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子结婚，我们得随份大礼，这些点心正好凑上。”
“我那些老姐妹要来家里打牌，总得有点像样的东西招待吧？”
周雨薇买回来的年货，就像是车站的临时行李。
在客厅停靠片刻，然后就被刘玉珍以各种名义，分发到各个她认为更需要的地方。
而她和高明的家，那个本该最有年味的地方，茶几上永远空空荡荡。
亲戚朋友来了，看着光秃秃的桌面，偶尔会开玩笑。
“雨薇，你们家今年怎么这么节俭？”
每到这时，刘玉珍就会抢先开口。
“嗨，年轻人嘛，不懂这些礼数，还是得我这个当**替他们张罗。”
话里话外，是周雨薇不懂事，是她这个婆婆在背后默默付出。
周雨薇想解释，可话到嘴边，看到高明恳求的眼神，又咽了回去。
她不想让高明为难。
她爱他。
她以为忍耐和退让，就是对这份爱的维系。
去年，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公司的年终奖发得多，她一高兴，买了一款限量版的糕点礼盒。
光是排队就排了三个小时。
她视若珍宝地捧回家，藏在了卧室的衣柜里。
她想，这是她和高明两个人的。
除夕夜，一家人吃完饭，她想拿出来当个惊喜。
可打开衣柜，里面空空如也。
她冲出卧室，看到刘玉珍正把那个熟悉的礼盒塞进高兰的包里。
“妈！”
她第一次失控地喊了出来。
刘玉珍被吓了一跳，随即拉下脸。
“喊什么喊！**妹带男朋友回来，你这个当嫂子的不表示一下，像话吗？”
“可那是我……”
“是什么是？不就是一盒点心吗？你至于这么小气？我怎么就没看出来你是这种人！”
刘玉珍的声音比她还大，充满了道德制高点的指责。
周雨薇气得浑身发抖，她看向高明。
她的丈夫，她的依靠。
高明躲开了她的视线，走过去打圆场。
“好了好了，妈，雨薇不是那个意思。小兰，快拿着吧，嫂子给你的新年礼物。”
高兰得意地冲她扬了扬下巴，挽着男朋友走了。
客厅里恢复了安静。
刘玉珍哼了一声，回房间看电视去了。
只剩下周雨薇站在原地，像个笑话。
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一夜无眠。
高明在旁边睡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