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疏散。
可恐慌依旧在漫延，整个机舱乱成一锅粥。
枝枝被空乘抱起来，往舱门方向送，她回头看我一眼。
她冲我笑了。
那个笑容，五岁的孩子不该有。
我坐在座位上，没动。
两个空乘冲过来，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把我从座位上拽起来。
我没有挣扎，任由她们把我往舱门方向拖。
“放开我。”我的声音很平静。
“飞机上有**威胁，请你配合！”
“我行李箱里要是没有**呢？”
没人理我，我被拖出舱门，推进廊桥。
身后是乱哄哄的人群，有人在骂，有人在打电话。
我被两个空乘按在廊桥的墙上。
五分钟后，**到了。
三辆**，六个**。
廊桥被封锁，所有乘客被带到候机厅重新安检。
我被两个**带进一间办公室。
门关上的那一刻，空调的冷气扑面而来。
对面的**四十多岁，国字脸，表情很严厉。
他坐下来，把笔记本打开，看着我。
“说吧。怎么回事？”
“我女儿在飞机上说我是人贩子，说我行李箱里有**。”
“你女儿？亲生的？”
“亲生的。”
“她为什么这么说？”
我看着他的眼睛：“因为有人教她的。”
**皱眉：“谁？”
“我不知道，所以我报警了。”
他愣了一下。
“我报的警，说这架飞机上有人贩子。”
我看着他的脸，“人贩子不是我，是教她的那个人。”
“你怎么证明？”
“第一，我女儿胳膊上的伤，昨晚洗澡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