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子一家六口闯包厢，我转身就走，婆家当场破防

花。我从没说过一个不字。”
“我以为我的真心能换来真心。”
“但我错了。”
“在你们眼里，我的钱是大风刮来的，我的付出是理所应当的。”
“今天这一万六，只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没有一点波澜。
哀莫大于心死。
我回到沙发上，拿起我的包。
“周诚，我们离婚吧。”
他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全是震惊和不可置信。
“离……离婚？苏然，你开什么玩笑？为了一顿饭？”
“不是为了一顿饭。”我平静地说，“是为了我自己。我不想再过这种被吸血的日子了。”
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他面前。
是律师朋友刚刚发给我，我顺路打印出来的。
“离婚协议书。你看一下，没问题就签字吧。”
04
周诚看着我，像是第一天认识我。
他的眼神从震惊，慢慢转为愤怒。
“苏然，你别太过分了。”
他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威胁。
“为了这点小事闹离婚？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可笑。
“是，我想好了。”
我回答得干脆利落。
“不是今天才想好，是这三年来，每一次我掏钱给你们家擦**的时候，每一次你让我‘大度一点’‘不要计较’的时候，我都想过一次。”
“无数次失望累积在一起，就成了今天这个结果。”
“周诚，是你，是你的家人，亲手把我们的婚姻推到了尽头。”
我的话像一把刀，割开了他最后一点伪装。
他不再争辩，脸上露出了几分狰狞。
“我不同意！我不会签字的！”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离婚协议，撕得粉碎。
纸屑像雪花一样，纷纷扬扬地落下。
“我告诉你苏然，这个婚，你想离也离不了！”
我看着地上的碎纸，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没关系。”
我说。
“这只是复印件。”
“协议我已经发给我律师了，她会走诉讼程序。”
“周诚，签字是给你留的最后一点体面。如果你不要，那我们就法庭上见。”
我说完，拉起放在门口的行李箱，转身走向大门。
他冲过来，想拦住我。
“你要去哪儿？”
“这不关你的事。”
我打开门，没