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被狗**------------------------------------------。，大口喘气，手不自觉地摸向眉心。，完好。“阵法……瞬杀……”林卷声音发干，“这题超纲了啊。”，天色还暗着。。，他下床，搬了屋里唯一一张破凳子，坐在门后，等。。。“杂役弟子林卷，该扫山门了！”。，就看见林卷端端正正坐在凳子上，已经穿好衣服，手里捧着那本《入门指引》，认真研读。。。“你……”马德张了张嘴。
“马师兄早。”林卷合上册子，站起来，恭敬行礼，“我这就去扫地。”
说完，林卷主动拿起墙角的扫帚，侧身从马德旁边挤过，走向门外。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态度端正得像个三好学生。
马德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
等他回过神，林卷已经走出十米开外，扛着扫把，留下一个“我热爱劳动”的背影。
“这小子……”马德挠挠头，嘟囔一句，也没多说，背着手走了。
没多久，林卷回头，眼睛却在观察四周。
这一次，他扫得特别慢，特别仔细。每扫一级台阶，都要停下来看看左右，记下地形、植被、偶尔路过的弟子。
他在等。
等午时。
等那三人。
也等那个可能出现的血色事件。
午时前后，三人组准时出现。
“喂，新来的——”
“这题我做过。”林卷抢答，“知道规矩，要交保护费，身上没钱，只有这个镯子，你们想要，但我不给，然后你们要动手，但今天我赶时间，下次再聊。”
林卷语速极快，像背书。
说完，他抱着扫帚，直接从三人中间穿过去，继续往上扫。
尖下巴、**子、小瘦子，三人僵在原地，面面相觑。
“他……刚才说什么？”**子茫然。
“不知道。”尖下巴皱眉，“感觉被骂了，但又没完全听懂。”
“追吗？”小瘦子问。
尖下巴看着林卷已经扫到上面二十级台阶的背影，犹豫了一下。
“算了，午时了，先去吃饭。”
三人嘀嘀咕咕走了。
林卷回头看了一眼，松了口气。
“剧情分支：不触发冲突，不往下跑，继续扫地。看这次血色事件还会不会来。”
林卷加快速度，把剩下的台阶扫完。
然后，他抱着扫帚，蹲在台阶顶端，仰头看天。
****。
白云悠悠。
仙鹤飞过。
一刻钟过去，两刻钟过去，半个时辰过去……
没有血月。
没有黑影。
没有惨叫声。
“果然。”林卷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血色事件和我改变剧情的程度有关。只要不触发‘逃跑’或‘反抗’这类大幅度偏离原剧情的行为，世界线就会保持稳定。”
但这也意味着，他必须每天重复扫地，被欺负，忍受马德的呵斥。
“不行。”林卷摇头，“这题无解，得找新解法。”
他想起了那个寒潭。
和临死前看到的蓝光。
“禁地有宝贝，但阵法太强，正面进不去。”林卷回忆着那瞬间的死亡，“但……临死前一瞬间，我好像看到潭边右侧的岩壁下，有个**？”
不太确定。
那一秒太快了，只来得及瞥到一眼。
像是……狗洞？
“去验证。”
林卷打定主意，这次不急着去，先做准备。
他回到小屋，从床底翻出那三块粗粮饼，用布包好，塞进怀里。水袋灌满。又找了根结实的木棍，别在腰后。
“硬核生存游戏。”林卷自嘲，“别人穿越是龙傲天，我穿越是《只狼》。”
再次来到后山禁地石碑前。
这次林卷绕到右侧，贴着岩壁走。
岩壁陡峭，长满青苔，滑不留手。林卷手脚并用爬了十几米，裤子磨破了，手心也擦出血。
然后，他看到了。
岩壁底部，真的有个洞。
不大，刚好够爬进去，被茂密的灌木藤蔓遮着，不凑近根本发现不了。洞边缘有明显磨损痕迹，像是被什么东西长期进出磨出来的。
“真有狗洞。”林卷趴下，探头往里看。
黑漆漆的，有风，带着寒气。
洞很深，看不到头。
“进不进？”
林卷犹豫了三秒。
“来都来了。”
他扒开藤蔓，先把木棍扔进去，听声音确定不深，然后趴下，一点点往里爬。
洞内狭窄，林卷得缩着肩膀才能前进。岩壁湿滑冰冷，寒气透骨。爬了大概五六米，前方出现微光。
出口。
林卷加快速度，从洞口钻出——
眼前豁然开朗。
还是那片空地，还是那口寒潭。
但这次他在潭的另一侧，离潭水有三十多米，在阵法的边缘位置。
“成功了！”林卷心中一喜。
但喜悦只持续了一秒。
“吼——！”
低沉的咆哮从左侧传来。
林卷僵硬地转头。
一只……狗？
不，不完全像狗。
它体型有牛犊大小，浑身覆盖着青黑色的鳞片，尾巴粗长如铁鞭，獠牙外露，口水滴在地上，腐蚀出一个个小坑。眼睛是血红色的，正死死盯着林卷。
一阶凶兽，哮天犬。
林卷脑子里冒出这个名字——来自原主模糊的记忆碎片。白云宗后山禁地，有一条狗，凶得很。
“一阶……”林卷慢慢后退，“相当于炼气期。我，零阶。这题严重超纲了！”
哮天犬显然不打算给林卷做题时间。
它四肢一蹬，化作一道黑影扑来！
快！
比尖下巴快十倍！
林卷根本来不及思考，身体本能地向右侧滚。
“刺啦——”
左臂一凉，袖子被利爪撕开三道口子，鲜血涌出。
疼。
钻心的疼。
林卷咬牙爬起来，抽出腰后的木棍，双手紧握。
哮天犬一击不中，转过身，喉咙里发出低吼，再次扑来。
这次林卷看清楚了，它的目标是咽喉。
“这题我做过！”林卷突然大吼。
不是对这头狗，是对自己。
“上次在台阶上，尖下巴也是右手先出，抓左肩！闪避方向是左前，反击位置是小腿！”
但狗和人的攻击模式不一样。
哮天犬是扑咬，轨迹是直线。
林卷在它跃起的瞬间，猛地向前一扑，不是后退，而是从它下方滚过去！
“吼？”
哮天犬扑空，落地时有些踉跄。
林卷已经滚到它身后，抡起木棍，用尽全身力气砸向它后腿关节！
“砰！”
木棍断了。
哮天犬顿了一下，没想到竟然被一只蝼蚁攻击，狂性大发，向着林卷就扑来。
林卷扔掉断棍，转身就跑。
目标——寒潭！
他记得那团蓝光，在水中央。如果真是宝贝，说不定能救命。
但哮天犬比他更快。
凶兽被激怒了，它狂吼一声，周身腾起淡淡的黑气，速度暴涨，几乎瞬间就追到林卷身后！
林卷甚至能闻到它口中的腥臭味。
来不及了。
距离寒潭还有十米。
五米。
三米——
“噗！”
剧痛从后背传来。
林卷低头，看见一截青黑色的爪子，从自己胸口穿出。
血，滴滴答答落在黑色岩石上。
“这题……”林卷嘴角溢出血沫，“太难了啊……”
视野开始模糊。
但在彻底黑掉之前，林卷用尽最后力气，扭头看向寒潭。
潭水依旧漆黑。
但那团蓝光，此刻清晰了一些。
像是一朵……莲花？
莲花中心，似乎托着什么东西。
然后黑暗吞没一切。
第五次醒来。
林卷躺在破木板床上，睁着眼睛，没动。
胸口仿佛还残留着被贯穿的痛。
“**次死亡，是被狗**的——”
“哮天犬，一阶凶兽，速度极快，爪牙锋利，能喷毒雾。弱点可能是后腿关节，但需要更强力的武器。”
“寒潭里有东西，蓝色莲花，上面有宝物。”
“狗洞是入口，但也是绝路。进去就是凶兽老巢，没有周旋空间。”
林卷慢慢坐起来，看向窗外。
天还没亮。
距离马德来叫门，还有半个时辰。
“四次死亡，四个存档点，四个解法，四个死法。”林卷低声总结，“这游戏难度是不是太高了点？”
他下床，走到屋角，拿起那把比他还高的扫帚。
“木棍不行，扫帚更不行。需要铁器，或者……灵器？”
但杂役弟子哪来的灵器。
“也许……”林卷看向前山方向，“应该先提升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