学教授,陈砚之。老爷子脾气古怪,但一辈子研究庆阳地质,据说家里收藏的岩样比博物馆还全。
他翻出爷爷的旧通讯录,找到号码。凌晨四点四十,他拨了过去。
铃响六声,接通。
“谁?”老人声音带着被吵醒的怒气。
“陈爷爷,我是巨康,巨明远的孙子。”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小康子?你爷走的时候,你没哭,我记得。”
“是。您说过,酿酒人眼泪是咸的,掉进酒里,酒就苦了。”
陈砚之哼了一声:“大半夜的,什么事?”
“我捡到块石头,想请您看看。”
“石头?什么石头值得这时候打电话?”
“黑色的,有金纹。摸着……会发热。”
电话那头,呼吸声猛地一停。长久的沉默。
“你在哪?”陈砚之声音变了,严肃,甚至有一丝紧张。
“酒坊。”
“等着。我过来。”电话挂了。
巨康放下手机。窗外,天色开始泛青。对街养生集团的霓虹灯熄了,大楼像个沉默的巨兽。
他走到窗边,看着那栋楼。
楼底下的“洞”,在吸食什么?
陈砚之教授紧张什么?
那块石头,究竟是什么?
卫生局的人,还有两小时到。
他转身,从布袋里拿出那块地脉残石。石头在掌心,金色纹路在晨光中微微流动,像有生命。
岐黄令贴胸发烫,与石头共鸣。
一种模糊的、危险的预感,顺着这共鸣,爬上他的脊背。
赵金魁要的,或许从来不只是他的店,或者商标。
他要的东西,埋得更深。
和这块石头一样深。
和庆阳城地底,那些流淌了千万年的、看不见的脉络一样深。
巨康握紧石头。
指尖冰凉,掌心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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