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质问她的所有------------------------------------------，看见立于廊下的萧景昱，也无惊慌，只有平静的疏离，只是微微颔首，广袖轻垂，语气平淡无波“皇上驾到，臣妾有失远迎。”，像一盆冷水。，目光掠过石桌上的琴，指节分明，弹出了动人的旋律。“皇后好雅兴。”，指尖若有似无地敲击着石桌“只是不知，皇后在这未央宫中抚琴自娱时，可曾想过前朝因你而起的风波？”
沈愔婳将手轻轻覆于琴弦之上，止住了余音。
眉头微皱，似是美人嗔怒，都是别样的风景
“皇上是指今日早朝，御史大夫们的谏言？”
她唇角微勾，带着若有似无的嘲弄
“臣妾深居简出，如何能左右前朝大臣的言行？”
“哥哥他……或许是心疼臣妾，但臣妾并未向他诉过半分委屈。”
紧接着
眼神直勾勾，看向萧景昱
“皇上若执意觉得是臣妾在背后撺掇，那臣妾便认了。”
“毕竟在皇上心里，臣妾与沈家，从来都不是可以全然信任的人，不过是您用来制衡朝堂的一枚棋子，需要时时提防，处处权衡，不是么？”
这番话像一把钝刀，慢慢割开了萧景昱刻意维持的温情。
他脸色一沉，心头火气瞬间涌了上来，却被她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竟这样……
毫不留情地戳破他的伪装
把那些藏在暗处的算计摆到明面上。
“沈愔婳，你很聪明。”
他猛地倾身向前，伸手死死擒住她的下颌
指腹用力，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
“但你要记住，朕是皇帝！”
“这凤冠是朕给你的，朕想收回来，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两人鼻尖几乎相触，彼此的呼吸交融在一起。
沈愔婳身上清冽的栀子花香缠绕着他
与玉妃身上茉莉香截然不同
带着股拒人千里的冷意
却……
偏偏勾得他心头发*
她没有挣扎，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眼尾天生的那抹媚色
在这般近距离下，像缠人的妖精
勾得他心头发紧
“皇上……”
“自然有这个权力。”
她的声音依旧平稳，没有丝毫惧意
甚至微微抬了抬下巴，红唇轻轻擦过他的唇
又缓缓退回，眼神带着一丝挑衅
“就像臣妾，既可以接住皇上赐予的凤冠，好好做这个皇后”
“也可以让这凤冠，变成扎进皇上心口的利器。”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带着蛊惑
手指轻抚上对方的胸膛，指尖轻轻一划
像小猫玩闹，萧景昱只感到一阵*意
沈愔婳轻挑眉，红唇轻起，带着勾人的魅惑
“只是不知，皇上此刻心里，是更想收回这凤冠，还是更想撕碎臣妾这身看似顺从的皮囊，看看臣妾到底有多不服管教？”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萧景昱的征服欲。
他厌恶她的冷静，厌恶她的算计，可偏偏
他就是想看她失控，想看她在他面前卸下所有伪装
像那晚红帐之下那样，露出一点真实的情绪。
“牙尖嘴利！”
他低斥一声，再也忍不住
猛地低头，狠狠吻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带着十足的惩罚意味
霸道又强势……
他撬开她的齿关，蛮横地掠夺着她的气息
想要用这种方式打乱她的节奏
让她失态……
他以为她会抗拒，会推搡
甚至会咬他
可他没想到……
她只是身体微微一僵
随即竟放松了下来
还伸出舌尖，轻轻碰了碰他的唇。
那触感软糯轻柔，却让萧景昱浑身一震。
他搂在她腰间的手臂瞬间收紧，将她紧紧箍在怀里
吻得更加深入缠绵，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理智告诉他，这个女人危险得很
可身体却贪婪地汲取着她的气息，无法自拔。
真是疯了……
良久，他才气喘吁吁地松开她。
沈愔婳的脸颊泛着红晕，唇瓣被吻得红肿
可那双眼睛，却已经恢复了清明，甚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嘲。
她抬手，用指腹轻轻擦过唇角，动作漫不经心，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风情。
“皇上这是想用这种方式，让臣妾闭嘴吗？”
她问道，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萧景昱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的火气更旺了。
他伸手捏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让沈愔婳忍不住蹙了蹙眉。
“沈愔婳，别在朕面前耍这些小聪明。”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情动后的危险
“朕想要你，与你爱不爱朕没有半点关系。”
“你要记住，在这深宫里，你能依靠的，只有朕的恩宠，哪怕这份恩宠，不过是朕权衡利弊后的结果。”
戳破脸面后，根本不需要再装
他不爱她，以后也不会
沈愔婳看着他眼中翻涌的**和警告
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美，像冰雪初融，却没有半分暖意。
“臣妾谨记皇上教诲。”
她轻轻用力，抽回了自己的手
语气柔顺，笑的眉眼弯弯
眼底却冷静的可怕
“只是皇上也该明白，恩宠这东西，就似流水”
“根本靠不住”
“今日能流进未央宫，明日就能淌去玉芙宫。”
“而沈家的支持，还有臣妾这颗能为皇上稳住朝堂的棋子，可比这流水，要稳固得多。”
她缓缓站起身，微微屈膝
“臣妾今日确实有些乏了，皇上若没别的事，还请恕臣妾告退。”
说完，她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
萧景昱看着她月白色的衣裙在风中飘动
勾勒出纤细的背影，决绝又**
他的指节捏得发白
心中翻涌着恼怒、不甘……
还有一股越来越强烈的**——
他要彻底掌控这个女人，要让她为自己意乱情迷。
他反复告诉自己，他爱的是玉妃那样依赖他的女子
可沈愔婳这个满心算计的女人，却总能轻易搅乱他的心绪。
这场始于算计的拉扯，远比他想的更深入骨髓，也更危险
想起刚才她说的话，他摩挲着扳指
她竟敢说朕的恩宠不可靠
呵———
朕会让你爱上朕
*
夜色渐浓
未央宫的烛火被风吹得微微晃动，投在地上的影子忽明忽暗。
沈愔婳刚褪去外衫，准备歇息
殿外就传来了太监尖细的通报声
让她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
她迅速整理好衣衫，起身迎到殿门
屈膝行礼
“皇上。”
萧景昱大步走了进来，身上带着酒气，眼神比白日更加阴沉
他没有让她起身，只是站在她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皇后白天不是很有底气吗？怎么现在，连腰都直不起来了？”
“臣妾只是恪守本分，不敢逾矩。”
沈愔婳的声音有些发紧，指尖悄悄蜷起
“恪守本分？”
萧景昱冷笑一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那你告诉朕，骆清晏是谁？你妆*里那块刻着清字的玉佩，是他送的吧？”
骆清晏三个字
让沈愔婳浑身一僵
她猛地睁大眼睛，挣扎着想要躲开他的手，声音都带上了颤音
“皇上！您从哪里听来的这些？臣妾和骆清晏只是儿时玩伴，那块玉佩不过是臣妾儿时的旧物，与旁人无关！”
她的慌乱彻底激怒了萧景昱。
他一把将她拽进内殿，狠狠推倒在床上
随即俯身压了上去，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肩膀
眼神疯狂又偏执
“朕派人查的清清楚楚，你们感情甚好”
“你当朕是傻不成？”
沈愔婳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不是委屈，是真的害怕……
她亲眼见过萧景昱处置背叛他的人，手段狠戾。
她怕他发疯，更怕他迁怒骆清晏
骆家势单力薄，若被安上私通皇后的罪名，必死无疑。
她不能让自己的心上人因为自己丢了性命。
“不是的！皇上，您真的误会了！”
她哭着摇头，双手胡乱地推拒着他，却不敢真的反抗
“臣妾与他早就断了联系，那块玉佩，真的只是旧物！”
似是说这些违心的话，让她十分难堪
她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她知道，此刻她越是慌乱，萧景昱就越是怀疑
慌乱就对了，她就是故意的
皇帝怎会不知她和骆清晏之间的事？
他都强取豪夺了，还妄想自己乖乖当个棋子
看着他和心爱之人恩爱？
她可做不到
况且她和骆清晏是真的断了
她进宫后两人再也没有联系过
她原以为他会纠缠，会不知好歹
毕竟……
当天她们还在商量提亲日期
萧景昱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模样
心中的怒火莫名消了些，可占有欲却愈发强烈。
他喜欢看她失控，却不喜欢这失控是为了别的男人。
他伸手擦去她的眼泪，指尖冰凉，语气却带着诡异的温柔
“你说现如今他没有关系，可有办法证明？”
沈愔婳的声音沙哑，泪水粘湿发丝
可这般场景下，她美貌还是半分不减
带着些许破碎感，更加**的**，起起伏伏
像是气极了，眸中带着委屈，好似妖艳的美神
“皇上可以去查，臣妾没有与他私相授受！皇上，求您，放过臣妾，也放过他吧！”
“放过他？”
萧景昱捏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疼得蹙眉
“沈愔婳，你凭什么求朕？你别忘了，你的命，还有骆清晏的命，都在朕的手里。只要朕想，他随时都能人头落地。”
他的话让沈愔婳浑身冰凉。
她知道，萧景昱说到做到。
她停止了挣扎
只是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眼神里满是哀求
“皇上，臣妾真的和他没关系了。您要臣妾做什么都可以，只求您别伤害他。”
萧景昱看着她这副绝望又无助的模样
心头那股扭曲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他俯身，凑近她的耳畔，声音沙哑而危险
“记住你今天的话。若是让朕发现你和骆清晏有半点牵扯，朕不仅要他死，还要让沈家，为他陪葬。”
沈愔婳浑身一颤，眼泪掉得更凶了。
萧景昱看着对方被吓着的模样
他轻笑了一声，双手不自觉抚上那玉盘，不断摩挲着
语气里带着沙哑，在沈愔婳耳边轻声开口
“婳儿，朕今日留宿你这”
“你不是说，朕的恩宠不可靠，转眼就去玉妃那”
“朕这些时日都陪你可好”
“嗯？”
“皇上……臣妾…”
沈愔婳说话吞吞吐吐，肩膀颤抖
这皇上疯了一样，一会一个情绪
刚才就是试探她呢
还好她早早想到了
也故意把那玉佩让他看到了
这件事早点说出
对她也好，免得日后拿这件事情说
感受着手下玉盘的跳动，萧景昱眼神沉了沉
“……就这么迫不及待？”
“唔——”
萧景昱一只手掐着细腰，一只手**着玉盘上的豆子
“皇上……不要…”
萧景昱只当对方是**的话
一吻过去，萧景昱难受的紧，想要脱掉她身上的衣物
沈愔婳用力推开他
装作好似喘不过气般
“皇上……臣妾来葵水了”
说完眼眸低垂，耳尖泛红，睫毛轻颤着
……………
戏弄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