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能判多久？我等你------------------------------------------：能判多久？我等你。，人声鼎沸。，手里捏着一份简历，面无表情地看着墙上的**信息。"送**，月薪三千五，包吃住。""洗碗工，月薪三千，夜班。""快递员，月薪四千，自备电动车。"，都挤满了人。，把简历递给一个招工的中年男人。"老板，我——"，扫了一眼，脸色突然变了。"你...你坐过牢？"，点了点头。"对不起。"中年男人把简历递回来，摇了摇头，"我们不要有案底的人。"，没有说什么，转身离开。
下一个摊位。
"老板，我——"
"不要有案底的。"对方连看都没看，直接摆手。
下一个。
"不好意思，我们招满了。"
下一个。
"你这种人，还是另谋高就吧。"
陈默站在人才市场的出口，看着手里被揉皱的简历，嘴角勾起一丝苦笑。
出狱前，他以为自己变强了，就能改变命运。
出狱后，他才发现——
这个社会，对一个"有案底"的人，是何等的冷漠。
"哥！"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陈默转身，看到陈小雪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手里还拎着一个保温桶。
"你怎么来了？"陈默的眉头微微皱起，"医生不是说让你多休息吗？"
"我没事啦！"陈小雪把保温桶塞进陈默手里，"我给你熬了鸡汤，你这几天都在找工作，肯定没好好吃饭。"
陈默低头看着保温桶，心里一暖。
"对了，"陈小雪的眼睛亮晶晶的，"我打听到一个消息！城南有家物流公司在招司机，月薪五千，要不要去试试？"
"城南？"陈默愣了一下。
"嗯！我同学的妈妈在那边上班，她说那里不查案底的！"陈小雪拉着陈默的袖子，"哥，走嘛走嘛！"
陈默看着妹妹期待的眼神，点了点头。
"好，去看看。"
城南，宏达物流公司。
陈默站在公司门口，看着那个简陋的招牌，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我是来应聘司机的。"
前台的接待员抬头看了他一眼，指了指里面的办公室："填个表，然后去面试。"
陈默填完表，走进面试的房间。
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坐在桌子后面，翻看着他的简历。
"陈默是吧？"中年男人抬起头，"你以前开过货车？"
"开过，*2驾照。"陈默点头。
"不错。"中年男人满意地点了点头，"我们这里正好缺人，你明天就能——"
他的手机突然响了。
"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中年男人拿起手机，走到窗边。
"喂？...什么？...林少爷？...好的好的，我知道了...放心，我马上处理。"
挂断电话后，中年男人的脸色变得有些奇怪。
他转过身，看向陈默，眼神里多了一丝为难。
"那个...陈先生是吧？"
"是。"
"不好意思，我们公司...突然不招人了。"
陈默的眼神微微一变："刚才不是说——"
"不好意思，这是公司的决定。"中年男人把简历递回来，眼神躲闪，"您还是另谋高就吧。"
陈默接过简历，没有说什么，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听到了身后传来的低语：
"林少爷亲自打过招呼...谁敢招这个人？"
陈默的脚步顿了一下。
林少爷。
林宇豪。
他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看来，对方并没有打算放过他。
深夜，出租屋。
陈默坐在床边，借着昏暗的灯光，看着手中的那张被揉皱的简历。
三天了。
三天时间，他跑了十几家公司，没有一家愿意收他。
原因只有一个——林宇豪。
林家在江城的势力，远比他想象的要庞大。只要林宇豪一句话，就没有哪家公司敢给他工作。
"哥，要不...你还是回老家吧。"
陈小雪站在门口，眼眶红红的。
"回老家？"陈默抬起头。
"嗯...江城这边的林家太厉害了，我们斗不过的。"陈小雪咬着嘴唇，"你先回去避一避，等风头过了再——"
"避？"陈默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景，"避到哪里去？"
"林家的势力，不止江城。就算我逃到其他城市，他们也能找到我。"
他转过身，看着妹妹，眼神坚定："而且，我为什么要逃？"
"我没有做错任何事。"
陈小雪愣愣地看着哥哥，总觉得他变了。
以前的哥哥，遇到这种事会唉声叹气，会无奈地接受命运的安排。
但现在的哥哥——
眼神锐利、坚定，像是一头蛰伏的猛兽。
"哥，你...你打算怎么办？"
陈默没有回答，只是看向窗外。
他的脑海中，正在飞速运转。
林宇豪不给他活路。
那就——
他拿出手机，打开了一个网页。
"江城市法律援助网——常见罪名量刑标准"。
第二天，傍晚。
陈默骑着电动车，穿梭在江城的街道上。
他找了一份临时工作——送外卖。
虽然工资不高，但至少能糊口。
而且，送外卖的时间自由，他可以一边工作，一边观察这个城市的"规律"。
比如——哪条街的监控最多，哪个路口的***最近，哪个区域的混混最嚣张。
这些信息，迟早会派上用场。
"叮——"
手机响了，一个新订单。
"江城大学北门，三份炒饭，送到城东花园小区。"
陈默看了一眼地址，愣了一下。
城东花园——那是林宇豪名下的房产之一。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点击了"接单"。
城东花园小区，门口。
陈默提着外卖，走到保安亭。
"**，送外卖的，进去一下。"
保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摆摆手："放这吧，我帮你送。"
"不行，订单要求必须送到客户手上。"陈默坚持道。
保安皱起眉头，刚想说些什么，突然——
"哟，这不是陈默吗？"
一个阴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陈默转过身，看到三个穿着皮夹克的年轻男人，正站在小区门口，一脸玩味地看着他。
领头的那个人，他认识。
林宇豪的跟班之一——赵虎。
"虎哥，就是这个人？"旁边一个瘦猴似的男人问道。
"对，就是他。"赵虎狞笑着走近，上下打量着陈默，"林少爷说了，这个人不识抬举，得给他点颜色看看。"
陈默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
系统提示
"宿主，检测到敌意目标：3人。建议挨打30秒后再反击，这样构成正当防卫的概率更高。"
"另外，如果对方持械，您可以防卫过当，至少判6个月。"
陈默在心中笑了笑。
系统和他想到一块去了。
"喂，哑巴了？"赵虎走到陈默面前，伸手就要拍他的脸，"林少爷让你滚出江城，你听不懂人话是吧？"
陈默没有躲。
赵虎的手拍在他的脸上，发出一声脆响。
"哈哈哈！"另外两个人笑了起来，"这小子怂了！"
"跪下来，给虎爷磕三个头，我们就放过你。"赵虎狞笑着，"否则——"
他一脚踹向陈默的肚子。
砰！
陈默被踹得后退了两步，撞在墙上，外卖散落一地。
"怎么？不服？"赵虎走近，又是一拳，打在陈默的脸上。
陈默没有还手，只是护住要害，硬生生挨着。
一秒，两秒，三秒...
赵虎的拳头雨点般落下，旁边的两个人也加入了进来，拳打脚踢。
"给我打！往死里打！"赵虎一边打，一边骂，"让你不识抬举！让你跟林少作对！"
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陈默在心里默默数着。
三十一秒。
他猛地抬起头，眼神如同野兽。
"够了。"
他的声音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赵虎愣了一下——这个废物，怎么突然...
"你们打够了，"陈默缓缓站直身体，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轮到我了。"
砰！
一拳。
赵虎整个人向后飞出去两米，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白沫，昏了过去。
"虎哥！"另外两个人吓傻了，转身就跑。
陈默没有追，只是站在原地，活动了一下脖子。
"别跑啊，"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还没打完呢。"
两个人吓得腿都软了，其中一个摔倒在地，另一个拼命往小区里跑。
陈默走上前，一脚踩住摔倒那人的胸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回去告诉林宇豪，"他的声音冰冷，"我陈默，不会走。"
"还有——"
他抬起头，看向远处正亮着灯的小区保安亭，那里，监控摄像头正对着这边。
"告诉林少爷，我等着他。"
十分钟后，**赶到。
"谁先动手的？"警官皱着眉头，看着满地的狼藉。
"他们三个冲上来打我的！"陈默指着自己的伤，"我是正当防卫！"
警官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赵虎，又看了一眼只受了点皮外伤的陈默，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就打成这样？"
"警官，我只是自卫。"陈默的语气平静，"他们三个人打我一个，我没办法才还手的。"
警官看了一眼监控录像，脸色变得有些古怪。
监控清楚地显示——赵虎三个人先动的手，而且打了陈默整整半分钟，陈默都没有还手。
然后——
一拳，就一拳，赵虎就飞出去了。
"这..."警官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你这力量..."
"警官，我是送外卖的，平时搬东西练出来的。"陈默面无表情地说。
警官瞪了他一眼，没有追问。
***，审讯室。
"陈默，你涉嫌故意伤害，现在——"
"警官，我有视频作证。"陈默打断他，"是他们先动手的，我只是正当防卫。"
"正当防卫？"警官冷笑一声，"你把人打昏了，还叫正当防卫？"
"那...防卫过当？"陈默的语气试探性地问道。
警官愣了一下。
这家伙...是在讨价还价？
"防卫过当的话..."警官翻了翻法律条文，"可能会被判拘役或者****，具体要看伤情鉴定。"
"多久？"陈默追问道。
"什么？"
"判多久？"
警官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上下打量着陈默。
"你...很想知道？"
"嗯，我需要安排工作。"陈默认真地点头，"如果时间太短就算了，如果时间够长，我得把外卖的工作辞了。"
警官："..."
审讯室外，一个年轻警员忍不住笑了："这家伙...怎么听起来像是盼着坐牢似的？"
旁边的老警员摇了摇头："这人脑子有问题吧？"
审讯室内，警官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疑惑。
"伤情鉴定出来之前，你先**留。等结果出来，再决定怎么判。"
"好的。"陈默点头，"警官，请问拘留多长时间？"
"最多十五天。"
"十五天..."陈默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那，如果判刑的话，大概多久？"
警官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看情况，轻则拘役几个月，重则判几年。"
"几个月？"陈默的眼睛亮了起来，"那...能不能判久一点？"
警官："？"
"比如说，六个月？"
警官瞪大了眼睛："你——"
"我认罪。"陈默突然说，"防卫过当，我认罪。"
警官彻底懵了。
这家伙...是在主动求刑？！
与此同时，林氏集团总部。
"什么？赵虎被打了？！"
林宇豪猛地站起身，脸色铁青。
"是的，少爷。"管家低着头汇报，"那个人...只出了一拳，就把赵虎打昏了。现在赵虎还在医院抢救。"
"一拳？！"林宇豪的瞳孔骤然收缩，"那个废物怎么可能——"
"少爷，还有一件事。"管家的声音有些颤抖，"**那边传来消息...陈默**留了，可能要判防卫过当。"
林宇豪愣了一下，然后冷笑出声。
"判刑？好！很好！"
他重新坐下，翘起二郎腿，嘴角勾起一丝**的笑。
"这次，我要让他判得更久。"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老周吗？帮我个忙...对，还是那个陈默...这次我要让他判六个月以上...钱不是问题。"
挂断电话，林宇豪靠在椅背上，眼神阴沉。
"陈默，你以为坐牢是件好事？"
"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地狱。"
他不知道的是——
电话那头，陈默正坐在拘留所的牢房里，嘴角挂着淡淡的笑。
系统提示
"宿主，您**留了，预计可获得属性点：15点（假设拘留满期）。另外，如果被判刑，还能获得更多属性点。"
"系统已经帮您计算过了：如果判六个月，可获得180个属性点。"
陈默在心中回答："六个月...够了。"
"这一次，我要把敏捷和力量都拉上去。"
他靠在墙上，闭上眼睛，嘴角带着一丝期待。
"林宇豪，"他在心中默念，"谢谢你。"
"这次的助攻，我很满意。"
系统面板·更新
宿主状态
姓名：陈默
年龄：24岁
当前状态：拘留中（预计15天）
累计属性点：0点（待结算）
当前属性
力量：6
敏捷：7
体质：20
智力：8
魅力：4
意志力：9
临时能力
威压（初级）：剩余5天
系统提示
"宿主，您的挨打30秒战术非常成功。不仅构成了正当防卫，还让**对您的力量产生了怀疑。"
"不过，系统建议您下次不要表现得太期待坐牢，否则会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陈默笑了笑："知道了。"
本章完
下一章预告：林宇豪动用关系，想让陈默判得更重。却不知，这正是陈默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