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儿的学校闹事。”
“这叫寻衅滋生，外加人身威胁。”
“我说的每一句，都有这满屋子的亲戚作证。”
我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些亲戚。
他们原本准备帮腔的嘴，都尴尬地闭上了。
在**面前，没人敢公然撒谎。
方莉的哭声一滞。
她没想到我条理这么清晰。
年长的**表情严肃起来。
他看着地上的方莉。
“你，还有你。”他又指向沈浩。
“跟我们回一趟所里，做个笔录。”
王琴一听要被带走，彻底慌了。
“不能去啊！**同志！”
“她还怀着孕，经不起折腾啊！”
“沈月！你个丧尽天良的！”
她转头对我怒吼。
“你非要**你弟弟和你弟媳吗？”
“你还有没有良心！”
我的丈夫许朗，一直沉默着。
此刻他终于走过来，拉了拉我的胳 膊。
“沈月，算了吧。”
他压低声音。
“都是亲戚，别闹得这么难看。”
“让他们道个歉，这事就过去了。”
我看着他。
他的眼里，没有心疼，没有愤怒。
只有息事宁人的懦弱。
我甩开他的手。
“道歉？”
“让一个骂你女儿是赔钱货的人道歉？”
“许朗，你配当爹吗？”
许朗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不耐烦地打断了我们的争执。
“行了，别在这吵了。”
“法律面前，没有亲戚不亲戚的。”
“跟我们走一趟。”
年轻的**已经走过去，示意沈浩和方莉站起来。
方莉坐在地上，耍赖不肯动。
“我不去！你们凭什么抓我一个孕妇！”
年长的**冷下脸。
“我们不是抓你，是请你回去协助调查。”
“如果你拒***，那性质就不一样了。”
方莉看着**严肃的脸，终于感到了害怕。
她被沈浩半扶半拖地拽了起来。
经过我身边时，她用怨毒的眼神瞪着我。
那眼神像是在说：你等着。
我毫不在意地回视她。
王琴追着**的车，哭喊着跑了出去。
屋子里的其他亲戚，也都灰溜溜地找借口告辞。
转眼间，刚才还热闹非凡的家宴，只剩下我和许朗，还有女儿。
一地狼藉。
安安在我怀里，小声地问。
“妈妈，我是赔钱货吗？”
我的心，像被针狠狠扎了一下。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