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备齐物资寄老家，四合-院邻里起心思------------------------------------------，林建军只觉得浑身乏力感消散大半，精神头彻底恢复了。窗外的夕阳透过胡同，给四合院的灰墙青瓦镀上了一层暖黄，院子里的喧闹声也渐渐多了起来，下班的、放学的，陆陆续续回了家，烟火气慢慢浓了。，打开柜门，里面的衣服不算多，但件件都是干净规整的。一件深蓝色的中山装，是父亲去年给他做的，料子厚实，还有一件灰色的棉袄，棉絮填得足，过冬完全没问题。相比起农村孩子打了三层补丁的旧衣，他的穿戴在这个年代，已经算得上体面。，林建军意念沉入系统空间，开始盘算着给老家寄的物资。爷爷奶奶年纪大了，牙口不好，细粮得备足，白面三百斤、大米两百斤，足够老两口和大伯二伯一家吃小半年；玉米面再拿一百斤，掺着细粮吃，不浪费；猪肉切一半，留二十五斤，都是肥瘦相间的，农村人就爱吃这个，能解长时间的荤腥馋；鸡蛋拿一百个，用纸裹好，路上不容易碎；棉布一匹，棉花三斤，足够给爷爷奶奶做两身新棉衣，给六个堂兄妹各做件新棉袄，不用再冻得缩手缩脚。，肉票三张、布票四张、糖票两张，还有两**业票，这些在农村都是硬通货，大伯二伯拿着，能去供销社换些盐、酱油、肥皂这些日用品，比给钱都实用。现金再拿二十块，农村花销小，二十块够家里用两三个月了。，堆在床尾。白面大米用粗布口袋装好，扎紧袋口；猪肉用油纸包好，缠上麻绳；鸡蛋一个个裹上草纸，放进木箱子里；棉布棉花叠得整整齐齐，票证和现金用手帕包好，藏在棉布中间。，瞬间占了小半间房，好在东厢房空间不小，倒也不显拥挤。林建军看着眼前满满当当的物资，心里踏实极了，这些东西送到老家，爷爷奶奶这个冬天肯定能过得舒舒服服，堂兄弟姐妹们也能吃上饱饭、穿上新衣，不用再像之前那样忍饥挨饿。，母亲苏梅从外面回来了，手里拎着一个菜篮子，里面装着白菜、萝卜，还有一小块猪肉，是晚上要做的菜。一进门，看到床尾堆着的一大堆东西，苏梅瞬间愣住了，手里的菜篮子都差点没拿稳。“建军，这、这都是哪来的这么多粮食、肉和布？”苏梅快步走过去，伸手摸了摸鼓鼓囊囊的面口袋，又捏了捏棉花，脸上满是震惊和疑惑，还有一丝担忧，“这么多东西，可不是小数目，你可别跟妈撒谎，到底是怎么来的？要是来路不正，咱们可千万不能要，这个年头，犯错误是要出大事的！”，连忙上前扶住她，轻声安抚道：“妈，您放心，这些东西来路绝对正，没有半点问题。我之前不是跟您说了嘛，这次回老家，我在村后的山脚下，碰到了一个远房的表叔，他早年走南闯北做小买卖，积攒了不少家底，现在跟着儿子去外地生活了，老家的房子空着，东西带不走，知道咱们家情况，又看我实在，就把这些存粮、布料都送给我了，票证也是他给的，都是他平日里攒下的，绝对干净。”，这个年代走南闯北的手艺人、小商贩，手里多少都会攒些物资，虽说不常见，但也不是没有，父母听了，只会觉得他运气好，不会往别的地方想。，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物资，确实都是正经的好东西，没有半点违规的迹象，心里的石头才稍稍落地，还是忍不住叮嘱：“就算是亲戚送的，以后也不能再跟人家要东西，咱们家虽不富裕，但也能吃饱穿暖，不能占别人便宜。还有，这些东西千万别往外说，财不露白，这个道理你懂不懂？院子里人多嘴杂，要是被人知道咱们家有这么多好东西，指不定要生出多少是非来。妈，我知道，我谁都不会说的，就咱们一家人知道。”林建军连忙点头应下，他比谁都清楚四合院的人有多爱占便宜、爱嚼舌根，要是被贾张氏、阎埠贵这些人知道，肯定天天上门蹭吃蹭喝，甚至还会去居委会举报，到时候麻烦就大了。“知道就好。”苏梅松了口气，看着这些物资，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这些东西寄回老家，你爷爷奶奶和大伯二伯一家，这个冬天可就好过了，孩子们也能穿上新棉袄，不用再冻着了。建军，你长大了，知道惦记老家亲人，爸妈心里高兴。都是一家人，本该互相照应。”林建军笑着说道，“妈，这些东西我都整理好了，您看什么时候方便，让我爸托铁路上的人帮忙捎回去？铁路托运快，还安全，不容易坏。”：“**明天一早就去单位，他跟铁路货运站的人熟，让他找个顺路的货车，直接捎到林家村附近的公社，再让你大伯去公社取就行，两三天就能到，比邮寄快多了，还省钱。”
母子俩正说着，父亲林国栋也下班回来了，一身**制服穿得板正，肩上还带着警徽，进了门看到屋里的物资，也是一愣，听苏梅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林国栋打量了儿子一眼，见他神色坦然，没有半点心虚，也就信了。
“既然是亲戚好心送的，那咱们就收下，回头有机会，再好好感谢人家。”林国栋沉声道，“这些东西我明天一早就托人捎回老家，建军，你放心，保证妥妥当当送到你爷爷奶奶手里。至于建兵、建强的工作名额，我今天下班已经跟货运站的王站长打了招呼，他说下个月正好有两个临时工的名额，专门负责装卸货物，虽然累点，但管吃管住，一个月还能挣十八块钱，转正的机会也大，我跟他约好了，明天再去详细聊聊，应该问题不大。”
林建军闻言，心里大喜，十八块钱的工资，在这个年代的临时工里，已经算很高了，管吃管住，还不用花家里的钱，堂哥建兵、建强要是能去，不仅能自己养活自己，还能往家里寄钱，彻底摆脱农村的苦日子。
“谢谢爸，真是太谢谢您了！”林建军连忙道谢。
“自家人，说什么谢不谢的。”林国栋摆了摆手，语气严肃了几分，“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名额我能帮忙弄到，但到了单位，得让他们好好干活，不能偷懒耍滑，更不能惹是生非，要是干不好，被单位开除了，我可再也没脸去求人了。”
“爸，您放心，大伯二伯教出来的孩子，都是老实本分的，干活绝对卖力，肯定不会给您丢脸。”林建军保证道。
一家三口又商量了一番寄物资的细节，苏梅就去厨房做饭了，晚上做了白面馒头，炒了白菜肉片，还有一碗蒸鸡蛋羹，都是林建军爱吃的，饭菜虽简单，但在这个年代，已经算得上丰盛，隔壁几家闻到香味，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晚饭过后，林建军帮着母亲收拾完碗筷，坐在屋里休息，院子里的动静清晰地传进耳朵里。
西厢房的阎埠贵，正拿着算盘噼里啪啦地算着账，嘴里还念叨着：“这个月煤票快用完了，得省着点烧，白菜买多了，得腌起来，不然放坏了，又浪费钱……”
对面的易中海，坐在门口抽着旱烟，眼神时不时瞟向傻柱住的耳房，心里盘算着怎么让傻柱更死心塌地给自己养老，毕竟傻柱是食堂厨师，手里有吃的，是最合适的养老工具人。
贾张氏则坐在自家门口，扯着嗓子跟邻居抱怨：“这日子没法过了，家里没粮没肉，秦淮茹生了三个孩子，吃得多，挣得少，傻柱也不知道多带点好吃的回来，真是抠门！”
秦淮茹抱着小槐花，站在一旁，低着头，不敢吭声，脸上满是无奈。她心里清楚，贾张氏就是说给傻柱听的，想让傻柱多往家里拿东西。
傻柱拎着个空饭盒，从外面回来，听到贾张氏的话，脸色有些不好看，但还是没说什么，径直走进了耳房。他心里对秦淮茹一家是真心好，但也架不住贾张氏这么天天索取，只是他性子软，又心疼秦淮茹和三个孩子，只能一次次妥协。
许大茂则骑着自行车，哼着小曲进了院子，看到众人，一脸得意，他今天在单位放电影，得了不少好处，心情正好。
林建军坐在屋里，听着这些熟悉的吵闹声，心里毫无波澜。这些人的鸡毛蒜皮，跟他没关系，他现在只想尽快把老家的物资送过去，把堂哥接到城里，一步步实现家族兴旺的计划，根本懒得掺和这些破事。
可他不想惹事，事却偏偏找上门来。
阎埠贵算完账，闲着没事，转悠到了东厢房门口，看到房门虚掩着，闻到里面飘出来的白面香味，眼睛转了转，轻轻敲了敲门。
“建军，在家吗？”
林建军皱了皱眉，还是起身开了门，看着阎埠贵，淡淡说道：“阎大爷，有事吗？”
阎埠贵眯着眼睛，往屋里瞟了瞟，看到床尾隐约露出来的布角和粮袋，心里顿时一动，脸上堆着笑容：“没事没事，就是听说你感冒好了，过来看看你。建军啊，你这感冒刚好，可得好好补补，我看你家今天晚上吃得挺香啊，白面馒头、鸡蛋羹，可比我们家强多了。”
说着，他又故意往屋里走了两步，装作不经意地问道：“我刚才好像看到屋里堆了****，是啥呀？是不是**妈给你买的新衣服？”
林建军心里冷笑，阎埠贵这老东西，果然是来打探消息的，爱占便宜爱打探隐私的毛病一点没变。他不动声色地挡在门口，不让阎埠贵往里看，语气平淡地说道：“没什么，就是一些旧衣服，还有家里的口粮，没什么好看的。阎大爷，我刚病好，想早点休息，您要是没别的事，就先回去吧。”
阎埠贵碰了个软钉子，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心里更加好奇了，他敢肯定，林建军屋里肯定藏了好东西，不然不会这么遮遮掩掩。但他也不敢硬闯，毕竟林国栋是铁路***的，得罪不起，只能讪讪地笑了笑：“好好好，那你休息，我不打扰了，有啥事随时喊大爷。”
说完，阎埠贵一步三回头地走了，心里却盘算着，一定要找机会弄清楚林建军屋里到底藏了什么好东西，要是能蹭点好处，那就再好不过了。
林建军看着阎埠贵的背影，关上房门，脸色沉了沉。看来以后行事，必须更加小心，财不露白，在这个年代，尤其是在四合院这种是非之地，太过扎眼，只会招来麻烦。
他重新将物资整理好，用布盖得严严实实，确保不会被人看到，这才放心。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林国栋就起了床，简单吃了早饭，便喊上林建军，一起将打包好的物资搬到院子里，用小推车推着，往铁路***走去。
院子里的**多还没起床，只有贾张氏早早起来，蹲在门口，看到林国栋父子推着满满一车东西，眼睛都直了，死死盯着车上的包裹，心里猜测着里面是什么好吃的、好用的，恨不得上前抢过来。
林建军瞥了她一眼，没理会，跟着父亲径直走出了四合院。
到了铁路***，林国栋跟同事打了招呼，直接找到了货运站的王站长，托他把物资捎往林家村。王站长跟林国栋关系不错，又看林国栋是***的，当即就答应了，安排了当天上午的货车，直接把物资装上，运往河北方向。
办完这事，林国栋又跟王站长聊起了临时工名额的事，王站长拍着**保证，名额肯定给留着，只要人来了，直接就能上岗，就是装卸活累，得能吃苦。
林国栋连连道谢，心里的石头也落了地。
从铁路***出来，林建军心里满是期待，再过两三天，老家就能收到物资，堂哥的工作也有了着落，林家的好日子，就要慢慢来了。
而他不知道的是，四合院那边，阎埠贵已经把林建军家里有好东西的事，偷偷告诉了易中海和贾张氏，三个爱算计的人，凑在一起，开始打起了林家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