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空间------------------------------------------，闻到了消毒水的味道。，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惨白的天花板，还有悬挂在头顶的输液瓶。透明的液体正一滴滴地顺着管子流进他的血管。。。"醒了？"。林晨转过头，看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医生正站在床边，手里拿着病历本，表情平淡。"我……"林晨想说话，但喉咙干涩得厉害，只能发出沙哑的气音。"别急着说话，"医生递过来一杯水，"先喝点水，润润嗓子。"，小口小口地喝着。温水滑过喉咙，让他感觉舒服了一些。"医生，我……怎么会在医院？""被人送来的，"医生翻着病历本，"凌晨一点多，一个路过的出租车司机发现你倒在巷子里，打了120。你昏迷了整整十二个小时。"。？，是那团扑向他的火焰，还有体内什么东西破壳而出的感觉。？
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医生，"他试探着问，"送我来的那个人……有没有说，当时现场还有其他人？"
医生摇摇头："没有，就说看见你一个人倒在巷子里，旁边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
林晨皱起眉头，努力回忆昨晚的细节。
火焰，那个男人，还有……
他猛地想起最后一刻发生的事情。
那团火焰，在距离他鼻尖不到十厘米的地方，突然消失了。
就像被什么东西吞噬了一样。
还有那个声音——
林晨下意识地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掌心。
和之前一样，平凡，普通，没有任何异样。
他的身体，他的感知，他周围的世界，都和之前不一样了，从新的感官，第一次在空气感受到微弱的能量，像小说描述的灵力一样。
"医生，"他放下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我……身体有什么问题吗？"
医生合上病历本，表情有些古怪："这就是奇怪的地方。你的身体指标一切正常，没有任何外伤，也没有任何内出血。从医学角度来说，你健康得不能再健康。"
"那为什么我会昏迷？"
"不知道，"医生坦诚地说，"可能是过度疲劳，也可能是其他我们暂时查不出来的原因。建议你住院观察一天，如果没什么问题，明天就可以出院。"
林晨点点头。
他的昏迷，和疲劳、低血糖没有任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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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离开后，病房里只剩下林晨一个人。
他躺在病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成一团。
他觉醒了？
在那种生死关头，在极度的恐惧和求生欲的刺激下，他体内那股沉睡的力量激发了？
但问题是——他能力的到底是什么？
他的意识深处，有两股能量在流动——
一股是虚无般的黑洞，安静、内敛，像是深邃的星空；
另一股是翠绿色光球，温和、绵长，像是春天的藤蔓。
双异能？
但问题是，八大系别里，根本没有空间系这个分类。
火、水、风、土、雷、冰、光、暗。
这是目前全球公认的八大元素系别，新闻上天天都在播报，没有任何例外。
翠绿色光球是木系吧？
那他这个"虚无般的黑洞"，算是什么？
未知系？
还是……比八大系别更特殊的存在？
林晨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他现在面临的最大问题是——他暴露了没有？
昨晚那个巷子里，除了他和那两个异能者，还有一个被**的学生。如果那个学生看到了什么，如果他向管理局报告了，那林晨现在应该已经被带走了。
但他现在躺在医院的普通病房里，没有任何人来看守他，没有任何人来审问他。
这说明什么？
说明那个学生要么什么都没看到，要么……已经不在了。
林晨不愿意去想第二种可能。
还有，那两个异能者呢？
他们看见了他的能力，看见那团火焰凭空消失。他们会怎么想？会来找他麻烦吗？
一连串的问题在林晨脑子里打转，让他头疼欲裂。
"算了，"他闭上眼睛，"先不想这些。"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搞清楚自己的能力到底是什么，怎么使用，怎么控制。
只有掌握了力量，他才有自保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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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江浩来了。
他拎着一袋水果，风风火火地冲进病房，看见林晨躺在床上的样子，顿时急了。
"**！你怎么进医院了？！早上还好好的！"
"小声点，"林晨无奈地看了他一眼，"这里是医院。"
"哦哦，"江浩压低声音，但还是一脸紧张，"到底怎么回事？班主任说你请假了，我问了半天才问到你在这家医院。"
"没什么，"林晨轻描淡写地说，"昨晚打工回来，走小路的时候摔了一跤，晕过去了，被人送到医院。"
"摔了一跤？"江浩瞪大眼睛，"摔一跤能昏迷十二个小时？"
"可能撞到头了吧，"林晨面不改色地撒谎，"医生检查过了，没什么大问题。"
江浩将信将疑地看着他，但也没再追问。
他把水果放在床头柜上，拉过椅子坐下："那你什么时候能出院？"
"明天。"
"那就好，"江浩松了口气，"你都不知道，今天学校里又出事了。"
"什么事？"
"又有人觉醒了，"江浩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三班的一个女生，上课的时候突然浑身结冰，把半个教室都冻住了。
林晨心里一沉。
又一个觉醒者。
这才多久？陈浩、三班女生，还有他自己……
觉醒者的数量，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加。
"你说，"江浩凑近了一些，"这七星事件，是不是在改变所有人？以后会不会所有人都变成异能者？"
"不知道。"
"我觉得会，"江浩一脸兴奋，"你想啊，七颗流星，全球辐射，说不定我们体内都有那种觉醒的因子，只是还没被激发出来——"
"江浩。"
林晨突然打断他。
江浩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最终叹了口气："你这个人啊，总是这样，有什么话都不肯说清楚。算了，我不问了。你好好休息，明天我来接你出院。"
"不用，"林晨说，"我自己能回去。"
"随你。"
江浩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
江浩笑了一下，转身离开了病房。
林晨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从高一到现在，两年多的时间，江浩是唯一一个主动接近他、不嫌弃他穷、愿意和他做朋友的人。
他不知道这份友谊能维持多久。
但他希望，越久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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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病房里安静下来。
林晨躺在黑暗中，睁着眼睛，感受着体内那股黑洞、救过他的神秘力量。
它还在那里，安静地蛰伏着，像一头沉睡的野兽，等待着主人的召唤。
林晨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尝试着去触碰它。
一开始，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片虚无，一片黑暗。
但他没有放弃，继续集中精神，一点一点地，向那片黑暗中探索。
然后，他感觉到了。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像是他的意识延伸出了身体，触碰到了某种……边界？
不，不是边界。
是空间结界。
他感觉到了空间的存在。
病房里的空间，床底下的空间，墙壁里的空间，甚至……他自己身体里的空间。
一切都是连通的，一切都是可以触及的。
只要他愿意，他可以把任何东西，从一个地方，移动到另一个地方。
林晨的心跳加快了。
他睁开眼睛，看着床头柜上的那袋水果。
苹果，香蕉，橘子。
他盯着那个苹果，集中精神，想象着把它"拿"过来。
一秒。
两秒。
三秒。
什么都没有发生。
苹果静静地躺在袋子里，纹丝不动。
林晨皱起眉头，再次闭上眼睛，更加专注地去感受那股力量。
他想象着苹果周围的空间，想象着那片空间和自己的联系，想象着……
突然，他感觉到了。
一种微妙的"松动"，像是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他猛地睁开眼睛——
苹果还在袋子里。
但他的手心里，多了一样东西。
一颗水果糖。
草莓味的，五毛钱一颗，他口袋里常带着的那种。
林晨愣住了。
他低头看着手心里的糖，又抬头看着那袋水果，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刚才……做了什么？
他明明想的是把苹果拿过来，为什么……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突然明白了。
不是苹果。
是他口袋里的糖。
在他集中精神的时候，他口袋里那颗糖，被"移动"到了他的手心里。
隔空取物。
这就是他的能力？
林晨盯着手心里的糖，久久没有说话。
"有意思。"
他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