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境小东家

魏境小东家

夏雨清凉 著 古代言情 2026-04-0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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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陈忠 主角
fanqie 来源
由陈默陈忠担任主角的古代言情,书名:《魏境小东家》,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土炕惊梦,债主临门------------------------------------------。,是浸透骨髓的寒,像整个人沉在结了薄冰的河水里。他猛地睁开眼,视线里没有大学宿舍那盏昏黄的台灯,没有墙上贴着的《魏晋风骨》海报,只有一片黢黑——抬头是熏得发亮的茅草顶,鼻尖萦绕着稻草与霉味混合的气息。“嘶……”他想撑起身,后脑勺一阵钝痛炸开,像是被钝器狠狠敲过。零碎的画面涌进脑海:土坯墙漏着风,...

精彩试读

挑果借罐 邻里疑云------------------------------------------,转眼就从灶房翻出两个豁口的陶盆,蹲在屋角开始挑拣野果。他枯瘦的手指捏着皱巴巴的果子,仔细翻看,把霉变发黑的扔进旁边的破筐,只留下表皮尚算完好的。阳光从土墙的破洞漏进来,照在他花白的头发上,泛着一层灰扑扑的光。“小郎君,这果子实在太次了,怕是凑不出多少能用的。”**叹了口气,手里的野葡萄捏重了些,紫红色的汁液就顺着指缝流了下来,“往年村里也有人用野果酿酒,那都是挑顶好的,还得加些粟米,不然酿出来又酸又涩,根本没人要。”,果然,三个筐子挑下来,能用的还不到半盆。他捡起一颗相对饱满的野山楂,擦了擦表皮的灰,咬了一小口——酸得他牙床发麻,却也带着一丝回甘。“没事,酸点才好发酵。”他含糊不清地说,“咱们不用加粟米,就用这果子试试,说不定有新味道。不加粟米?”**瞪大了眼,像是听到了什么奇闻,“那哪叫酒啊?顶多是酸水……酸水也能卖钱。”陈默笑了笑,没多解释。他知道这个时代的酒大多是低度的米酒或果酒,度数不高,味道偏甜,他要做的是用蒸馏法提纯的果酒,味道或许冲,但胜在新奇,总有猎奇的人愿意尝试。“对了,**伯,家里有陶罐吗?要大些的,能装下这些果子的。”,脸上露出难色:“家里就剩两个小陶罐,还是装水用的。前阵子没钱买米,连装粟米的瓦缸都当了……那得去借一个。”陈默想了想,“村里谁家有大陶罐?王大娘家应该有。”**说,“她家男人是烧窑的,虽然前两年窑塌了伤了腿,家里总还留着些陶罐。只是……”他犹豫了一下,“王大娘那人嘴碎,要是问起来借陶罐做什么,咱们怎么说?”。在这村里,陈家早已不是当年的**家,如今家徒四壁,原主又懦弱,少不了被人背后议论。要是说用烂果子酿酒,怕是要被笑掉大牙。“就说……腌咸菜。”陈默灵机一动,“这季节,腌点野果咸菜,也说得过去。”:“这倒是个说法。老奴这就去。”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又理了理衣襟,像是要去见什么重要人物——在这村里,向人借东西,总要矮三分。,自己扶着墙走到院子里,摘了几片长得最茂的野菜叶子,用草绳捆了:“把这个带上,给王大娘尝尝鲜。”,眼眶又热了:“小郎君想得周到。”,陈默在院子里慢慢踱着步。这院子不大,约莫半亩地,除了堆着的枯枝,就只有西边墙角搭着个简陋的棚子,里面堆着些破旧的农具——一把缺了刃的镰刀,一个断了柄的耒耜,还有几个漏底的竹筐。
他拿起那把耒耜,木质的柄已经磨得发亮,前端的铁头锈迹斑斑。这是最原始的耕作工具,得靠人拉着走,效率极低。陈默皱了皱眉,脑子里已经开始勾勒曲辕犁的样子——但眼下,还是先解决酿酒的事要紧。
院门外传来脚步声,夹杂着王大娘高八度的嗓门:“忠伯,你家小郎君醒了?我得去瞧瞧!多大的事啊,借个陶罐还带什么野菜,见外了不是!”
陈默赶紧迎出去,只见王大娘挎着个竹篮,里面放着个半人高的陶罐,**跟在后面,一脸无奈。王大娘约莫五十多岁,穿着件靛蓝色的粗布裙,头发用一根木簪挽着,脸上布满风霜,眼神却很亮,透着股精明。
“王大娘。”陈默拱手行礼,尽量模仿着记忆中原主的样子。
王大娘上下打量他一番,咂咂嘴:“啧啧,醒了就好,看这小脸白的,可得好好补补。你说你也是,病了就说一声,邻里街坊的,还能不管你?偏要去借那黑心钱,张乡绅的银子是那么好借的?”
她一边说,一边自顾自地走进院子,把陶罐往地上一放,发出“咚”的一声闷响。“这罐是前两年老栓烧的,本来想装粮食的,现在空着也是空着,你先用着。只是……”她话锋一转,眼睛瞟向屋角的破筐,“忠伯说你要腌咸菜?用那些烂果子?”
陈默心里咯噔一下,知道瞒不过去,索性坦然道:“是想试试。这果子看着烂,其实味道还行,腌好了说不定能下饭。”
王大娘“嗤”了一声:“我活了大半辈子,只见过用菜腌咸菜的,没见过用野果子的。你这孩子,怕不是病糊涂了?”她凑近两步,压低声音,“是不是没钱买米了?跟大娘说,我家还有两升粟米,先给你送来?”
这话虽糙,却透着真心。陈默心里一暖,摇摇头:“多谢大娘好意,真不用。就是想试试新法子,您放心,要是成了,第一个给您送尝尝。”
王大娘见他坚持,也不再多劝,只是叹了口气:“你这孩子,跟你爹一个性子,犟得很。行吧,要是缺什么调料,就跟我说,别客气。”她又叮嘱了**几句“看好小郎君别让他累着”,才挎着空篮子走了。
看着她的背影,陈默忽然想起记忆里的事:王大**男人以前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窑匠,烧出来的陶器又结实又好看,可惜前两年窑塌了,砸伤了腿,家里日子一落千丈,才搬到这陈家坳来。
“王大娘是个好人。”陈默说。
**点点头:“是啊,以前咱们家还兴旺的时候,她男人常来给咱们修瓦缸,从不多要工钱。后来咱们家败了,村里不少人躲着走,也就王大娘家还肯跟咱们来往。”
两人合力把陶罐抬进屋里,又找来些干净的稻草铺在罐底。陈默**烧些热水,把陶罐里外烫了一遍——他记得纪录片里说,酿酒最重要的是干净,不能有杂菌。
“小郎君,这烫罐子做什么?”**一边往灶膛里添柴,一边不解地问。灶膛里的火光映着他的脸,忽明忽暗。
“杀杀脏东西,不然腌出来的咸菜该坏了。”陈默找了个借口。他不敢说太多现代术语,怕吓到老仆。
热水烫过的陶罐冒着白汽,陈默又让**找了块干净的麻布,把罐子擦干。接着,他把挑好的野果倒进陶盆,用热水仔细冲洗——这一步又引来**的疑惑:“洗这么干净?往年酿酒都是不洗的,说带点土才发酵得快。”
“咱们跟他们不一样。”陈默笑着说,“干净点好,味道纯。”
他一边洗,一边琢磨着下一步。没有榨汁机,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把果子捣碎。他让**找了个木槌,自己则忍着头晕,坐在小板凳上,一点点把野果捶烂。紫红色的果汁溅在他的粗布袖子上,像开了朵奇怪的花。
“小郎君,你歇着吧,老奴来。”**看着他苍白的脸,实在不忍心。
“没事,我慢慢弄。”陈默捶得胳膊发酸,却不敢停。他知道,这一步很重要,果子碎得越彻底,发酵得就越好。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透过土墙的缝隙照进屋里,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屋外,传来村民归家的脚步声和说笑声,还有母亲喊孩子回家吃饭的声音。这个时代的乡村,没有电灯,没有网络,天黑了就睡觉,天亮了就下地,日子过得缓慢而实在。
终于,一盆野果都被捶成了泥状。陈默把果泥倒进陶罐,又让**找来些干净的纱布,蒙在罐口,用绳子扎紧——这是为了防止灰尘进去,又能让空气流通。
“这样就行了?”**看着密封好的陶罐,还是有些不放心,“不用加点水?或者埋到土里?”
“不用埋,就放在屋里阴干的地方就行。”陈默站起身,只觉得腰酸背痛,“等过几天,它自己就发酵了,到时候咱们再来处理。”
他其实心里也没底。毕竟是第一次酿酒,还是在这种缺东少西的条件下。但事已至此,只能等了。
**去灶房忙活晚饭,说是晚饭,其实就是一锅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粟米粥,外加中午摘的野菜。陈默喝了两碗,觉得胃里稍微暖和了些。
夜幕降临,村里渐渐安静下来,只有偶尔传来的狗吠声。没有蜡烛,只有一盏昏暗的油灯,豆大的火苗忽明忽暗。陈默躺在土炕上,听着窗外的风声,脑子里却在盘算着三天后的事。
就算酒能酿出来,怎么提纯?没有蒸馏器,只能用最简陋的办法——用陶罐和竹筒做一个简易蒸馏装置。这需要找铁匠帮忙打个合适的盖子,还得找些密封用的黏土……
“小郎君,睡不着?”**睡在炕的另一头,声音带着睡意。
“嗯,有点想事。”
“别想了,船到桥头自然直。”老仆打了个哈欠,“老奴刚才去倒水,见西边赵猎户家灯还亮着,他家前两天打了只野兔子,说不定能换点银子……”
陈默眼睛一亮。对啊,猎户的猎物能换钱,那他的果酒要是酿好了,是不是也能去镇上换钱?
**伯,镇上什么时候赶集?”
“后天就是集日。”
正好。如果一切顺利,后天就能带着酿好的酒去镇上试试。
陈默闭上眼睛,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虽然前路坎坷,但至少有了方向。这魏境的夜晚,虽冷,却也藏着希望。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院墙外,有个黑影一闪而过,正是张乡绅家的一个仆役。他是被虎哥派来盯着陈家的,刚才看到**借陶罐,又看到陈默在屋里捣鼓野果,赶紧转身往张乡绅家跑去。
张乡绅的书房里,灯火通明。乡绅张启年正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两颗玉球,听着仆役的回报。
“哦?用烂果子酿酒?”张启年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嘲讽,“这陈默怕不是真傻了。一个病秧子,还想翻天不成?”
站在一旁的虎哥瓮声瓮气地说:“老爷,依我看,他就是在拖延时间。等三天后,直接把地契拿来就是。”
张启年摆了摆手:“不急。”他慢悠悠地说,“那几亩薄田我也不稀罕,倒是想看看,这陈家小子能折腾出什么花样。你后天去镇上盯着,看看他是不是真去卖什么‘果酒’。”
“是,老爷。”
夜色渐深,陈家坳的灯火一盏盏熄灭,只有张乡绅家的书房,还亮着光,像一只窥视的眼睛,盯着陈家那间破旧的土屋。而屋里的陈默,对此一无所知,他正沉浸在对未来的规划中,渐渐沉入梦乡。梦中,他仿佛看到陶罐里的果泥在冒泡,蒸馏出的酒液清澈透明,在集市上被人争相购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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